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鸿明刚住进来的第一晚黏辛岭黏的要命,辛岭完完全全的被他笼在身下,接吻的时候,枕头深陷,几乎要瞧不见辛岭。
辛岭脸上涌动着霞色,热气快要将他的面皮灼穿,他搂严鸿明的腰,严鸿明瘦掉的肉他都要给补回来的。辛岭让严鸿明亲,只有让亲了严鸿明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的问题。
“你在砖厂只干活了,有没有接触过别人?”辛岭检查严鸿明身上没有伤痕,但听说砖厂老板的女儿二十岁,长得还算不错,她给严鸿明开过小灶,辛岭酸到不行。只有他才能对严鸿明好。
严鸿明对亲吻有种狂热,他在辛岭身上留下痕迹,辛岭很香,洒香水了,严鸿明不懂,只知道好闻。辛岭推了推严鸿明,嗔道:“那个小霞,对你挺好的吧?”
严鸿明点头。
辛岭脸一黑,生气的将严鸿明推开,说:“那你找她去好了,还找我做什么,让她给你当老婆,你妈说不定笑得合不拢嘴,你是你妈的好儿子,出去找了份活干,还讨到了媳妇儿,将来还能继承砖厂。一举两得。你多精啊,我看你才不傻。”
“我可以要几个老婆?”严鸿明思考着,很认真的问辛岭。
辛岭气到脸绿,他低头给严鸿明看他的头顶,说看见了吧,严鸿明问看什么,辛岭大声:“绿帽子!”严鸿明说没有啊。辛岭掐严鸿明的大腿,说马上就有了!
严鸿明嫌疼,他拿下辛岭的手,辛岭手也软,像牛奶泡过,滑腻腻的。严鸿明的手比辛岭糙了不知道多少,就像老树皮,辛岭被这样的手握住,心窝里的火熄下去了一半。严鸿明笑嘻嘻的搂辛岭,说:“我想要十个。”
辛岭瞪着严鸿明,严鸿明说一个辛岭洗衣服,一个辛岭做饭,一个辛岭陪他玩,还要两个辛岭跟他睡觉。辛岭听着听着嘴角忍不住抽搐,要不是知道严鸿明是个傻的,辛岭早抽上去了,什么洗衣做饭,合着让我给你当保姆,结果到两个辛岭陪他睡觉,辛岭眼神都变了,想着你是一点都不亏着你自己,床上还懂要两个。
“你怎么不去要什么霞啊花的。”辛岭还在吃味,没想到严鸿明还挺受欢迎。
严鸿明说不要,辛岭为什么不要,严鸿明说就是不要。辛岭阴阳怪气道:“人家对你不好吗?你流落到她那里,她还格外关照你。”辛岭似乎忘了严鸿明为什么会流落在外。
“对哦,那我去找她。”严鸿明听辛岭说的有道理,当即要下床,辛岭抓着枕头砸在严鸿明后背,严鸿明没有转身,他听见辛岭冷冰冰的威胁道:“你敢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严鸿明扭头看辛岭,如果说刚才辛岭是三分酸意七分玩笑,现在则是百分百的怒火。严鸿明敢去找别人,辛岭连把严鸿明栓在哪间屋子都想好了。他恶狠狠的剜着严鸿明,目光如炬,严鸿明一下笑出来,扑到辛岭怀里说:“我才不去找她,我也不找傻妞,你不喜欢我跟别人玩。”
辛岭搡严鸿明,严鸿明不依不饶的赖在辛岭身上,辛岭那点力气哪里是严鸿明的对手。严鸿明压制住辛岭,辛岭挣出一张芙蓉面,严鸿明还在笑。
“没有给我钱,拿了钱,就能给你买花衣服。”严鸿明嘟囔着,“但是找到你了,就不要钱了。”
辛岭闻言不挣扎了,他又环上严鸿明的腰,问严鸿明想给他买什么衣服。严鸿明光是抿着嘴唇,很害羞的样子,辛岭眯了眯眼睛,贴上严鸿明的胸膛,吐气如兰,“坏东西,在想什么?”
“妞妞,你是不是女孩子?”
辛岭蹙眉,“你傻到分不清男女了?”
严鸿明凑到辛岭耳边说了一个*字。那个字眼儿实在太粗了,骂人才用,如今被严鸿明一本正经的在床上说出来,辛岭抓着严鸿明的领口,问他听谁说的。严鸿明被砖厂那群粗人带的,开黄腔,说荤段子,严鸿明耳濡目染。什么都学。
他现在知道辛岭跟正常男人的不同了,第三种性别。他不跟别人讲他的妞妞,那些人调侃严鸿明这样的傻子都搞到妞儿了。严鸿明不跟他们吐露有关辛岭的一个字,辛岭不让他说,说了就不跟他好了。
“小霞有一条白裙子,转起来好看。”严鸿明又想到那条裙子的样子,觉得辛岭穿上转圈肯定也好看。
辛岭掐着严鸿明的脖子,恼道:“你敢说别的女人好看?我看你也是欠抽了,混玩意儿,管不住□□。”
辛岭掐的严鸿明脸都红了,严鸿明要甩开辛岭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不动,他不知道哪里惹辛岭生气,辛岭把他掐的快要喘不过气。严鸿明连喊都不喊,辛岭松开手,严鸿明还没有吸上一口气,辛岭的嘴唇就堵上来了。
这是严鸿明接过最让他窒息的一个吻,辛岭堵着他的嘴,他笨拙的不会换气,快要被辛岭亲死了。严鸿明脸涨红,辛岭大发慈悲的将舌头从他嘴里拔出来,严鸿明得以大口喘息。
辛岭听着严鸿明粗重的呼吸,拉起严鸿明的手,大晚上的出门。
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十一点的不夜城,辛岭带严鸿明进了一家内衣店,女老板看见两个大男人进来,一时没说话,吃不准他们是给谁买的。
辛岭问:“有没有蕾丝睡裙,白色的。”
女老板说有,拿出一条中规中矩的,辛岭直白道:“要短的,情—趣的。”
女老板面不改色的给辛岭拿出一条薄如蝉翼的裙子,辛岭又说再拿条长裙好了。他买了两条裙子走,严鸿明跟在他身后,袋子提在手中没什么重量,正经没两块布。
等到回了家,辛岭想着不洗了,穿过这回估计也坏了。他当着严鸿明的面换上那条白裙子,这样的质地比欧根纱还要透。辛岭只穿了裙子。
里面是空的。
他在严鸿明面前转了两圈,裙摆如浪花彭湃,严鸿明盯着辛岭,辛岭穿裙子的样子跟别人不一样。一件透视装,腰两侧是空的,整个后背只有两条交叉的带子。
“小霞好看还是我好看?”辛岭软声问。
严鸿明两眼发直,辛岭像个花骨朵,含苞待放。他搂辛岭,辛岭骄矜的往一旁躲,说:“你规矩点。”
“老婆。”严鸿明捉辛岭,辛岭又躲他,两人绕着床边好似秦王绕柱。飘逸的裙尾勾着严鸿明,严鸿明粗鲁的擒住辛岭,将辛岭压在床上。
辛岭啊了声,软绵绵道:“还不放开我。”
严鸿明不知道辛岭怎么了,辛岭那份矫揉造作反而使严鸿明急不可耐。辛岭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着,擦过严鸿明大腿。严鸿明沉沉地望着辛岭,辛岭雪团一样的脸,樱红的唇,软舌在贝齿间若隐若现,他的呼吸愈发浊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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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