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一群人才到达澎湖附近的停车场。
幸好提前准备了氧气罐,大家都一手一罐蔫巴蔫巴出了车。
恩邓看着他们的模样有些想笑,好像提醒道:“还早,我们还要步行一段距离才到澎湖。”
这无疑对他们是当头一棒。
明玉玉头晕晕的,但也不忘拿好书包。正准备背上时,冮秋泽就单手提过,揪着背带跨在背上。
明玉玉没和他犟,任由他背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原反应,明玉玉心脏处某名的绞痛,一阵一阵的。
这种状态以往也有过一会儿就好了,她不想打扰到大家的兴致,也就没有说。
等艰难地到了景区,恩邓让他们找个位置呆着,她去买票。
经过这么长的徒步,明玉玉脚都有点酸了。在听到恩邓的话后就在附近找了个长椅坐下,陈佟佳精力十足拉着谢渡在附近转悠。
冮秋泽注意到明玉玉的异常,也在长椅上坐下。
“喝点热水。”他从包里掏出保温杯,到了小杯水给她。
“谢谢。”
一口热水下肚,身上的都暖和起来。身上的酸疼也在坐下时缓解不少。
此刻她才有心思看着澎湖。
虽然只是在外面,但周遭的雪白见了不少。
虽然雪对于她来说很常见。
甚至在之前说得上是讨厌的。因为下雪天上学的路就会变得非常艰难,手指从早上到晚上都是没知觉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比较好,毕竟还有床被子。
到了京市她对雪只是无感,觉得只是自然景观,没什么好看的。
直到今天,如果她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可以清洗的看见雪花的形状且过了很久才化掉。衣服上,帽子上都有雪的装点,配上附近的雪景,白茫茫的显得十分耀眼。
不知不觉明玉玉看的有些出神,直到视野中出现了抹黑,是冮秋泽的头发。
才发现刚刚冮秋泽一直在叫她。
“玉玉?玉玉?”
“明玉玉,你没事吧?”
她转头想要解释的时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
在这皑皑白雪充斥着的视野,一股对立色的出现显得格外显著,尤其是你可以清晰的看清楚他脸上的皮肤肌理。
很干净,透亮。
心脏处再次传来的异样,可明玉玉可以感觉到这次不一样。
这不是身体上传来的病理信号,而是肾上腺素做出的调动。
它在说:
明玉玉,你好像喜欢上冮秋泽了。
于是,明玉玉第一次出于个人情感的转移了视线。
是慌乱的,是无错的。
也是心动的。
要说问明玉玉喜欢冮秋泽什么,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冮秋泽呢?
此刻她只有这一个想法。
冮秋泽看见明玉玉的反应还以为她是生病了,脸上的红晕他也以为是发烧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吗?”
在额头被触碰到瞬间,明玉玉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的温度从脖颈正在往上蔓延。可她知道如果任由它发展下去的话,解释的话语就不会再起效果了。
于是明玉玉强压住红晕,头转向另一边。语气故作平缓地解释着:“没事,只是刚刚喝的热水有些烫,现在身上都是热乎的。”
“发热发的。”她还配合着手部动作,双手摸了摸脸颊,企图想要通过这样物理降温。
冮秋泽将信将疑,“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嗯。”
没过多久,恩邓就拿着票过来了。
几人凭借着手里的门票跟着人流一同进入到真正的澎湖。
他们先穿过一个一道长长的小径,这让明玉玉想起初中课本上学的桃花源记,都是经过一个狭长的小径来到世外桃源。
没一会儿视野就开阔起来。
“这就是澎湖了,你们自己逛着,我就不跟着你们了。”
恩邓看了看手表,“等一下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在群里发消息,到时候带你们出去吃饭。”
听见这话后,陈佟佳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拉着明玉玉就往澎湖旁边前去。
穿越拥挤的人群,两人终于靠近了围栏。
当真正地近距离接近澎湖,明玉玉才能知道妙不可言这个成语的感受。
因为环境的温度低,湖的周围都围着白雾,也正是因为这个给澎湖增加了神秘感。像是美好的东西往往要经过自己的努力的来才能感受到其中的独属于自己的奥妙。
明玉玉弯了弯腰,湖水的清澈程度都可以当作镜子了。
“这湖的颜色居然是绿色的?”
当时在远处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眼睛的问题,现在靠近才知道这是真的。
拉长视野,不愿她怎么远眺都看不见尽头只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将这澎湖围绕起来。而看过澎湖的人都会发出惊叹。
“玉玉,快看镜头。”
就在转过头去的瞬间,明玉玉被定格在镜头里。
看见陈佟佳高举着镜头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知道她在拍照后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拍下来了。
明玉玉凑近她些,“我都没有准备好你就拍了。”
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望向镜头。
相机里,明玉玉顶着张茫然无知的样子,转头看向陈佟佳。一大半侧脸被镜头记录下来,耳旁散落的鬓发被转动的动作带动起来,粉白干净的皮肤在白雪的承托下显得格外粉嫩。
陈佟佳望着自己随手就拍下里的神作,不免自豪起来。
“玉玉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
陈佟佳看着她不知所云的样子,更招人爱了。
她咳了咳嗓子,不还怀好意地拦住明玉玉的肩膀,“玉玉你要记住,除了我以外其他都是坏人。”
原本看着相机里的自己还有些不自然的明玉玉,被陈佟佳这么一打趣,心中的别扭都烟消云散却而代之的是嘴角扬起来的笑。
“哎,你们跑这么快干嘛呀?”虽然嘴里说着她们,但他们还是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她们。
“还有刚刚你们在说什么?”
“我听见了什么坏人?”
眼看着他们就要坏处猜想,明玉玉立刻解释道:“没事,刚刚佳佳在拍照。”
“你们拍照居然不叫上我们?”
于是谢渡从陈佟佳手里拿过想起。他站在最前面,手臂举得很高,“来,看镜头。”
幸好刚刚明玉玉有过经历,很快就调整好姿势,露出个无错的笑容看向镜头。
这张照片明玉玉没有看见,当时想要看的时候就被谢渡打断,说没拍好另外再拍。可在很久之后明玉玉再一次见到了这张照片。
照片里大家都笑得很灿烂,充满的独属于青春的气息。只是有一个突兀的人,那就是冮秋泽。
他根本就没有看向镜头,视野直勾勾地看向旁边的明玉玉,眼中蕴藏的感情都快要溢出来的,以至于谢渡看见后就果断找理由岔开了。
“你不要太明显哈。”谢渡忍不住吐槽他。
可冮秋泽却像是个无事人一样,甚至站在明玉玉身边,“麻烦你帮我和玉玉拍张照片。”
虽说谢渡嘴上说着不情愿,但手却老实地拿起相机。可正准备按下快门时,旁边的陈佟佳忍不住了。
“唉唉唉,怎么这样拍呢?”
她一把夺过相机,开始指挥着他们的站位,“对对对,就这样。”
“玉玉,笑一笑,长这么好看的。”
听到这句的明玉玉正在思索着应该怎么样笑才显得不僵硬。
应该抿嘴笑?还是露齿笑好些?
正当她在僵硬地摆弄着姿势时,身后的冮秋泽突然开口。
“你知道阴气最重的地方是哪里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明玉玉还是思索了半天。
不确定地回答:“阴曹地府?”
“不是。”
“是钢琴和邮箱。”
这下明玉玉好奇了,小幅度地转过头去,问道:“为什么?”
“因为,”
“刚擒住了几个妖,又降住了几个魔。”
等理解到这里的谐音梗后,明玉玉憋不住声笑了出来。
刚好这一瞬间被一直关注这边的陈佟佳捕捉到,将明玉玉的笑容定格在相机里。
“快看,我这拍照技术都能收费了。”
明玉玉看着相机里自己毫无顾忌的笑。心里总觉得很不像自己。
她很少看见自己笑,还是第一次清晰地看见自己笑起来的样子。
身边的冮秋泽偏头看着她也在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这个笑话还是笑她。
之后的注意力都在照片里的冮秋泽身上,也不知道这照片有什么魔力,明玉玉看了好久。直到听见陈佟佳在叫自己。
“玉玉,刚刚冮秋泽和你说了什么呀,你笑得真开心。”
“他给我叫了个笑话,很好笑。”
就个笑话就笑成这样?
陈佟佳不信。
后面陈佟佳立志于要在澎湖各处留下她俩地身影,拉着明玉玉就往里面走去。
明玉玉就和他们约定到时候要集合的时候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自己随处逛逛,不用管她们。
将近一个小时明玉玉和陈佟佳都在拍照,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澎湖深处。
她们拍的很尽兴也很投入,以至于反应过来后都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但看着周边还有人也没在担心走到危险的地方。
两人随意地找了个长椅坐下休息。
明玉玉随意地翻看着刚刚拍的照片。很多都是陈佟佳帮自己拍的,还有是两人的合照和风景照片。
但很少有陈佟佳的照片。
于是明玉玉在旁边拿着相片将镜头对向陈佟佳。
很多时候拿起相机的人是最少被记录的。
明玉玉不想陈佟佳有遗憾,于是也给她拍了很多照片,找了很多角度。
等闭眼休息好的陈佟佳醒来后,明玉玉就装作没发生任何事情重新拿着相机翻弄。
“玉玉,你觉不觉得冮秋泽喜欢你?”
陈佟佳冷不丁的来上这么一句,吓得她手里的相机差点都没拿稳。
她下意识地想要否定,但面对陈佟佳她不想说谎。
“我也觉得他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