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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柳兮再拜浩天府

缓缓摸向眉心。当时在石林崖底,他强自以《纪星诀》心法运转劲气,肺腑如遭凌迟苦楚。方才提及三卷六重前二十四式时,欲再调转气运,却甫一动心念,百脉如针刺,令他登时疼得头顶冒汗,险些难以支撑,立刻放下念想,刺痛才稍稍缓解。

他右臂缓垂,心道“师父,我六岁那年强自运气便已死过一回,可是弟子真是不肯甘心,不能甘心,如今十年,花尘依旧废人一个,柳玄师父,花尘怎这样无能”思想之时,便觉膻中穴隐隐刺痛,花尘本未在意,却不想疼痛愈加,及至后来,竟如千万毒虫钻心蚀骨,剧痛难忍,花尘额头冒出豆大汗珠,呻吟一声,斜倒在地。

柳兮见状惊讶之下忙抢过去,将花尘抱入怀中。花尘蜷缩一团,显痛苦不堪。柳兮着慌,大喊:“丑八怪。”南方形成闻声,忙收息归元抢身过来,问道:“怎么回事。”柳兮忽而想到“丑八怪方才定然再强自转气劲”,在他膻中、气海、关元与中脘四穴封住其气劲流动,不料花尘竟痛苦愈剧。

他不住大喊“阿姐我疼”,满地打滚,方才只胸口虫噬之苦,此刻却如堕虫窟,柳兮二人心中大骇,却也对此束手无策,南方行初病急乱投,捏住花尘肩膀便欲输送内劲以克制疼痛,却柳兮将他拦住,花尘体内气劲愈猛,他遭受痛苦愈剧,他最好如平头百姓越什么不知就越好。

柳兮从未见他如此痛苦,心如油煎,眼中心疼满溢,却凝眉细思,片刻道:“方才丑八怪提及四卷七重、你练习得如何。”南方行初道:“七重二十九式。”柳兮道:“好,你向房门打下一掌。”南方行初立刻回头,左掌已向牢门排出。

“砰”一声巨响,二人登时大喜过望,见得整面牢门拦腰断裂,南方行初背住花尘,与柳兮矮身飞奔出去。

三人逃得牢外,躲避首位,暗中急奔,向浩天府外行去。柳兮边奔边想“远水解不了近火,现在再去找师傅怕已来不及。为今之计只有求上官无咎。若是他因青山一事不肯出手,她便是亲手杀南方行初再自戕再次也不足惜,定要求得上官无咎相帮”。

一队守卫行过,南方行初抓住柳兮臂膀引入阴影之中。黑暗之下,她一双漆眸炯炯盯住南方行初。南方行初面如冷泉,道:“你要杀我。”柳兮撇过脸去,道:“丑八怪最看重朋友,若是我杀了你,他不会放过我。”南方行初道:“若是要以命相抵可救花尘性命,我绝不犹豫。只是…,求花尘多多关照我母亲,下辈子南方行初当牛做马报答二位恩情。”

柳兮面色冷如寒铁。

守卫远去,二人继续急奔,听的一声雄鸡鸣叫,二人大感不妙,脚下愈快,却黑暗中见一修长身影迎面而来。柳兮模糊中瞧见那人形状容,堪堪止步,与那人遥遥对立。官不定又向前走上几步,右侧面容登时显露在远处灯光之下。

他神色冷峻,冷目南方行初张去,柳兮上前一步,横在当前,官不定向南方行初肩头张去一眼,转过身去,道:“跟着。”先行在前。

天色泛白,法门能否逃出浩天府青山尚未可知,且浩天府在洞天之中,他们不识窍门,更是难上加难。

柳兮略一沉吟,跟上前去,南方行初在后。待到官不定房内,南方行初将花尘轻轻搁放在床。为免浩天府弟子起疑,官不定房中并未点上烛火。官不定立在床边,望向床榻,冷声道:“你们两个即刻离开浩天府。”

柳兮道:“丑八怪还在你手里,我就没有离开的道理。”闻声,官不定转身向她张去,阴影之中、眸光森寒,他道:“你们二人杀害浩天府门人,本该千刀万剐。不要不知好歹。”

柳兮上前一步,道:“哼,别说区区十几个门人,若是丑八怪死了,我叫你们整个浩天府替他陪葬。”官不定道:“找死。”柳兮蔑道:“要打架,本小姐就没怕过。”右掌倏地探出将官不定后颈抓去。颈后凌风将至,官不定凭借反应,向右侧斜躲开去,可相较几日之前,速度明显慢下不少。

他虽功法全失,拳脚功夫却还在,心法依旧牢记在心。柳兮右手成拳,向他胸口击打过来之,官不定右掌已向她腰间掏去,柳兮腰身右侧扭,二人劲风疾雨再过两招,柳兮登时收招后撤两步,讥讽道:“本小姐不杀废物。”

方才甫见官不定斜躲,柳兮与南方行初二人已看出端倪,较庸常人物自然厉害三分,但较当日青山中威压逼人,却不可同日而语。二人虽然牢狱之中,却也听说官不定与花尘携同入府,料想二人定然遭遇什么事情,怕是此中之事令官不定功法倒退。

官不定道:“出去。你们离开也好,留下也罢,官不定不接待杀害浩天府弟子的人。”柳兮道:“你可能救他性命?”想到花尘生死不明之时离开他,她心疼不已,几乎难以做到,却此刻也实在难有他想。思想片刻,她上前一步,拱手道:“方才是小女子冒犯,请英雄莫怪。”她顿一顿,柔声续道:“若是你肯救丑八怪,小女子感激不尽。臭八怪就交托在英雄手中,三日后,小女子自会携人再来拜谢天府恩情。”向南方行初道:“我们走。”

方窗自开,一道青影与黑影,闪瞬消失窗外,窗自合上。二人离去,官不定心道“花尘并没修过内功心法,怎会气劲大乱”,却见花尘昏迷之中,神色苍白,痛苦不堪,略一沉吟,开门离去。

花尘甫一清醒,便觉身上暖意盈盈,身上披盖锦被,桌上奉着新茶,心生奇怪。忽而,听得远处钟声大作,“嗡嗡嗡”撞得三声,屋外脚步匆匆,足有上百余人众,听得一声音说道:“那妖女后来拜山,还说是来找他的相好。”另一人道:“这种妖女定然胡说八道,浩天府的人怎么会跟她这种人有关系。”

“妖女?相好?这种好事怎么少得了我花尘。”花尘翻身下床,待脚步声远去,打开房门,悄悄跟在身后,又生怕给人瞧见,便又换上浩天府服色,远远跟在众人之后。

及至山门,远远瞧见山门前乌泱泱一片人,花尘躲在人群之后,向前张去,见得六丈远外遥遥站立一人,却声音清晰可闻,足见功法高深。那女子声音道:“我那俊俏郎君正是你们浩天府的人,你们将他藏哪了,交出来,可不能耽误我二人洞房花烛的好事。”

浩天府中,一人抢上一步,剑柄直向那女子,道:“不要脸的妖女,休要胡说八道,我浩天府的人怎会与你纠缠不清。”花尘似乎听见这女子娇媚笑声,道:“我怎地胡说八道了,我与他在浩天府牢中相识,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看得我心肝乱颤,我与他早已私定终身,你们快叫他们初开见我。”

那日负责看守牢房之人也在人群之中,众人群起攻之,那人连连否认:“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会跟那妖女有关系。”忽地一声痛叫,那人双目登时发直,死了过去。那女人声音又是含怒又是娇俏,道:“哼,我郎君俊俏无敌,怎么会是这样的丑八怪。”浩天府门人喝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女子蔑道:“你们这群乌合之红也配挡你们姑奶奶的路。除上官无咎还有点上道,其他人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她话音急转,又变娇媚:“姑奶奶懒得再跟你们浪费时间,我那郎君叫花尘,快叫他出来见我。”闻言,花尘大惊,不想远处之人竟然会是陈时婆。

浩天府一人喝道:“什么花不花尘不尘,娘们唧唧的,我浩天府男子气概,根本就没有这号人。”

气氛陡静,片刻后,那女子道:“你们是一定不放松人咯。也好,那我便来抢。”掠将而来。浩天府门人皆手持长剑,正欲奔前迎向,却另一女子声音破空而至,道:“谁说花尘你的郎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皆是大惊,向声音来处张去,听得马蹄得得声响,由远及见,甫见棕色大马码头,便见一青影如箭矢掠向空中,截住陈时婆。

听得“砰砰”两声,二人已然过得两招,各将背后身后地面拍出一深坑,烟尘四起。

花尘甫听那女子声音,已辩出来人,挤出人群之中,高声叫道:“阿姐!”二女闻声,向他张来、脸上皆是一喜。陈时婆一掌拍开柳兮,急飞向花尘,柳兮浑身暗劲涌动,追将上来。

花尘固然不受浩天府人待见,但对陈时婆这等妖女更为恨毒,见她抢至门前,纷纷拔剑向前,抢在花尘身前。

浩荡人群,陈时婆犹疑之间,柳兮已抢了过来,一掌打向她背心,陈时婆大骇,急后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