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沈清禾换上了傅澜生带来的衣服,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尺码,和我喜欢的风格,真难得”
沈清禾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傅澜就站在身后,可以说除了刚才沈清禾关门换衣服之外,傅澜生的视线从没有从沈清禾的身上移开过。
他上前环抱住沈清禾的腰,低头在她的脖颈间嗅闻,下巴挨着她的皮肤,
语气埋怨又缠绵,
“你的事我怎么会忘,那可是刻进了我骨血里的东西,”
沈清禾笑了,只是她的笑和别人不同,不是温柔的笑意,那是即使过去了十二年,依然能够掌握一切的笑,自信又高傲,
她的一只手扶上了傅澜生的脸,修长的手盖住了他的半边脸。
“希望如此!”
透过沈清禾的指缝,傅澜生用幽深的眼神看着看着沈清禾,
他握着那只覆在脸上的哪只手,放在唇边,他的吻落在手背,可这只是开始,转眼他又翻开掌心,细腻轻柔的吻又落了下来,这个吻仿佛带着点流通过掌心,传递到沈清禾的大脑。
“一直如此!”
看着眼前的别墅,沈清禾有一瞬间的恍惚,没想到已经过去十二年了,这个家却一点也没变,沈清禾看见了种在门口的山茶花。
红色的山茶花开了满树,风吹过树叶,叶动花却不落。
“没想到,这棵茶花树,还在!”
傅澜生站在身后,
“不止树在!人也在!”
沈清禾这个时候好像陷入到了回忆里,
“我记得这棵茶花树是在我们结婚哪一年移栽过来的,记得吗,当初我抱着刚满月的行萧回家的时候,一朵山茶花刚好落在我的脚边,”
沈清禾说着侧着脸仰头看他,人一想到幸福的事嘴角就会扬起幸福的弧度。
这一刻的傅澜生感受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心里某一块缺失的地方此刻被填满了,原来幸福也会传染的,只见他单手搂过沈清禾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块,没人想要松手,
傅澜生低头亲吻沈清禾的发丝,
“当然记得,那是我们第一天带行萧回家,我们三个人的家。”
等进了别墅大厅,才发现管家已经带着佣人等着了。
“先生,夫人,中午好!”
老管家迎了上来,等看清了沈清禾现在的样子,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些人就是现在负责家里日常工作的佣人,”
管家简单介绍了一遍,
“夫人,您是想用饭,还是休息呢!”
“不用了,吴伯我只想知道我的房间还在吗”
吴伯回道,
“当然夫人,主卧一直为您保留着!”
沈清禾笑着摇了摇头,
“吴伯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琴房,和书房还在吗!”
回答沈清禾的不是吴伯而是傅澜生,
他走上前一只手揽着沈清禾的肩膀,
“都在,你的东西没有人会动!”
沈清禾低头,嘴角微微勾起 ,
“那!就好!“
沈清禾推开琴房的门,很干净,没有想象中陈旧的感觉,钢琴,大提琴上一尘不染,很明显被人用心打理过。
沈清禾在钢琴前站了很久,然后,坐下,
只见她高高举起一只手,然后重重的落下,沉重的钢琴声响起,一下两下,仿佛重雷一般,然后声音开始变化,变得明亮,柔和,空灵,当最后一个音落下,整架钢琴的琴键全部被演奏过。
“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你弹琴了!”
傅澜生没有说的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弹琴的样子了。
沈清禾会弹琴,而且实力很强,可是她却从来不喜欢表演,很少在人前弹琴,就连傅澜生也很少能看见。
沈清禾最喜欢关门,打开窗户然后弹上一曲,所以傅澜生虽然非常少见到沈清禾弹琴的样子,但却听到过很多次通过窗户传出来的琴声。
无论是沉重的,明亮的,欢快的,只要是她弹的就永远是最好的。
推开书房的门,沈清禾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昏暗的房间,厚重的墨绿色窗帘遮挡了眼光,没有光源整个房间被黑暗笼罩,
沈清禾没有开灯,只见她走到窗边,单手猛扯过窗帘。
就像厚重的乌云被捅破一样,光终于照进来了。
沈清禾转身看着傅澜生,
“看来,我的书房,你也保存的很好!“
“当然,你的每一样东西,我都会好好保存,“
沈清禾看着角落里的,人体骨骼模型,
“也包括它吗?”
傅澜生走近,
“当然!”
沈清禾走到模型面前,先是摸了摸它的脑袋,和肋骨,最后手指在模型的眼窝处,手指轻轻蹭了蹭,
“打扫的很干净,”
连最深处都被打扫过,看来是真的很用心了,
“是谁打扫的,看来以后的打扫工作也可以交给他了,”
傅澜生把手放在了沈清禾模型的手上,手指轻轻蹭过沈清禾的手指,
“是我!你的琴房,和书房都是我打扫的!”
傅澜生没说的是,就连钢琴和模型的保养都是他做的,这十二年里,房间里除了他没人进去过。
沈清禾原本摩挲骨骼模型的手停了下来。
感受到沈清禾手指动作的停顿,傅澜生的手包裹住沈清禾的手,
“以后,也请放心交给我吧!”
傅澜生说的不只有钢琴,还有一些其它的……
傅澜生走出书房就看到了在主卧门口等候的吴伯,
见傅澜生走近,吴伯就赶紧迎了上来,
“先生,都准备好了,衣服鞋子包包和其它饰品,都是按照夫人喜欢的风格颜色尺码,安排品牌直接送到衣帽间了,夫人平时最喜欢的珠宝首饰,腕表,都已经按照您说的夫人喜爱程度放在指定位置了,一切都按您说的,从走廊进入到,没有人进过卧室。”
傅澜生点了点头,
“很好!通知谢霁,消息可以发了! 记住一定要把后果说清楚,我不想看到有人让她受委屈。”
“好的!”
吴伯点头转身刚要走,傅澜生开口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