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稀薄的日光流淌过每个人的身体,滴水穿石,流年的蚀骨最为悄然无息。
或释怀,或介怀,总之都不算完整。
譬如,林榆自杀了,翎羽也是。
不,准确而言是林榆差点死了,而翎羽没想死。
或心理,或躯体,各有各的缺失。
自己割的腕,自己去的医院,甚至还让医生包扎好一点,给他留条好看的伤疤,然后打开手机偷窃枣枨对林榆的安慰。
·
医院的哭声很杂,可我只听得见他的抽泣,他哭着怪自己不会爱人。
人类最大的悲哀并不是没人爱,而是没人爱。
可是,小朋友,当你抱着我自责不会爱人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在爱我了吗?
只是我也没想到,如此寡言的人埋怨起自己来却也算能言善辩。
无论我怎么说,他都觉得是甜蜜的哄骗。
唉。
宝宝,你可能不知道。
去爱,是基因选择性表达的天赋。
而我,是真的想做你的老师。
·
至于后面,就是榆枨在经年情绪左右拉扯下一个趔趄扑入彼此怀中,相拥忸怩多年的爱恋,并在告白的第一天私定终身,带着不合年纪的天真飞离过去似乎桎梏终身的囹圄。
而文外的沈翎羽,则是每天躲在衣柜里,饮鸩止渴般反反复复沉迷恋爱章节,以此麻痹摇摇欲坠的意识。
·
嘘,不要告诉他,我偷偷为他画了一幅画,致我们的初识:
你在桥下拍风景,我在风景里……描绘你。
林榆。
我是画里的人,跟随你出逃。
我很龌龊,窃取了你的时间,才拥有存活的每一秒。
谢谢你,撕开了暗淡的画布,解救我无力的灵魂。
·
南挽诚给予他们的爱情一个绝望求死之人最幸福的赞誉。
【我去,书封和书名就是最大的伏笔,枯色逢春,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么温馨,tt这段时间不会去进修《加缪的情书集》了吧】
【我要哭了,爱让哲学的朽木生出浪漫,愿T大一直幸福】
【别祝福了,他这个人就那样,他可以祝福别人,别人不能祝福他,等会又不高兴了,小气鬼】
【就是就是,小气鬼】
【哈哈,不觉得像刺猬吗?它可以随便摸你,但你摸他……
“我扎死你!”】
【对,小心点,“我扎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