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顾赴汝怎么样了,言晚烟只能从微信朋友圈里辨别出,她回了一趟家,在遛她那只三十斤的柯基。
她才发现,自己身边似乎真的没有跟顾赴汝有交集的人,晚上在录音棚里录广播剧,跟她同去的23录音学姐也不知道顾赴汝,同一届大一的同学更是不用说。
这人可真是够神秘的。
“你打听她?因为啥事?”赵鱼问。
“哦没啥,上次合作过而已,还以为你们认识。”言晚烟打个哈哈。
“pt你现在会了吧?待会那场戏你来咯?”她说。
言晚烟点点头,“会了,我来吧,你在旁边指导我。”
原本今天只有言晚烟来跟广播剧组录音,刚好赵鱼有空,也刚好她不会用Protools,顺便过来偷个师。
“我怎么感觉,咱俩这跟放了结界一样,咱俩是结界兽吗?”言晚烟小声吐槽。
赵鱼低头回复:“我也觉得,你也是第一次来跟组录音吗?”
“对啊第一次来,所以我还不会用pt啊。”
“巧了我也是第一次来,你也是录音的?”赵鱼问。
“不是,我要是录音的还不会用pt,这就不对劲了吧赵老师。”言晚烟自嘲道。
“有道理。”赵鱼点点头,接着说:“那你学啥的?”
“数艺。”
“诶!”她想到了什么,“那你们学的啥呀?拍片子吗?”
“昂拍片子,但是其实我们什么都学。”
“诶那你以后有同期声的组能不能带上我啊?”赵鱼眼睛亮了一下。
言晚烟往后错开了点距离,食指指了指自己:“我?带你?”
赵鱼点点头,“昂,带我。”
“不是……”言晚烟哭笑不得,“我,一个大一的数艺的,带你?你好歹是我学姐吧。”
“不可以吗?”
“可以。”
“那不就行了,来吧录音吧。”
“好。”言晚烟乖巧的点点头。
很顺利的结束了这一场,大家都走了,只留下赵鱼和言晚烟在这里拷贝文件。
“我先去关那边的设备和门,你在这先拷一下。”赵鱼吩咐她。
“好。”
差不多了,言晚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把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重命名刚刚录完的文件,就这样让它留在电脑上备份。
“钥匙你拿还是我拿?”她问。
“你拿吧,明天那场我不在。”赵鱼挠挠头说。
“行。”
“那个,门还没锁。”
“嗯?”言晚烟疑惑的看着她。
她用带有尴尬的口吻说:“从小到大锁似乎跟我不太和,我锁不上……”
……
“我来吧。”言晚烟起身向外走去,想起来什么,停下脚步说:“老师你记得把东西拿上,待会一起锁门了。”
“好。”赵鱼应道。
把钥匙插进孔里,往右拧一圈,咔哒,把住把手往下按,已经锁死了。另一边也是一样,咔哒一下,也锁死了。
言晚烟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惹得赵鱼在旁边拍手赞叹。
第二天同样晚上七点开始,言晚烟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开好门和设备,调试了一下麦克风,OK一切正常。
她凭着记忆试了一下Protools录音,完美,能录到声音。
配导和CV们一样自成一体,她这里还是结了结界,只是结界兽变成了一只,有点无聊了。好在录音有条不紊,除了有一些口齿不清或者爆麦的需要跟配导说重录之外,她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
假期结束了,言晚烟终于能歇下。
学校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传媒大道上搭了条美食街,还有抽奖送消费券,言晚烟在赶早八的路上很幸运抽到了一张十块钱的消费券。
“我真服了,水课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小五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嚷嚷,谷枫在她旁边吃着雪菜饼玩她的华pad。
“为了给我们摸鱼吧。”言晚烟一边剥鸡蛋一边说。
“你看的是什么玩意?”谷枫凑过去,言晚烟的屏幕里是一串花里胡哨乱七八糟的序列。
“广播剧制作全流程。”
小五给她比了个大拇指:“队长你牛,这都在学。”
“因为我无聊。”言晚烟实话实说。
“算了,我还是用我的华pad好好看电影好了,你这个无聊的人类。”谷枫吐槽她。
“为什么要叫华pad?”言晚烟问。
“因为,”谷枫故作神秘压低了声音,“苹果的叫iPad,我这是华为的,所以叫华pad,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大上。”说着向她挑了个眉。
……
“诶那我的也是华pad,队长你个叛徒。”小五指着她。
言晚烟看看自己的iPad,再看看她们,赏了她们一个大大的白眼,戴上耳机接着看。
讲台上马原老师讲得眉飞色舞,隔着耳机都能听到什么马克思在哪哪出生,他的恋爱情况,他的学习成绩……这位马原老师还特爱在下面巡堂,会很贴心的叫醒睡觉的同学,会让没带课本的同学坐到第一排,让大家好好听课,接受马克思主义原理的熏陶。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后排的同学为了延续水课摸鱼的优良传统,自然而然不能让老师得逞,大家把平板都下载好课表的PDF,来巡堂那会,立马把PDF打开,老师问就说用的电子课本。
如何呢?
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