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唯他不可 >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暂时退休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暂时退休

静水宅里,被锁在这里面的裴恙,正在思考一些和反思自己。忽然传来一声响,门被推开了,又很快被关上。这一次声音,让裴恙回过了神来,有些警觉,担心的抬头望去。

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那可真就是有失风度,丢脸了。等看清了来人,裴恙的身材又落了下来,还好,这人是他的大侄子。不过,现在他大侄子怎么了?裴恙有些疑惑,这大侄子到底和他媳妇,去干什么了?这样子。

只见现在,裴忘忧正背靠着大门,在那微微喘气。可是脸上是一片的红,但又不大像是被人打了,反正,整张脸,都是红的。像是被人狠狠的蹂躏过,好不可怜!如果裴忘忧的脸上,就只有这一片的红,那这猜想,应该也能成立。

可惜,裴忘忧的脸上正滴着水,就不太想裴恙刚才猜想的那样了。更像是,他这大侄子脸被什么脏东西弄脏了,拿水洗,但这东西难洗,要用手搓。可是即便如此,裴忘忧可是整张脸都红了的。

虽然看上去如此的狼狈,但是丝毫不有损裴忘忧的美貌。反而锦上添花般。更好看了。真是犯规。

搞得!裴恙都有些羡慕他这大侄子基因了,不对,他有什么好现慕的,不是一条线上的人吗?真是的。

裴忘忧一进静水宅就快速的关上了门,背抵着静水宅的大门。真是,这个苏谦兮正经东西没有留给他,别的到一大堆堆。这是什么强敓化状品,搓了半天,也没见搓掉多少。

现在,终于洗掉了。裴忘忧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又休息了一会儿,裴忘忧抬手,擦干净了脸上的水渍。他刚才小叔叔那样看他,也可以说那目光。— —脸上应该,是被他自己洗红了,也难怪。都痛了,还不红,就太不合常理了些。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反正应该是过了很久很久了。裴忘忧感觉到背后的门被人敲响了,这个时候来静水宅的人。也就那一人了。苏谦兮!

裴忘忧向前走了一步,猛的,转身,打开了眼前的大门,看清了来人的手,就上手抓去,把人快速的拉进了静水宅,又快速的关上了静水宅的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又快又轻。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苏谦兮被裴忘忧扶了一下后才站稳,不过这也让裴忘忧看清了苏谦兮的脸。果然,他的师傅,有卸妆的办法,脸上白白净净的,没有一点红印,就好似从未做过那事一般。想到这,裴忘忧的眼里顿时冒了火。

苏谦兮被裴忘忧扶了一下,才堪堪站稳,站稳后有些埋怨,小声的抱怨。“不是你急些什么?慢慢来不行吗?”裴忘忧一记眼刀甩去,苏谦兮顿时就噤了声。

“进房!”说完,裴忘忧快速的把身上的拉链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苏谦兮的身上,并拉上了拉链。苏谦兮悻悻的点点头,就转身,头也不回的,进了主厅。

裴恙从刚才到现在,看着苏谦兮消失的背影,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由于苏谦兮全程都是背对着他的,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只听到了那两句简短的对话。然后,他的大侄子就火速脱了衣服!披到他媳妇身上了。到底怎么了?

裴忘忧脱掉了拉链外套后,里面就是一件全白的短袖T恤了,两条雪白的手臂,几乎与白T恤融合为一体。

裴忘忧看着苏谦兮进了屋,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影,才收回目光,朝他的小叔叔走去。仔细地解着他小叔叔身上的锁链。

这锁链有两种解法,第一种就是用自配的钥匙 ,第二种就是找准了位置和把握好了力气。一捏就能开。但是第一种比较稳妥一些。毕竟第二种找不准位置,这个铁环可是会越缩越紧的。那可真是自讨苦吃了。用第二种解法要有技巧。

不过是哪种解法,被锁着的人,都不能自己打开身上的锁链。说是锁链其实也并不贴切,因为链子实在是少的可怜。

裴忘忧没有钥匙,自然就选了第二种解法。他也算个熟人。小时候最喜欢琢磨这种东西,现在搞起来也容易。把小叔叔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解开后。

裴恙活动了一下筋骨,本来还想多问些什么的,但是他这大侄子的视线过于直接,生怕不被发现似的。他只好站起身,出了静水宅。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就去了赤爱。

赤爱。其实就是裴羌分到的那个花园,他给这个花园取这个名字。是那时候,他爱上了苏谦兮,想起了自己有个花园,就给取了名,买了门匾,去找老爷子写。至此裴家多了一个有名字的花园。叫赤爱。名字是挺奇怪的。但是也没人敢议论。

赤爱。这个花园,园如其名,园子里种了一园的玫瑰,但不是满园都是红玫瑰,而是一半是红玫瑰,一半是白玫瑰。也不知道,当时的裴画家怎么想的?种成这样。

而且这还是裴恙自己亲自种的,那个被千娇百宠,娇贵的裴恙,自己亲自种的。种的时候,不让任何外人插手。真是倔强。那时候裴三少累的不行,但虽然累,但心却是开心的。

现在裴恙走进这个名为赤爱的花园。园子里的玫瑰花开得很好,毕竟有人打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裴恙不在管这个叫赤爱的花园了……要不是家里有仆人,这个花园就该荒废了。裴恙走到了花园中心,闻着那扑鼻的玫瑰香,一时脑内思绪万千。……

裴忘忧看着他的小叔叔离开了静水宅,才上前关上了门。随后转身进了主厅,去找苏谦兮了。最后在谈话间找到了苏谦兮。谈话间,是这个宅子里隔音最好的房间,专门用来谈话的。裴家的每一个宅子,都有一两个这样的房间。

裴忘忧走进这间谈话间,关门。超房间中央的桌子走去,坐到了苏谦兮的对面。视线扫视着对面的苏谦兮。那件他的外套脱了,他自己的衣服已经穿好,搭理好了自己。

“你真是禽兽不如,道德败类,沾花惹草,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算是个花花公子,司言大人那时候可才十三岁,你也下得去手。”裴忘忧诉说着事情的事实。观点很官方。语气平静之冷酷。不带一丝的私人感情。

苏谦兮底气非常不足的说。“我怎么知道他才十三。那身高。那样子。哪点像未成年?那时候我抱着我都要死了,此前不做写什么?不是话说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些。”

“那晚的事!那司言大人那天来搜静水宅,看你表情,也不像认识他的样子。”裴忘忧的脑子里有一丝疑惑闪过,随即掩去。在次抬头,眼里认真与探究并肩。直直的盯着苏谦兮,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与变化。

苏谦兮被盯着有些起鸡皮疙瘩了,现在两人是朋友而并非师徒,也就没有谁的地位高,谁的地位低这一说法。单纯只是朋友间的互相谈心。

“呃…我给忘了,不过他进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只有对他的一些花言巧语了。他真的是很好看。我想这不做些什么,呃,太可惜了。要不是顾及你在,我可能就真的上手了。”苏谦兮躲避着裴忘忧的视线,回想着那日的场景。一边说头还一边下垂。都快要贴到桌子上去了。

这忘性!还不是一般的大。如果裴忘忧没记错的话,现在苏谦兮还只有二十多岁吧。还是个青春靓丽的小伙子吧。怎么就。就忘性这么大呢。

对人家做了那些事,竟然还心安理得。让受害者记了这么久。他就这么轻轻松松云淡风轻的忘了。真是。实在一言难尽。

“那么多人?我不在你真的敢上手。”裴忘忧对苏谦兮这个朋友抱有着最后一丝,就一丝丝的侥幸。

苏谦兮十分乖巧鹌鹑似的点了点头,还奇怪的抬头,瞥了一眼裴忘忧。就这一眼。只这一眼。

碎了,碎得一干二净。那最后一丝丝的侥幸也烟消云散。裴忘忧向后仰去,生无可恋的瘫在了椅子里。好不要脸!这是裴忘忧至今为止,见过最不要脸的一个人。裴忘忧真是低估了苏谦兮这个朋友。

做人,怎么可以这样?苏谦兮看着裴忘忧这个样子,更加奇怪了。“怎么了吗?”他竟然还问怎么了吗!真是,让他哑口无言。裴忘忧想着,掀起眼皮幽幽的看了一眼苏谦兮。苏谦兮觉得更莫名其妙了。

半晌,裴忘忧终于做起了身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那么多人在。你上手,你不要脸。难道人家也不要脸吗?刚才你指定把人弄哭了!真厉害,不过你还挺吃这一招的。等有时间,我也去找司气大人学上一学。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怎么能一点都不为司言大人的名声着想一下呢!何况,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你不清楚吗?要我告诉你吗?你是三少夫人。难道你要“绿”了小叔叔吗?虽然我挺鼓励你这样做的。毕竟小叔叔不是个好东西,何必在一条树上吊死?找个好人家。但是,你干什么要去招惹人家?人家现在也才十五。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你听懂了吧?记住了啊。”裴忘忧语气如常。平静。却让人听出了些许苦口婆心的意味,不过咬牙切齿也颇多 。其间还掺杂着大半危险意味。

苏谦兮闻听此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听懂了,记住了!一脸的我很听话,怎么会听不懂呢?怎么会不记住呢!你放心吧。

放心!越是这种表现,裴忘忧越放不下心。要不他还是干脆把心捐了吧!其实也挺好的!以免,心里总是很担心。一天天的提心吊胆。实在是很苦啊。捐了说不定就可以一了百了了。明明苏谦兮比他年长,可他却还像那个年纪大的那位。累啊!日系心透了。

“不过小司言哭起来的样子,也真真是好看。我见犹怜!要不是时机,我指定多抱一会儿,多哄一会儿。”苏谦兮想着刚才。眼前就出现了。刚才司言的样子。

漂亮的眼,现在却红着。眼眶里有不断的泪珠落下。真是美人落泪,苏谦兮觉得,他愿花千金博他一笑啊!晶莹剔透的泪珠划过司机瓷白的脸,留下一道道湿痕,更显可怜了。流出那乌黑的眼瞳。

苏谦兮刚才就把人抱在了怀里。很是香香软软。小司言哭着,尖微微的在他的怀里颤抖。与那夜,相同的一个人,却是不同的样!苏谦兮觉得他的眼光果然不错,就在他还在万分遐想之时,陡然被打断。

“说你变态,你还真是个变态?不过,师傅千算万算,或许没有算到我这,我看懂了你想做什么?既有丝喜欢,不该更是怜爱吗?为何赶尽杀绝?难道你只当他是个玩物!!你也是我讨厌的那种人?”裴忘忧刚开始的画风还带着调侃,后来话锋一转,直至后来,原本平静的声调,陡然拔高,变得有些尖锐。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不是好徒儿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在赌。司言和言简两个人都对彼此看重。这也是万不得已的,不过后来我不也没有那么做吗?”苏谦兮连忙出声安抚裴忘忧的情绪,带着些许着急。

万一这一切只是为了安抚他,那那些无辜的人呢?他们又做了什么事?司言与他同龄。比他还苦,他的一切,都靠自己挣,可最后又得到些什么?“你如果只是因为那些,这一次你说实话,我可既往不咎,若不说,那就别怪我了。外套!”裴忘忧说着心情有些烦躁,苏谦兮虽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条件反射般拿起外套递给他的徒弟。裴忘忧接过外套,手伸向外套的口袋,摸出一颗糖。慢条斯理的拨糖纸,这片刻的空隙,也是在给苏谦兮开口的机会。

“我真的没有要想伤害他,哪怕被发现,这只是一个想法,我自己也不敢赌。我怕那两个人的关系并且明面上的好。”苏谦兮说。

“你如果再心狠一点,再好赌一点。就。那里是内踝前方的胫后动脉与大隐静脉处啊!你如果赌错了,那,那么好的一个人,他只是拼命的想活下去,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裴忘忧平静的声线带着丝点的颤抖。

“对!对呀!所以我放弃了,我也不敢赌。”苏谦兮说,裴忘忧把那颗糖放进了嘴里,甜味,在有些苦涩的口腔的里散开。

“你偷吃我糖了。什么时候?”裴忘忧扯起一个话题,遮盖了先前的气氛。

“刚才玩游戏的时候。”苏谦兮微抬头,不过看清了,裴忘忧脸上的神情,有些怔愣。

只见裴忘忧玩味一笑。“师傅。”“啊!”苏谦兮没有反应过来,无意识的应了一声。不过输的脸色迅速一变。

“我貌似昨天听您老人家说。呃,您不会忘了吧!师傅,那我就再和你说一遍,昨天你可是和我说。要给我露一手呢。这首录的真是,真正的精彩。而师傅也不过如此,如果不是半路催促徒儿逃了,还能保得住徒儿吗?这师傅当的——”实在是太差了。裴忘忧唇角带笑的看向苏谦兮,苏谦兮摸了下鼻子。“你知道的。为师那是失误。”听着,裴忘忧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苏谦兮也没有什么正当的,好理由打断裴忘忧这个笑,不过刚才的那种气氛,是彻底的,荡然无存了。

“不过— —还好你得罪且调戏的,是咱们温柔可亲,性子好,好相处的司言大人。他也就在小事上,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大事的话还是有的商量。反正这次就一笔勾销了。可是他身边那个,如影随形的言大人,可不是这样。那人如果是他,那,那天晚上,你就不可能东到悔生说那一番话了。他会鱼死网破的。况且,死后你的名声,肯定比他差。但是现在也差不多了。”裴忘忧话音又是一转,舌头顶了顶那颗糖果。“软肋这种东西吧,何尝不算一个人的坏处呢?而司言大人,就是言大人的坏处,但也是好处。反正你现在动了司言大人,你出了他的逆鳞。他现在也见过你的样子了,言大人就算把整个世界都翻遍,也肯定会把你找出来。死也会继续下去。就是死也无休止。踢到他,你这是踢到了比钢筋铁板还硬的东西。”裴忘忧说完把嘴里那颗糖搅碎了。咔咔声,配着这冷酷的事实,实在是让人后背一凉。

“那我暂时退休吧。我再也不在裴家玩游戏了,你最好也别玩。反正马上也要过年了,还是安分守己一些。”苏谦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很是严肃的说。

裴忘忧倒称不上太惊讶,不过还是配合的挑挑眉,点点头。听进去了就好。要是听都听不进去了,那就真的只能玩玩了。……这是裴忘忧做朋友的,最后,最后一丝忠告。爱听不听,不听了之后倒霉可不怪他哦!

言简扶着司言,把人扶回了房间床上。“你应该早点把这事和我说的。还有你刚才做事太冲动了。不管如何,先欠着,你先休息一下”留下这句话,言简就打算出司言的房间。

见他要离开,司言赶忙拉住了人的衣角。“别啊!那好。你少点,给打个折。轻点可以吗?”司言苦苦的哀求道,言简抬眼淡漠的扫了一下,司言抓着他衣角的那只手。

司言见言简如此,当即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言简无奈了。“最后一次,我们之间的规矩,毁不得你知道吗?六十!不行就五百,可以分期,还我不介意。”言简终归是心软了,找了个中规中矩的数字。

司言点了点头,怯怯的颤抖着,松开了抓着那衣角的手,言简临出房间前,轻轻地握了一下那只手。

言简只出去了一小会儿,就又很快回到了房间里,不过手里多了一个托盘,里面是吃的。是中午饭,都这个时候了,他第一个时间想到的还是这个。

司言接过了吃的,托盘上的吃的是两份的,两个人一起平静的吃了个饭。真是能忍。司言目测了一下言简现在的心情,简直是气,都能气死的那种。

吃完饭,司言躺在床上,言简收拾着碗筷 ,出了他的房间。看着那个背影,司言叹了一口气。

缓缓的闭上眼。脑中思绪万千。

如果他赌错了,那个男人并非什么善人,是真的会要了他的命,他那样子侧头撞去,必死无疑。赌博输的代价太大。言简说他承受不起。他之前,就已经告诫过他无数次了。可是他没有一次是听进去的。

那个两人一同创建的规矩,两人共同遵守,可是总是他在犯,他太着急了,一点也不知道,言简的痛!如此莽撞,真是该改改了。

司言觉得这次肯定会,狠狠的长了教训,毕竟一次鲁莽,换一顿真真实实的打。平时,言简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无论怎么在他的雷区,蹦达都行。但这次好像不一样。事关他的生死。

司言试想了一下,那个像他这样做的人是言简,先抛开言简的性子。自己一定气得个半死,然后压着言简,把他打的个半死,竟然那么想死,自己成全他。

可是,他都那么生气了,还给他准备午餐。愧疚溢满了心。自己的鲁莽,会给它造成怎样的危害,不得而知。才六十下,没事的,既然做错了事,那就得受罚。

不过下次真的得记牢了,希望这顿打,能给自己记牢教训吧!两个人之间的规矩,是因两个人而存。毁不得,也无人能毁,…想着想着,司言很快睡了过去。

殊不知在他睡过去之后,有一个人进了他的房间。言简看着睡熟了的司言,“真是不长记性。”丢下这句,就又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