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奇怪的笑点被普遍不能理解后,众人玩心四起还真的开始了冷笑话大全。
温楠嘉冷着一张脸:“好老的梗。”
“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时候听见这个梗才能不笑!”
陆川在旁边笑得搭她肩膀,“经典的才好笑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笑点这么奇怪呢。”
温楠嘉把他的胳膊放回去,冲他龇牙:“呵呵,我也没发现你这么无聊的笑话都觉得好笑啊。”
几人正玩闹,在面前的凉菜碟子马上要吃空的时候,刚才服务员小妹说的小泥炉就远远夹过来了。
小泥炉是这家炭火烤肉的招牌特色之一,他家还能无限换烤盘,烤肉也可以选择自己烤或者服务员帮烤。
可能是周五晚上的关系,不仅店里坐满,外面这会儿还开始排号,里头吃完一个才让进一个。
隔壁桌坐着一家四口,夫妻俩带两个小男孩。
其中坐最外面的男孩边手里摆弄着什么遥控器,边朝另一个明显要更大一些的哥哥吐舌做鬼脸。
下一秒见哥哥作势抬手打过来,外面的弟弟连忙笑着就往旁边躲,脚边原本绕着桌角晃悠的遥控变形汽车被他慌忙中的一脚踢到了旁边。
温楠嘉原本正低头看手机,听见一声惊叫刚抬起头,胳膊就被人拉了一下。
“嘉嘉!”
她从被蒙住一半的视野里看见身前人影一闪,有什么东西从她额前飞过,近处传来一声闷哼。
“哥,你的手!”
“我靠没事吧?快去冲凉水,等会儿要起泡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被什么绊了一下……我去拿药箱!”
拿小泥炉的服务员小哥脸色涨得通红,放下手里的火钳踉跄着跑远了。
桌上泥炉翻倒着,红光如星火的菊花白炭散落桌面,有几块因为刚才被人用力打开而滚到了地上。
桌角原本窜来窜去的遥控车已经不动了,像是主人一样僵在原地,很明显的罪魁祸首架势。
不久前还说过围裙缘故的服务员见状忙赶了过来快速收拾着桌面,一边叠声地说对不起。
温楠嘉从陆川肩头离开,蹙眉拉过他的手臂,外侧有块烫伤的红痕。
“去冲凉水。”
她说着把人拉起来,跟季澜对上视线。
男生下颌绷着,神色峻冷,手背上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红印。
温楠嘉视线从他的脸移到坐下时被桌面挡住的衣摆处,有几处明显的黑色炭迹,她蹙眉:“你……”
“快快快!等会儿衣服都要粘上了!”
她话还没说完,两位受害者已经被唐辉火急火燎地拉着去了男厕冲凉水。
刚才因为自己奇怪的笑点,那条黑暗兔围裙就被搁置在了桌底。
不知道烫伤怎么样,夏天的衣料都少且薄,露出的皮肤不要起泡才好……
确认过其他人都没被炭砸到,温楠嘉看向隔壁桌,脸色冷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太顽皮了!”
这时候那夫妻俩已经带着人过来道歉了,那弟弟手里还紧攥着遥控器,神色茫然又慌张。
“这不是一句顽皮就可以过去的事情。”
温楠嘉觉得自己语气还算冷静,“公共场合我相信正常父母都应该知道要教育小孩不可以打闹,尤其是这种烤肉店还有明火。”
她看了眼桌脚的遥控车,“这回是幸亏没出大事,要是刚才那炉子砸到别人脸上,你们这会儿就要去警局里道歉了。”
在座的人都没再说话,夫妻俩尴尬地站了会儿又连连道歉这才回到自己位子。
估计是也觉得理亏,加上他们本身也吃的差不多,没等季澜和陆川回来,就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
唐辉跟在两人后面走过来,看到旁边桌子已经换了几个年轻男女,大怒:“我靠他们居然跑了?这熊孩子我还想教育教育呢!”
李伽佑把人按下来,“你怎么教育?这是人家父母的事儿。”
他们这桌已经被收拾过,还重新上了小菜放好泥炉,老板娘带着刚才端泥炉的小哥一起来给他们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等会儿你们的肉菜拼盘算我的,大家不要生气。”
老板娘年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转头让两位服务员都各自忙去,自己把医药箱放到桌上打开:“我这正好有烫伤膏,先消个毒吧。”
她说着抬头左右看了眼刚冲凉回来的两人,有些犹豫:“额你们谁先……”
温楠嘉视线从季澜手臂上移开,刚才没注意,外侧手臂上也有块不小的红肿,边缘还破皮了。
“帮他包扎吧,陆川这里我来。”
她对着老板娘指指对面的人,随即把陆川拉到身边坐下。
为了方便处理伤口,三人都换了位置,坐到了外面。
陆川吆喝:“轻点轻点,痛痛痛!”
温楠嘉又多抹了一层烫伤膏,随便往红的那块上吹了下:“这么点小伤还叫唤。”
她抬头瞥向对面,想说你看看别人比你伤得严重多了还一声不吭,结果就跟人对上了视线。
陆川在一边不满:“拜托,我可是为了救你,不谢我就算了还嫌弃……”
“谢谢。”
温楠嘉紧接着道,视线转瞬错开,一秒后又移了回去。
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印着不知什么光,在满屋炽灯下璀璨得像冰下火。
她转过头给不停抱怨的人多吹了几下胳膊,这才放开:“你都没破皮不用包扎了。”
这顿饭吃的开头不顺,所幸后面没再出什么岔子,还免了最大的一份开销。
李伽佑顿时豪气万丈地说着等会儿再加几份肉,让大家吃到撑为止。
不过新加的两盘肉还没上来呢,他们先玩起了非常接地气的游戏——扑克牌。
事情起因还是某个硬要挤过来蹭吃还吹牛的人。
陆川拍着胸脯说自己是牌神,还叫嚣着如果连输三局今天这顿烤肉就他请。
于是其他人不干了,唐辉胜负欲起来说自己打牌就没输过。
钱大兵在一边拍李伽佑肩膀:“大辉是真的遇强则强……”
李伽佑往一边侧了侧防止被看到手里的牌,甩出张A吐槽道:“你不如直接说他是遇到吹牛就能把牛吹更高。”
钱大兵:“……确实。”
看了一圈没人叫,李伽佑刚想说那我出,对面的人就嘿嘿一声盖了冒。
“大王!小小A也想出牌啊?”
陆川捏着牌哼了声,二话不说就要甩连对,结果斜对面扔了四张5。
他恼怒大喊:“我靠季澜你到底跟谁一边啊?”
唐辉想着上家出牌手里的几个对子和小牌能出去,见状哈哈大笑:“谁叫你吹牛了,我哥专治不服,狠起来队友也别想赢……”
他话还没说完,他哥又是连着刷刷两把通天顺直接打空了牌。
“……哥你这什么手气啊,一张单都没有?”
温楠嘉在心里大点其头,随后看着自己手里的烂牌陷入沉思,自己这臭手要不砍了吧,好不容易赢几把都是被队友带躺。
之后在场所有人都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牌王,季澜简直是把把顺,不是连顺就是三顺,炸弹不多但每每总能用在关键地方。
比如陆川要出牌的时候。
“炸弹!”
陆川扔出四K再看看手里仅剩的一张Q,摆出耐克笑:“别挣扎了,外面有A,嘉嘉那边又有王,我这炸弹最大。”
温楠嘉轻描淡写:“我没王。”
她话毕,看了对面一眼,两人对视。
季澜唇角微弯,眼里很有些促狭的意思,把手里两张捏了好几轮的牌放桌上——双王。
陆川无语:“不是,你就等着我扔炸弹呢?”
转头看向自己小青梅,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刚那2你不是还准备要的吗,就抽一张牌,不是王是什么?”
温楠嘉收回视线,咳了一声提醒道:“你别忘了我跟你不是一边,战术不懂吗?”
同一边的钱大兵也跟着哈哈笑:“你俩把我也骗到了,还以为真要输了呢。”
“楠嘉姐跟我哥不愧是老同学,这就是默契啊。”
唐辉服输摊牌,一边逼逼一边算着还有几局才连输三局,算清楚后大喜:“哈哈哈我输了也不亏,陆川再输一局这桌就你请客!”
在又被盯着针对了两把后,陆川同学喜提买单资格。
等他揣着钱包刚走没多久,最后两盘肉也上来了。
服务员殷勤地给他们又换了次烤盘,得到不用帮烤的交代这才离开。
唐辉把三副纸牌还给老板娘后正美滋滋地往回赶,远远就看见大兵哥正在烤肉。
摸摸八成饱的肚子,想着他还能塞,果断又加快了步子,差点没和收脏盘子的服务员撞上。
他刚甩甩手说没事,一抬头就正好看到他哥坐在最外面挺直的脊背。
然后带伤的右臂抬起,在桌角有意无意蹭了两下……短袖露出的手臂上,没多久前才被老板娘贴上去的大号创口贴就沿着小角撕开了一半,晃晃悠悠地挂着。
季澜接过烤肉夹翻了几次面,在一道频频扫过来的视线中抬头。
“……你别动。”
站在后面目睹一切的唐辉就见他哥乖乖不动了,伸着胳膊让楠嘉姐又给重新贴了回去。
唐辉:“?”
我看不懂。
我今天问了朋友才发现不是每个地方都玩红十的(一种扑克牌玩法
可能全国统一的只有斗地主?
天啊我犯蠢了,刷新半天发现怎么没更新,原来定时错了,定到了4月5号的上午9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3章 第43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