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一开始这章还是疑似色情,越删越色了是吧?锁我三天?)
原以为一切都能平稳又幸福地度过,可是变动还是先一步到来。
对方像是勘查过邹之懿落单的时间段,有一位不速之客将她堵在半道,“Stella小姐,我家先生想和您单独见一面。”
“您家先生是?”
一听名字,尤其是听到那个von Altenburg,邹之懿心里颤了颤,像是落入石子的湖面溅起几朵水花,打破原本的平静。
既然是瓦伦的家人,那还是需要见见的。
马上要开始下节课,她只希望对方能不要占用太多时间。
咖啡厅。
其实路上邹之懿有想过联系一下瓦伦。但既然对方是想和她单独聊聊,等聊完,视情况而定,看看要不要和瓦伦说。
万一对方只是想甩给她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叫她离开他儿子呢。
卢卡斯把人带到。
对面坐着一位看起来保养极好、极有魅力的中年大叔。身上自带贵气与从容,眉宇间和瓦伦有着六分相似,同样是长着一双水蓝色的眼眸。
瓦伦说过,他和家人关系不好。
就在不久前,面前这位先生掉进过湖里,他的儿子亲自去捞人。
合理怀疑是瓦伦吵架后气不过一脚把人踹进去的。
“你好,zou女士。”
“您好,von Altenburg先生。”
对方上下打量她一眼,端起咖啡,慢慢饮着。
桌上有两杯已经点好的咖啡。邹之懿已经稍稍明白瓦伦父亲对她的态度,“您想和我说什么?”她主动问起。
对方说着她听起来有些压迫感的德语,“你和我儿子感情好像很好。”
“还行。”
“什么时候可以分手?”
邹之懿微微睁大眼睛。即便已经料到对方或许来者不善,可她还是没想到竟会这么直接。
居然撵着她和瓦伦分手。
而且,von Altenburg先生似乎知道他的儿子被她吃得死死的,好像是只要她这边说分手,他们就能分掉。
分不分,取决于她。
“我希望你们尽快分手。接下来他会和一位家庭背景不知强你多少倍的千金小姐联姻。”
“我原本想的是,等我毕业回国,差不多一年半之后和他分开。您不用太担心,我不会和他以后的。”
弗里德里希皱眉,“太晚,两个月已经是我的极限。你太过平庸,出身不高,没有背景,不能给瓦伦带来任何帮助,我的家族不需要无用的人。”
桌下的手指绞着衣服。
她本想抗争两句,可是对方说的没有错处。这些正是她曾经考虑过的。弗里德里希气场过于强大,给她带来的压迫感无异于高中最严格的数学老师。鼓起来的勇气像气球一般慢慢瘪下去,支棱不起来了。
“加个联系方式,我的儿子我清楚,他性格偏执且执拗,对认定的东西会咬死不放。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向我求助。”
……
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
邹之懿连人带魂好像因为弗里德里希那句话渐渐抽离。小组讨论时她觉得自己脑子锈掉了,明明大脑没有再继续想那些话,却还是无法集中注意力。
就好像当初读本科时,她帮老师翻译食品学类的书,上着上着课,老师发来十几条责备,她浑身血液平息、冻住,不再流动,连带着脑子也一并变钝了。
梁越第一个发现她的异常。
他给鲁西西发消息。
不一会儿鲁西西过来联系邹之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梁越摆弄着实验仪器,注意力没放在别处。
邹之懿什么都没说。
傍晚瓦伦来接,她上车后,刚打开车门就收到一束艳丽的鲜花。鲜花里面还有面值最大的欧元,金红金红的。里面不知道放了有多少。
看见花,看见瓦伦,中午弗里德里希的话好似又在耳边回响。
她兴致不高,瓦伦问:“怎么了,是不喜欢吗?”
没有什么比女朋友的心情更重要的了。
“之之,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没怎么,我饿了,饿得不开心。家里大厨有没有做我爱吃的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没有,但是有糖醋里脊。”
邹之懿故意对他冷脸。今中午她在他爹那里受了责难,那她不妨发泄在他儿子身上,“你怎么回事,不知道我爱吃这个啊。”
瓦伦弱弱:“知道的。”
“知道还不安排下去,你就是故意的。”
“……”女朋友从没对糖醋排骨这样偏爱过,偏爱到给她的男朋友强加罪名。
瓦伦委屈地在驾驶座上沉默。
他不理解。
“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知道啊,鱼、虾,海里捞上来的你每样都很爱吃。”
“……哦。”
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
邹之懿数着钱,钱越数越多,她几乎数出了百来张纸币,每张价值500欧,一张换算成人民币刚不到4000块,也就是说,她手里这些钱,估计能有四十万人民币。掏出自己的小钱包,往里面塞了又塞,刚好撞见瓦伦瞥过来,“看什么看,开车。”
车辆行驶。
回到家,邹之懿刚洗完手坐下,菲佣端上来一盘糖醋排骨。
随后就是瓦伦又是期待又是委屈地偷瞄她。
不知为何,他这幅好欺负的样子实在可爱,叫她还想再欺负几回…毕竟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你去那儿站着。”邹之懿随手一指。
“…干嘛。”
“罚站。”
他小声嘟囔,指了指桌上,“糖醋排骨…不是已经…”
“昂,那咋了。”
瓦伦很委屈,“你就是欺负我。”
邹之懿笑了,“你才知道啊。”
她爽爽地坐下,爽爽地吃,欣赏他的委屈样,好像没有人比他更委屈了,也没有人比邹之懿更爽了。
“我也想吃。”
邹之懿把吃完的骨头喂给脚下“嗷嗷待哺”的大黑狗。听见瓦伦想吃,她起了逗弄的心思,“小狗怎么吃排骨的?”
“被之之喂着吃。”
“那你过来。”
瓦伦目光直戳戳,涩情地看邹之懿。排骨戳在他脸上也没移开,咬过排骨,连带着把邹之懿手上的汤汁也一并舔走了。
粗粝的舌头扫过细嫩的皮肤。
叫她想起午夜缠绵时的**,以及瓦伦数次带给她极致的*慰。
她突然很*。
瓦伦注视着她,一点点把排骨肉吃下去。
“汪。”
“……”叫得真难听。
似是看出这份嫌弃,瓦伦又羞涩地笑了。温柔的注视下绽开的笑容,明艳雅痞,心里好像叫他舔了一下。抓起一块肉塞他嘴里,邹之懿叫他走远点。
“嗯?你不欺负我了吗?”狗里狗气的眼睛生出几分不舍,“我还没玩够呢。”
“我不想和你玩。”
他歪着头看她,“之之像小孩子。牵引起你情绪的事物都很简单,吃饭、睡觉,学习,做/爱,还有我,”他下了个定义:“之之是一个简单的人。”
“……”
瓦伦说的对。
来到这个世界,邹之懿不像大多数人一样拥有太多的**。她的衣食住行,简单得像个穷人;她没什么世俗的**,没有太多想要的东西。因而她从不攀比,从不用有色眼镜看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几乎不见她使用购物软件。物品精简、物欲精简,就连社交网络也精简得不剩下什么。
正常来说,像她这样的人带给别人的感觉是冷心冷情的,没什么在乎的东西,更没有什么在乎的人,实际上也确实是。除了家人,她就没在乎过什么。然而就是最近,她对眼前这个人,生出了浓浓不舍。
尤其是弗里德里希找到她,叫他们在两个月内分手。
这种感觉更甚强烈。
伴随着不舍,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她觉得,她的心应该是在难过。
晚上邹之懿洗漱完率先躺下,侧额抵在床单上,卫生间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平缓的呼吸中,她渐渐放空自己,然后平躺在床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有句话说得好,她总不能阻止他奔向比她更好的人吧。
两个月,算算时间,差不多是暑假。暑假要找实习,刚好需要找一个离实习地点稍稍近点的房子。也就是说,她还能最后在这个房子里住两个月。之后就要和瓦伦说清楚,提分手,搬出去,过自己本该过的生活。
……
邹之懿想明白事情。
虽然心里有点难受,但是分手是在两个月之后不是么。这段时间,瓦伦还是她男朋友,这种极品,她以后都不知道能不能遇得上,能贪就贪。
吹风机声音停止。
男生穿着松垮垮的睡衣出来,顺手把房间的灯关上,只留下自己喜欢的昏暗光线。刚坐在床上,一只软白的手拉过他,跨坐在身上,骑着就吻了下来。
“……!”
瓦伦顿住。
两人的距离近到,他长长的眼睫毛戳到对方的皮肤,然后邹之懿侧头,鼻尖戳进他的脸颊,股股热气流出来,温热温热的,很舒服,很亲密,很温暖,也莫名让胸腔中生出几分满足。
瓦伦顺势张开嘴巴,叫她的舌头能进入自己的口腔。随后就响起啧啧水声,一道银丝线从唇齿交连出冒出,又随着口齿交/合印泥在唇齿之间。
数次吻毕,瓦伦喘着粗气,耳朵红透,就跟熟了似的。
……
他太吵,嘴里竟是一些不堪入耳的银荡话,邹之懿捂住他的嘴。
捂住后他说不出话,就嗯哼嗯啊,这种声音她反正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