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也许是一件可以无师自通的事,本想用吻来安抚一下桑白,亲着亲着就变了味道。湛言双手顺着桑白的身体扶在他的腰上,时不时掐一下/胯/部的软肉,怀里的雌虫被亲得发不出声,反抗不了,只能哆嗦。眼尾通红,甚至被逼出了点泪,雌虫的力量并非比不过雄虫,再加上地球上湛言朝九晚五,喝酒自残的,动起真格来不一定能压得住桑白。但是无论他怎么欺负,桑白都不反抗,拼命压着自己的喘息声,腰越来越软,不觉间主动靠在湛言的手上。
刚刚还在心疼,现在湛言心里又变了滋味儿,平时舍不得哭,这时候应该可以吧。他捏紧桑白的腰,放他吸一口气以防背过去,又低头狠狠亲了上去,边亲边咬,桑白痛得一激灵,只能委委屈屈地看着雄主。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控诉。
再大的眼睛湛言此时都当看不到,压抑了这么多年,平日的手活也是随便应付,之前还都只是浅尝辄止的亲吻,一朝开荤,他就疯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把雌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亲一遍,揉碎了吃掉不让任何人看到。
顺着雌虫的/腰/线,他边亲边细细地摸着,因为还在外面,最后的理智让他没有把桑白的衣服撕烂……
湛言没理他小猫挠人似的力道,恶趣味地拉着桑白的手……
“不哭了啊”
他轻轻拍着怀里的雌虫,这回欺负的有点狠了。不过之前他好像也没有这么害羞,难道因为不在发情期吗?也不像单纯的害羞,不会又是那什么《雌虫手则》吧?简直像《女戒》一样害人不浅。
怀里的桑白逐渐平静下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布料一下下把湛言的手擦干净。
明明自己都站不稳了,还要强撑着给自己擦手。
“我不嫌弃,桑白,我喜欢你”
他又正式地向桑白说了一遍。
“我知道的雄主,但这个……这么脏,下次您不要用手碰了”
“你不知道,小笨蛋”
湛言给桑白仔细把衣服穿好,轻轻擦掉眼尾的水痕,没忍住揉了一把脸,最后牵起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我不是笨蛋,您才是”
身旁雌虫小声嘀咕。
“为什么说我是笨蛋”
刚才亲爽了,湛言的心情很好。
“因为您伤害自己还不告诉我”
怎么这么记仇,这个毛病最好改掉。
“最近不会了,再说了,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吗?”
桑白又不说话了。
越熟越害羞,听不得一点儿真心话,自己又毫无保留地奉献。生活上把自己当小孩照顾,感情上又单纯的像个小孩。
“对了,你的尾巴最近很乖嘛”
突然想到很久没被缠过了,之前没心思在这上面,现在回想起来,黑色的尾巴摸起来凉凉的,手感不错。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虫族的尾巴是怎么长的,还有虫翼。
“之前因为我的原因没有管好它,我就把它收起来了”
竟然是可伸缩的!真是头一回听。
“为什么我之前见其它雌虫都没有把尾巴收回去呢?”
“这个,那个”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到底怎么了,慢慢说”,湛言握紧桑白的手,看着他的眼睛。
“尾巴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可以感知危险保护雄主,也象征着我们的战斗能力和身体素质,没有尾巴的虫一般是残疾虫。”
“那你……”
湛言捏着桑白脸上的软肉,咬牙切齿。
“你真是,什么都不说,现在放出来,还有,还有什么事没有坦白”
“嗯,还有”
“快说!”
“雄主,一直喝抑制剂对未来虫蛋的健康有影响,您这回能标记我吗?”
每回涉及这方面的话题,桑白就一点儿都不害羞了,甚至坦坦荡荡。
作为中国人,湛言在还这方面还是非常保守的,情投意合之前他只用手帮了雌虫一次,那时只想着减少牵连。现在亲过了说开了,但他还差桑白一个正式的承诺。
“你们这里有登记结婚的地方吗”
“雄主结婚是什么?”
“就是向所有人承认你是我的雌君,领一个证明”
桑白又脸红了,偏过头看向大海。
“有的,很少有虫那样做。公开登记意味着雄主和雌君从此以后一切财产、资源共享,只有有权势的雌虫才会如此。”
他的声音由颤抖变得平静,转过头,夕阳下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有团火在燃烧,当初那个满身伤痕的身影已经成为过去。
“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确定,而且根据地球上的步骤,结婚前还差一点。”
说着湛言便单膝跪地,牵起桑白的左手,低头吻了一下。
他知道这在地球上算老掉牙的把式了,几十年前的电视剧里才这么干,但在这里他没办法走三书六礼那一套,他能给的只有这些仪式和一颗真心。
“你愿意当我的雌君吗?桑白”
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桑白又哭了。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