客房女仆视角
被骗到缅北这已经六年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初中毕业后想找份工作。温饱都快顾不得的人哪还顾得上其他,要是我手中有哪怕一点积蓄,也不会被骗到这里吧。
被挑选、被贩卖、被鞭打、被虐待…人命在这里不文一名。我曾见过人被活理,也曾见过人被枪打爆脑袋后浊血和脑浆混合着流出的污浊颜色。活着,也成了奢望。
刚开始时我被分配的是一份电信诈骗的工作,我何来笨嘴拙舌不会骗人,叫人一听就露了馅,业绩一直差劲。
缅北没有知错就改的说法,错了,就要挨罚。
我自此失去了左脚的两根指头和左手小指。
好在我虽不擅长骗人,但讨人喜欢还有几分能力。
勉强保住了一条命,在这间屋子里干了一年多的女仆。虽然每天还是有很多清洁工作要干,偶而屋子里也会响起枪声,但比之前的日子,可是好的多了。而且,每天都能有剩饭吃,再也不用靠那仅有的一点霉米饭过活,也有了干净的衣服穿。
我不敢想明天,能苟活一天是一天吧。
屋主人是只暴戾的笑面虎,稍有不顺便滥杀性命,人是这间屋子里最廉价的东西,杀过一批还有一批。
这间屋子里鲜有人过夜,女人更为少见。主人安德鲁狎妓都在外面,带回来的女人一律枪杀。
但这一男一女,已经在这里过了一夜了。
我不能好奇,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今天清晨,安德鲁先生把我派到客房、要求我看好屋中的女人,并把她照顾好。
这哪是个女人,分明还是个孩子,也就十几岁吧。
虽然我也不大,也才二十出头,但这吃人的地方并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年轻而心生怜悯。
如果我还有舌头的话,一定会和她交流一下的,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外面的人了。但每个在这里的仆人都被割去了舌头——为了避免仆人之间与仆人和外界的一切交流。
她躺了好一会儿,双眼紧闭,大概是被下了什么迷药。我轻轻为她脸都没弄醒她。早上八点整,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她试着与我交流,但我空洞的嘴吓了她一跳。她看着我缺失的小指,若有所思。
小姑娘,你还是多替自己担忧吧,我大概还能略比你命长些。
厨房送来了早饭,她手脚都被捆着,我端过碗要喂她。她摇摇头“谁知道他们在这里面放了什么,我不吃。”
见惯了人在绝境中的呼天抢地,这小女孩倒是冷静得出奇。门被突然打开,安德鲁在她的床沿坐下。她一脸戒备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安德鲁看到了被放在一边的碗:“为什么不吃东西?”
“我怕有毒。”直率的回答最为致命,她是不要命了。谁敢吃?
安德鲁的左右手都有伤,不便掏枪所以没有出门。今天一天他可能都要在屋中待着,我也有些害怕。
“吴生替我亦完事之前我不会杀你。”
“但难保你不动别的手脚。”
“没有其他成份,你可以放心吃。”
“空口无凭。”
空气静默的可怕,安德鲁笑了一下,却眯起了眼。
我不禁为她担心。
安德鲁按铃叫来了印度童仆,这十岁的小恶魔已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小浑蛋。安德鲁和他叽咕几句我听不懂的外国话,那小恶魔拔出安德鲁腰间的配枪。
我心头一颤,闭了眼不忍再看。
右臂一沉,然后是剧烈的痛。我不可置信地睁开眼——
安德鲁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拍拍她的头:“没关系,你大可以不顺我的意,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但是你会拿无辜的人出气对吧,卑鄙。”
“你知道就好。”安德鲁先生大步流星地离开。
我在地上痛苦挣扎。
没一会儿就来了人为我处理伤口。我这条贱命原也不值一支麻药,截肢时的痛苦几乎杀死我。我知道,安德鲁故意在她面前折磨我,只不过是为了给她一个威慑。
剧烈的痛苦使我晕厥又被疼醒,哑巴像野兽一样的嘶喊我自己听了都心惊,大难的血弄脏了地上昂贵的地毯。
她嘴唇翕动着,抖着。她颤抖的脸背了过去不忍再看。
“咚”的一声,她栽在了床上.
大概是惊吓过度的鼻厥。
右臂处一轻,然后才是剧烈的痛。
我头一偏,陷入黑暗。
早上好,谢谢你还愿意看小柳儿一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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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反正也没人看,懒得写标题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