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无耻索吻 > 第34章 对不良诱惑说

第34章 对不良诱惑说

赵芷辛没注意到门口的影子消失不见了,当她听到赵彩芸说把薛澈让出去时,脑海里自动冒出了最后一句话。

薛澈和赵风曜确实不同,不仅是血缘关系的不同,还有选择的不同。

赵风曜是天选的,而薛澈是赵芷辛选的。

如果当年领回家的是赵风曜这个混世魔王,赵芷辛一定无所不用其极地拒绝他。

有时赵芷辛也会想,为什么当年就那么轻易地接受了薛澈,是因为他长得漂亮吗?

不,赵风曜也漂亮。

那是因为性格?薛澈很乖很听话,可以说是任她摆布。

也可能因为他身上有一股孤独的破碎感,很需要朋友家人,而赵芷辛恰好愿意给予他。

总而言之,事后回想,原因很复杂,一两句说不清楚。

赵彩芸的声音把赵芷辛从走神中拉回,小姑娘有点不高兴,控诉道:“可是你今天对薛澈哥哥爱答不理的,既然他是你选择的家人,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他。”

这个很难反驳,赵芷辛问心有愧,“以后不会了。”

赵彩芸还是不甘心,“如果以后你还冷落薛澈哥哥,我会把他抢走,不管你愿不愿意。”

“……”

“你还应该问问他愿不愿意。”

小姑娘趾高气昂离开,像一只虽败犹荣的高贵孔雀,她不会放弃找一个哥哥,只是不再考虑薛澈了。

睡觉前,赵芷辛给薛澈发晚安,想了想,又补上一个道歉,没说为了什么。

薛澈回了个晚安和表情包,像没看到那句道歉。

两人都心照不宣不再提起。

之后几天,赵彩芸老实很多,不再缠着薛澈,要么在自己房间玩,要么去找爷爷奶奶和张婶玩,见了赵芷辛唯恐避之不及,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一周后,岳书来接两个孩子,顺便把赵风曜也送过来,算是轮班陪伴老人。

赵彩芸跟赵风曜不太对付,两个魔王碰到一起,难免引发世界大战。

“你扎双马尾真丑,像个二傻子。”

“你个矮冬瓜,成绩倒数,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赵风曜抢了赵彩芸的一块拼图,楼上楼下到处跑,赵彩芸根本追不上。

他边跑还边嘲讽,“菜就多多练,你还是叫赵菜芸吧,哈哈哈。”

赵彩芸气得要哭,找爷爷奶奶告状,岳书凶了赵风曜几句,但没什么用,他只怕赵芷辛,而赵芷辛打算袖手旁观。

吃过午饭,等太阳下山,岳书载着两人回了青城市区。

一回到家,赵芷辛迫不及待回到自己房间,床单枕套换了全新的,散发着淡淡的竹香,书桌也擦得很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薛澈的房间也是,每次回家,桌面地板床褥都干净整洁。

他的房间从不上锁,像个随时可以进去参观的博物馆,没有秘密**,坦然地供人审视。

唯一的、最见不得人的秘密,他只藏在心里。

家里没了赵风曜安静不少,晚上赵磊回来,四人久违地享受了一顿安静祥和的晚餐。

饭桌上,赵磊追忆从前,回忆起公司转型和扩大规模时的种种艰辛,话里话外暗示薛澈以后要进公司接他的班,未来赵风曜也是。

薛澈不语,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赵芷辛顺势提出要转艺术生的请求。

“我先试一年,实在不行再转回来嘛。”

岳书还在犹豫,赵磊却大手一挥批准了,“我女儿想做什么做什么,爸爸都支持,让妈妈给你找几个靠谱的老师,艺术都是靠钱垫起来的,跟好老师学,事半功倍。”

赵芷辛欢欣鼓舞,“哇,谢谢爸爸。”

“咱们要学就好学最好的,你文化课成绩不低,艺术联考拿个好成绩,再把雅思分数刷到4以上,爸爸直接安排你出国深造,回来就是大艺术家了。”

赵磊喝了点酒,无意识发动了老板主动技能——画饼。

不过他画给妻女的饼从未落空过。

薛澈听到“出国”二字一怔,眼底泄出一丝惶恐,用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赵芷辛。

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似的疼。

赵芷辛听赵磊给她勾勒未来的美好图景,没忍住打断,等他侃完再发表自己的想法。

“但是爸爸,我不想离你和妈妈太远,国外的生活我不习惯,人生地不熟的,我还是想留在国内,国内也有很多不错的美院啊。”

赵磊不以为然,“送你出国是为了镀金,哪个大艺术家没有海外留学经历?不是师从那个教授,就是哪个大家的亲传弟子,说出去能忽悠一大群人,越冷门生僻越好。”

岳书打断,“那女儿的安全和感受不重要吗?要是辛辛愿意出去,我们肯定全力支持,辛辛不想出国,我们也不能勉强,你就这么一个女儿,竟然急着把她往外送?国外多乱啊,不是枪击就是游行示威,辛辛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

赵磊被怼得没了气势,小声反驳,“可以找个伴嘛,我朋友很多要送孩子出国的……”

“好啦好啦,谢谢爸爸妈妈为我考虑,我会努力学习绘画,考入京市最好的美院。”赵芷辛牵起父母的手,交叠在一起,充当和好的桥梁。

“小澈,要不你也考虑下京市的大学,到时候我们可以周末一起出来玩。”

赵磊:“小澈忙着学业,哪能跟你一样成天就知道玩。”

赵芷辛不满,“哼,难道我不是整天忙学业吗?说得好像我不学无术似的,学霸都是又会学又会玩的好吗?”

岳书:“你们姐弟俩都在京市,彼此也有个照应,我看行。”

关于学业的话题到此为止,岳书又聊起和姐妹一起开店的事情,她大学专业是服装设计,还去米兰的设计学院做过交换生,眼看赵风曜要上小学,她空出来大把时间,正好多年的好姐妹邀请她入伙,岳书想试试。

赵磊完全同意,还许了一百万的创业基金。

一家人热热闹闹把正事聊完,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赵磊打发孩子回房间,剩下的由他和岳书收拾。

赵芷辛乐得不用干家务,赶紧回屋,在四人群里约聚会。

时间定在明天,几人说要去玩密室逃脱和剧本杀,赵芷辛去找攻略,看看哪家的好玩。

出来喝水时,赵芷辛路过薛澈房间,见他房门半掩,好奇瞅了两眼,不料他正在换衣服。

长裤的拉链开着,要脱不脱,卡在非常极限的边缘位置,人鱼线的轮廓清晰可见,再往上是劲瘦的腰腹,厚实的胸肌,侧臂的肌肉线条紧实,充满力量感和侵略性。

虽然就一眼,但能看到的东西很多,赵芷辛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慌忙回屋。

怎么回事,薛澈好像比上次看到的更……嗯,有性张力了?

她用这个词形容弟弟真的好吗?

原本按下的异样感又躁动起来,赵芷辛努力忽略,打开空调冷静冷静。

看了会电影,她嘴巴闲不住,又出去找水果。

路过薛澈房间,门依旧半敞,赵芷辛又好奇瞄了一眼,发现薛澈他丫的更过分了。

他竟然只穿一条底裤?!还是紧身的。

少年靠着桌沿,低头捧着卷子,硬朗修长的指节握着自动铅笔,随意扣在桌面上。低垂的睫毛半遮住眼底,专注清隽,光源从侧面打出,衬得五官愈发深邃神圣,宛若谪仙捧读书卷。

如果抛开脖子以下的话,眼前将是一幅岁月静好美人无双的画面,可问题是抛不开。

以锁骨为分界线,上半身纯,下半身欲,非常割裂,很像谪仙下海当男模,生涩笨拙地展示自己的美色。

匆匆一瞥依旧是海量信息,赵芷辛神情严肃,一本正经端着果盘观赏薛澈房间的门,回去后发消息提醒。

“以后在家关好房间门,保护个人**。”

薛澈秒回:“?”

赵芷辛不再回复,她不会承认自己看到了什么的。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开门后露出薛澈似笑非笑的脸,他穿着成套居家服,举着手机,屏幕正是两人的聊天框,状似无辜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

“就是提醒你以后关好门,别多想。”

赵芷辛莫名感受到一股压迫感,伸手去推薛澈,掌心落在他胸口上,竟然意外地软,她不由愣了一下。

“唔,轻点姐姐,你弄疼我了。”

喑哑的嗓音听上去不太正经,给赵芷辛闹了个大脸红,唯恐被父母发现。

她立刻把薛澈拽进屋,板着脸教育道:“你可是生于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这个年纪怎么能说这种话,以后不许这样了,你给我正经点。”

“哪样的话?这个年纪怎么了?我怎么不正经。”薛澈毫无羞耻感,一双眸子坦荡黑沉,“姐姐,你最近总是一惊一乍的,先是突然躲我,又发些我看不懂的话,你怎么了?”

他双臂轻轻扣住她的肩膀,缓慢弯腰,像捕食者逐渐靠近猎物,一点点攫取她的气息和情绪。

赵芷辛觉得空调温度还是不够低,屋内怎么这么热?

“不正经的是姐姐吧,为什么摸我?”

两人的眼眸很近,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赵芷辛慌得不知所措,节奏完全掌握在薛澈手里。

“你想摸我给你摸,我是你的……弟弟,你想看腹肌我给你看,你想摸胸肌我给你摸,我练这些,就是讨你喜欢的,你不必客气,请随意享用我。”

炽热的气息混着男性荷尔蒙喷射在脸上,轻飘飘的话像蛇似的钻入耳中,紧紧缠绕绞紧心脏,赵芷辛蓦然瞪大眼,有种在悬崖边和魔鬼共舞的错觉。

也许不是错觉,薛澈真的在引诱她误入歧途。

“啪!”赵芷辛给了他一巴掌。

突如其来的巴掌让两人都清醒不少,气温下降,屋内静得只剩空调的吹风声。

“薛澈,你中邪了吗?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躲你吗?我告诉你,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以前,我只把你当弟弟,你是我的家人、朋友,你在我眼中没有性别,可是后来我发现……”

说到这赵芷辛又想起在老宅的乌龙来,她卡了下,略过这一部分,“我发誓绝对没有拿你当外人的意思,可是我们不是亲姐弟,我们也逐渐长大,要……”

赵芷辛打定主意把话说开,不想委婉,“要保持距离,有句话叫女大避父,男大避母,那我们之间应该是,弟大避姐!”

“这些事本应该是自觉发生的,不需要我提醒,但你总是做些越界的事,我只能这样了。”

赵芷辛一口气说完,抬眸看向薛澈,他表情倒是很平静,没有露出伤痛的样子,深沉的眼底似乎在酝酿别的什么。

“我知道了,对不起姐姐,又惹你生气了。”

薛澈拉开距离,轻轻一笑,脸上干净得找不出一丝负面情绪。

“早点休息,晚安。”

离开,轻关上门。

赵芷辛:“……”

事情结束了?薛澈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顺利得像在做梦。

总感觉哪里不对,可赵芷辛自我洗脑,薛澈一直都很乖很听话,肯定没问题的,以后会恢复正常,生活照旧。

整理完思绪,赵芷辛去洗漱,熄灯睡觉。

隔壁房间,薛澈姿势随意地坐在桌前,修长笔直的腿敞着,一只手转着笔,长久地安静思索。

赵芷辛对赵彩芸说的那句话让他误会了。

也可能不是误会,还需要更多证据求证。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对她是特别的。

出师不利没关系,薛澈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从她的反应来看,色诱很成功,可以继续下去。

小时候很容易满足,一个拥抱牵手就能开心很久,可长大后,身体里突然出现一块空缺,需要别的东西填满。

肤浅的拥抱无异于饮鸩止渴,薛澈想要更深层次的被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