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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被扔到榻上时,衣裳已松散了大半。

清韵来不及拢好,就已被剥开,露出白润肩头。燕戟俯身一把将她揽起来吻在肩头,清韵喘不上气头昏脑涨,本能地想双手推开他,结果不仅没推开,还被他抓住了手,舔上了手心。

而舔/弄时,那双黑眸还一瞬不移地盯着她。

眸中遮不住的侵略之意,吓得清韵清醒过来,浑身颤栗直往后缩,“将军你听我说,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婢女了,我现在是平头百姓,我不想——”

“可是我想。”燕戟伸手就把人搂了回来,覆在她耳边厮磨道:“想得发疯你明白吗?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今儿你就是来了月事,也给我憋回去。”

闻言清韵吓得愈发要逃,燕戟衣裳都不脱了,直接把人摁回床上。

清韵抓起枕头就朝他砸去,燕戟扯开那东西往地上一扔,正撞到了小桌,桌子掀翻,两个无辜的月团摔落在地,骨碌碌地滚了出去。

与此同时房中响起“啪”的一声,清韵慌乱间抓起榻边桌上的茶盏磕在桌角撞碎,手上攥着碎片,眸中一片视死如归。

燕戟顿了下,随即气笑了。

他张开双臂,“你想伤哪?随你划,划完能乖乖听话了吧?”

谁知话音未落,就见她狠狠划向了自己手腕。

燕戟眸中一寒,猛地一把扯开。幸而扯得及时,那尖锐碎片没有扎入皮肉,只在手腕处刮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燕戟看见那伤处,登时就怒了:“你疯了是吧魏清韵?”

“是你疯了,你疯了!我都说了我不想,我不要!你为何还要逼我,非要我死了你才肯停下不是吗!”

燕戟咬牙看着她,“你就这么不愿意?魏清韵,我想同你亲近,我喜欢同你亲近,你感受不到?你是不想做,还是不想跟我做?”

“你也说了是你想,是你喜欢!你问过我吗?只要你想、你喜欢我便要答应?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婢女了,为什么还要我对你言听计从?”

清韵死死攥着那碎片,眼眶通红,“你从头到尾听过我说话吗?你从来没有。我不想、不喜欢,你就不能听一次吗……”

眼泪终是大颗颗地落了下来,清韵低着头,她从来没这样吼过别人。偏偏今夜吼的还是燕戟。

他那脾气,这样吼他无异于在他脸上扇巴掌,他定是要将她碎尸万段了。

可清韵没有要求饶的意思。吼完之后,心里反倒轻松起来。每每与他独处时的战战兢兢,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衣衫不整,破罐子破摔地坐在榻上,随他怎么处置吧,大不了就是把她脑袋拧下来。

燕戟同是衣衫不整地站在榻边,看见魏清韵吼完人还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恨不得把她脑袋拧下来。

气得酒都醒了,僵持半晌,他强忍着仰头舒口气。

末了拿过旁边被撞翻的小凳,往榻边一坐,面对着她:“那你说,你究竟喜欢什么,想做什么?”

榻上人儿顿了顿,抬起头来。

见她还拿着那该死的碎片,燕戟粗鲁地扯过她的手,掰开手指:“你再自伤,我就剁了你这双手,日日拴在榻上往死里操/弄,我看你拿什么反抗。”

碎片被夺过扔掉,他又抬眸:“说话。不是要我听你说话吗?听着呢。”

清韵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吸吸鼻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说不说?不说就继续。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我、我说。”清韵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想说……将军——”

“你都不是我婢女了,还喊哪门子将军?”

“那……燕,燕戟。”她看了看他。

燕戟臭着一张脸,抱胸坐在那,一副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的样子。反叫人紧张得更说不出来了。

“要想多久?远的说不出,不知道说近的?”燕戟看她那样子就来气,“就譬如今夜,既拼命拒了我,那么你想做的、喜欢做的究竟是什么?”

今夜?

清韵顺着他的话想,“今夜……是除夕。除夕都是要守岁的,新旧交替,寓意着来年万象复苏,风调雨顺。”

燕戟没说话地看着她。

“我是第一次来北境过年,若是能一边赏着雪景,赏着月,一边守岁,也不失为一番难忘回忆了。”

总好过同他在这屋里独处。

说完,小屋里彻底静了下来。

“赏雪,赏月,是吧?”燕戟一字一句道。

清韵喉头发干,硬着头皮“嗯”了声。

“呵。”他突然起身,清韵瑟缩了下。

但等来的却不是雷霆之怒,燕戟领口还敞着,脖颈青筋未消,转身就去打开她的柜子翻找。翻到一半倏地回头,见她还杵在那里:“喜欢待在榻上?”

清韵一听,忙从榻上下来,穿上鞋子,又胡乱理好衣裳。

方系好腰带,就见燕戟手上拎着东西大步走了回来。他一脚踹开屋里另一扇早已被封住的小门,冷风忽地吹了进来。

为了方便修缮,小门外的梯子通向屋顶。只是因着孩童乱爬,福叔便封了这道门。不知燕戟是如何知道的。

清韵自然没敢多问,跟着他出去,正要顺着梯子爬上去,结果身子忽地一轻,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被抱到了屋顶。

屋顶寒风刮过,比屋里不知冷了多少。

燕戟没好气地把白狐裘披风往她身上一裹,接着把人往那一搡,自己坐下来:“前面是雪,上面是月,赏吧。”

清韵被搡得一歪,险些身形不稳,赶忙自己扶着坐下来。

冷风袭来,旁边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把兜帽扣在她脑袋上。

尽管举止粗鲁,可披风和兜帽挡住了寒风,清韵侧过头来,低低地说了声:“多谢。”

“不必。”燕戟自顾自地打开一坛从她屋里拿的酒,猛灌了几口。

冷酒压了火,他这才侧过头来:“还看着我做什么?不是要赏月赏雪?赏吧,我亲自陪你,一夜不够就赏两夜,赏不够你别想下去。”

冻死人的雪不知有什么可赏的,那残月更是几年都不圆一次,又有什么可看的?

偏偏在她眼里,这些个劳什子都比他好。

燕戟又灌了几口酒,身旁人儿也安静下来。她侧过头,朝前方远眺而去。

远处,月光遥洒在金辽河之上,更远处山林成片,被皑皑白雪覆盖,连绵成一片浩瀚雪景。雪景与金辽河两岸的烛光烟火交相辉映,静谧与喧嚣各占一边。

坐在屋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宛若一副白雪中人间烟火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清韵忍不住喃喃:“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