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抑制剂的雌虫安静下来,一切好像回到了之前。湛言每天靠着酒,营养液,血度日,偶尔在光脑上接几个关于设计方面的单子。之前没翻过几页的虫族生理常识被他扔在一边。每天待在书房里,偶尔下楼拿东西维持生命,那只雌虫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反正不碍事,他便不管了。
有时候,湛言觉得日子这么过下去也可以,难受了就划几道,喝几口酒,醉过去就行了,反正不用担心吃住,没有经济上的压力。有时候,又觉得无聊。过于安静的书房让心跳声无比清晰,不用表,每天数着心跳就可以计算时间。就是晚上睡觉时有点烦,狠狠压着心脏,还是能听到“砰砰”的声音,无数次他想要一把匕首,捅进去,一了百了。
自己死了,那只雌虫怎么办。
烦,当初就不应该救他。不对,都怪那该死的规定。
每次想要捅死自己时总能想到那只雌虫,也就下不去手了。
一晃春天就到了。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
早上起来了,四肢酸痛,湛言感觉自己有点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