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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双人逃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昨夜未拉上的窗帘,撒在了房间中,很是柔和的日光。

在这柔和的日光照耀下,床上的裴忘忧起来。起来了,就照常洗漱,出房间前顺手拿上手机,去吃早餐了,今天的餐后甜品,是一个草莓味的奶油小蛋糕 。

裴忘忧很喜欢,拿起奶油蛋糕,一边吃一边朝静水宅走去,到了地方。因为手上拿着东西,不太方便推门敲门。反正门又没锁,而且光天化日的。

裴忘忧搜索了一下,就抬脚轻轻的踢开了门。门开了。裴忘忧看清了屋内场景,走进静水宅里,转身关上门,回头看着两个人,有些无话!

裴忘忧抬了抬手里的草莓味奶油蛋糕,用勺子舀起,一勺蛋糕,吃了。眼泪顿时散满了口腔。裴忘忧暂时忘了眼前的场景,愉悦的眯了眯眼。

苏谦兮盯着这人因为那口蛋糕,而弯起的眉眼。转头把嘴里,叼着的勺子轻轻放到了碗里。“你竟然喜欢吃甜的!”裴忘忧暂时先没有理他,又舀起一勺蛋糕吃。

笑眯眯的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小婶婶和小叔叔这是在做什么?”苏谦兮听到这话,也正经了起来,他抽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勺子的柄,抬起手。不闹了。“喂饱他。”说完,就把勺子里的食物凑到裴恙的唇边,裴恙顺从的吃了。

裴忘忧看着这温情脉脉的场面,头微低,看着被五花大锁的小叔叔。“用嘴?锁着小叔叔做什么?”很不单纯好吗?裴忘忧又吃了一口草莓奶油蛋糕压压惊。

“挺有囚禁play那味的!不过这是自己家,小婶婶和小叔叔,那应该算夫妻间的情趣吧。”裴忘忧吃着草莓蛋糕,说话时语气有些含含糊糊的。

听到这话,苏谦兮就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勺子与瓷碗相碰,发出“铮”的一声的响。

半晌,苏谦兮沉默许久又伸手抓住勺子,在碗里搅动。被锁着,但乐在其中的裴恙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抬头怔怔的看向苏谦兮。怎么了?他奋力地向外探了探头。但因为身上的锁链,无法移动太多。真是碍事。就听。

苏谦兮问,“我不大喜欢听别人说这两个字,你是特地来让我不开心的?”语气说不上好。

为什么讨厌囚禁这两个字?裴恙听到这里不自觉的想!“当然不是啦!师傅,不过为什么讨厌?”就听到他的大侄子说。师傅??又一轮的问题,裴恙智商虽然高,但是此时有些晕头转向。他的大侄子怎么就成了他媳妇的徒弟了?他的媳妇怎么就成了他的大侄子的师傅了???

不过,裴恙也附和着点了点头,先解决眼前的,之后再一个一个的理清。眼前的这个也是个问题,他也好奇。苏谦兮为什么讨厌这两个字?

今天,真是的,有了更好的开头。那结果应该也大差不差吧。想着,裴恙仰起了头,因为锁链的限制,能仰多高,就仰多高。目光带着些期许的望去。不过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而是一句。

“你与你小叔叔何时有仇了?”听到苏谦兮这一番话,裴恙有些疑惑的偏头去看他的大侄子。囚禁这两个字和叔侄之间有没有恩怨有什么关系!裴恙离想到那个答案,还隔着层纱,但是那层纱不破,裴忘忧就想不到那个答案。明明他好像知道,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裴恙盯着苏谦兮的脸,清晰的看到了脸上的神情。是落寞的。脑中的那层纱,被人轻轻的掀开,没有破损。一切事都明了了。

裴恙的第一反应是,他和这大侄子有仇吗?如此挑拨离间。怪不得苏谦兮这样说了出来,一切都想得通了。

第二反应是,我确实错了,错的离谱。囚禁!这两个词,这两个字。不就是他对苏谦兮做的那事吗?□□好后,就将人丢进了裴家,关了一年多半!翻脸比翻书还快。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即便有,将后悔的事改正来,那件事也是依然发生了,这后悔思绪中,的另外一个主角毫无察觉,可是自己却记得清清楚楚。在这痛苦中来回翻滚,却不得出去。

裴恙仰起头直直的看向苏谦兮,脸上神情十分的痛苦,可是,苏谦兮却风轻云淡的偏过头。他这个大侄子说的对,他这个错,是犯了。既怕人说,何必要做。既不怕人说,如此肆无忌惮,此不太让人心寒,那,自称的爱,是不是太虚无缥缈了些。

裴恙想抬手捂住脸,可全身都被锁死死的,动弹不得。只得,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暂时不想面对这一切,快要睁开眼,看着苏谦兮那瘦弱单薄的背影。他不面对?难道要让苏谦兮面对吗?要一而再,在而三的错下去。

裴恙直得死死的睁着眼,却不知落在何处。今天,谁说有个好的开头的?

“不是,小婶婶这是说的什么?只不过是单纯不是很喜欢这种做法罢了。特别是对心爱之人如此。由此可见,这人的品性!爱也不能说不多,只的说,在满!也只占这人一切的一丢。哦!对了,或许别人做这种事,是要尽心尽力的守在身边,贴身照看的。那还差不多!或许只是表达爱的方式偏激了些,但还是错的。不过嘛!这人倒挺好,反其道而行之啊!不闻不问,认人欺辱打骂!也不过如此。”裴忘忧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很认真。给人一种语气淡淡的感觉!

不过话中意思深层,观点也挺官方的,也没有明说,这个人是谁?那受害者又是谁?

裴忘忧说完,用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草莓味奶油蛋糕,吃了。苏谦兮听得也挺认真。

裴忘忧掀起眼帘,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面如事外,可知早已入了棋中,也是棋之掌者。

苏谦兮听完很是赞同的点点头。裴恙低下了头,看不清脸上的深情。他这大侄子,怎么比他大哥还精?果然是他大哥的种。他玩不过他大哥也就算了,连他大哥的儿子也没有玩过,要不要那么失败?现在沉默下去,有些不好吧。裴恙脑子一抽,抬头,掩去眸里杂乱的情绪,满是真诚。“对不起!”

话音刚落,两道意义相同的目光投向了裴恙,随即两人又收回目光。苏谦兮管没有管裴恙那句没头没尾的道歉。真是可笑!才三个字,就想了结了他做的那些事!当时,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苏谦兮现在爱他裴恙,你还是个有经验的人。为了一个烂好人,放下全部身段,全部尊严,死缠烂打的爱他!开什么国际笑话。去他的。烂好人,配得上那么多,那么好。他的徒儿说的对,不愧是他看上的聪明人。

“高明!不愧为培优中学初中部,在F市,各个中学都穿的沸沸扬扬的,裴学神!”苏谦兮夸赞道。

“师傅过奖!”裴忘忧最后一口草莓味奶油蛋糕吃掉,打垃圾丢进了个垃圾桶。“走吧!师傅不早了,哦~锁紧些,裴家人嘛!别让小叔叔失了风度,大画家,要脸。”抛下这一炸弹,裴忘忧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静水宅,站在门口等着人。

裴忘忧对他的小叔叔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他的小叔叔就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的印象,不过这些不好的事又不是对着他做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静水宅里,苏谦兮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又有钱勉为其难的给裴恙弄了个舒服的姿势。“你看看你,做的是连在学校认真学习的侄子都知道了,你说在家里还有谁不知道这事呢?”说完,苏谦兮就直起身,出了静水宅关紧了门后,就头也不回,了无牵挂的走了。

“走吧!”苏谦兮上前拍了拍裴忘忧的肩,“好!”让人没压着声音,在一墙之隔。里面的裴恙也听见了这话。

两个人离开了静水安。悄无声息的出了裴家,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出了裴家,两个人围着裴家的围墙走着。“从哪里进去?”苏谦兮收好一切情绪,侧头看似询问着他的好徒儿。

“师傅哪里都可以?”裴忘忧这时候还是挺能放低身段的,语气还是恭敬。听到这话,苏谦兮不满的哼了一声。

“别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到好。直接敌我不分了,照样都损,就是不伤及自己。”苏谦兮说。

“师傅教训的是。”苏谦兮看着他的好徒儿如此乖巧。不做些什么,那他还叫苏谦兮?难得这小兔崽子落到他手里了。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想着,苏谦兮伸出手。不再想其他。他这个做师傅的,其实想这一刻想很久了。

没下得去手。没事的。三,二,一。真的没事的!师傅教训徒弟天经地义,他怕什么,他有两层马甲,两盘加起来还不够个教训他吗?没有事一顿思想斗争,之后。

苏谦兮十分坚定的抬起头,侧头去看毫无所觉的裴忘忧。不再管其他,真是想的越多,越是优柔寡断了。直接,就上手做他想做的事情了。

上手后— —苏谦兮的眼睛亮了亮,哇!不错,手感果然甚佳,想着,苏谦兮不要脸的伸出另一只手,双手放肆的捏起了裴忘忧的脸。

裴忘忧有些懵,停下了脚步。怔怔地抬头望向他的师傅。苏谦兮异常熟练地避开他的视线,捏了起来,捏了个过瘾。

裴忘忧很是无奈,但是又张不了口说话。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多了,果然是闲的发慌。

不过时间不能在耽搁了,只能任由苏谦兮一边捏他的脸,他一边拖着苏谦兮走,有些痛!终于到地方了。

不用,裴忘忧多说苏谦兮就放开了。“自己做的事要自己承担后果哟!这个可是你刚才自己表达的哟!”听着,他师傅比平常还有软糯乖巧的声音,有些不太适应。

“徒儿知错,谢师傅教诲!”裴忘忧语气毕恭毕敬,说完,抬手揉了揉发疼的脸。

苏谦兮看着他的徒弟,比平时还要红的脸,其实是他捏红的。苏谦兮没觉的不好意思。

下一秒,苏谦兮就翻进了裴家,裴忘忧紧跟其后,两个人躲到了一处,有点点的挤。

守卫可能因为昨天的事,更加严格了。不过还是背对着他们,很简单,太弱。

每次抬完侥幸,总会有人打破。果然,那一排的人聊起了天,反正最后聊出的结果就是。这样站在一排,那后面有人,不就跑了。一行人商议后,对半分开,一半照常背对着他们,另一半的人却已经正对着他们了。真是严防死守啊!不过这样,游戏才有趣。

打配合赛吗!因为两个人发现,师傅和徒弟,性格太像,一人若输了,被人发现,娜娜人肯定会鱼死网破的。这场游戏,虽然不再赌了,不过还是很好玩的。

很好的游戏体验,两个人配合的也很好。怎么在一方即将被发现的那一刻,另一方出手相助,就这样子游戏进行了下来。还挺激烈的!不过!裴忘忧还算是个新手,苏谦兮觉得很难带,这不就是来给他拖后腿的吗?啊!啊!真是叫人难受。

又一次,裴忘忧就要被发现了,真丢脸,苏谦兮又要去救他,悄无声息的做出点动静,让那些人来找他。裴忘忧顺利脱身,苏谦兮本来也就是在做出动静的下一刻,就脱身了。毕竟自己都是师傅级别的了,这些算中错的吧!对裴忘忧可就不一样了。苏谦兮不仅给专心保自己,还得分心就自己这个小啰啰级别的徒弟。事成之后,一定要多要点报酬。苏谦兮又分心想了一会这事。裴忘忧就又要被发现了,真是的苏谦兮又专心的去救人。

终于,搞完这一切,很快就结束。苏谦兮压着声音,对裴忘忧说,“你太菜了!我保护你那么久,要收保护费,市场后商量,知道了吗?”话中,隐隐的带着些威胁意味。裴忘忧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这都把话说绝了,能不答应吗?唉!裴忘忧点了点头,什么都好。

两个人对视一眼,就这,很快就能被大功告成回家,不对,现在就是在他们家。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三,二,一。“我一定要抓到昨天那人。”是司言的声音,果然,压轴好戏,都是在最后一个。每每都要成功了,这两个人总能敲的横插一脚。裴忘忧和苏谦兮,师徒二人都没有感到惊讶,毕竟每次事成之时,这两个人总能这个时候出现,搅的。巧的不能再巧了,师徒二人都怀疑自己,命里和这两个人犯冲。

师徒二人对视间,皆了然于心,“真是。”裴忘忧接过他师傅的话。“犯冲。”师徒二人用唇语交流着。很快,都闭上了嘴。这两个人,师徒二人都明白,实在是难搞,师徒二人认真起来,可能要全力以赴。

等下,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不过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忘了,也正常。管他呢!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件事,那就之后再想。苏谦兮掩去眸里的情绪。与裴忘忧一同认真的对待起来。

其实只需要忍住呼吸,不发出任何动作,坚持那么一会儿,这两个人一走。就皆大欢喜了,顺顺利利的又通过了。事实上两个人也这么做了。

一路上,司言都和言简说话,全程是司言说,言简人如其名。话少!

两个人很快走过了,苏谦兮和裴忘忧的藏身之处,都走过去好远了。

苏谦兮盯着那个背影,和那熟悉的声音。苏谦兮终于想起来他忘的是什么事了,果然是大事,啊!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苏谦兮第一次抬手捂住脸,以前的他,这不屑于如此,可是现在,偏偏他妈的是现在。事情逐渐变得难搞起来,是事情了,不再是个游戏。

苏谦兮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了个什么,就往裴忘忧脸上画,画完,没时间称赞自己的画术了,反正画前,画后,不是个一人。意思就是不太像同一个人。

“你装一下,不要是你平时的性格。”苏谦兮急切地低声说,裴忘忧虽然疑惑,但看他的师傅这样,不同寻常,也点头答应。

而苏谦兮则换上了另一身装扮,果然和平时不大一样,判若两人。裴忘忧盯着那张脸,他师傅这技术,不去当化妆师可惜了。他师傅现在这样,更妖艳一些。裴忘忧隐隐觉得要有大事发生。“等会你快跑哦。”苏谦兮又非常着急的和他的徒弟说。裴忘忧似懂非懂,但还是认真的点点头。虽然他的师傅有时候很不靠谱,但这时候总归是靠谱的。他只要选择相信就好。

正如裴忘忧所思所想,真的有大事发生了。已经走出越来越远的,司言和言简竟然又退了回来。而且还是司言拉着言简走事情有些不对,这个好说话的司大人,好像是生气了,特别生气的那种生气。

司言拉着言简,这么大个人,却丝毫没有拖住司言。还没走到,苏谦兮和裴忘忧的藏身之地就开始喊。

“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我保证弄死你。我决定单身一定要把你弄出来!”说着,司言就甩开难得脸上一脸懵的言简,可言冰块此时脸上丰富的表情,司言暂时没有兴趣再看了。

裴忘忧看了一眼,他旁边明显很紧张的苏谦兮,所以他的师傅在紧张这件事。他的师傅和司大人有恩怨,那,那时候司言来静水宅搜人的时候,他的师傅脸上表情就像从未见过司大人一般,该不会是他的师傅忘了吧?忘性真大。可没等裴忘忧多想,苏谦兮就着急的推了推他。

“快跑,我的好徒儿,回静水宅等我。”苏谦兮几乎是压低着声音吼了,裴忘忧点了点头,苏谦兮就冲出去了,而裴忘忧就趁着两个大人注意力都在苏谦兮在身上,一下子就跑了。跑回了棋室接下来就只能靠他的师傅自己了,裴忘忧忧心忡忡地洗着脸上的东西,洗了半天,搓掉一点点,真是难搞——

司言可找着那个人,有个人就突然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司言定睛一看,果然就是那人。眼里的怒火更盛了。

苏谦兮看着这人,真是的,早知道不手欠了,现在好。不过之前那样,也没有看清,还以为这小子成年了呢,没想到自然没有成年。他调戏的竟然是未成年,啊!这都什么跟什么的。

“不是,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有事好好聊!”一边说,苏谦兮还在默默的后退。

可是司言闻听此言,不知如何眼里的怒火更甚。“你一个死变态,我他妈未成年。”说着,就不顾任何形象的扑了上来。死死的压在了苏谦兮身上。

言简见两人都发展成这样了,肯定有事,言简就上前,准备去抓那长得过于妖艳的男人。

苏谦兮可是看见了,一时间他也过不了那么多了,身上这人,另外愤怒,漏洞太多,一下子就给他装了空子。

事态扭转,苏谦兮再稍微深一点骗非常锋利的刀片,直抵着司言的大动脉。“不要动,要不然就是,我把你搂走!接下来发生什么你懂的啊!”苏谦兮捏着嗓子,说出了与那夜一样的声音。

司言不动了,只是红着眼睛看言简,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言简也很是无奈!可是司言不能有事,要不然,这个人不管什么身份都得死。想着,言简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苏谦兮想忍住哆嗦的冲动,捏紧了手里的刀片。“别瞪我呀!等换一哆嗦,你就得到了一个血美人呢!这就不能怪我了。”苏谦兮邪笑着。

“”变态!我死给你看。”带着哭腔的声音,话落,司言猛的朝刀片处撞去。啊!好可怜。

言简瞳孔猛的一缩,不要,可是没有说出来。他死了,他该怎么办?言简和司言之间,虽然双方都没有对双方产生的爱恋,但是那种出生入死的兄弟情。就像爱恋一样,不能一时间斩断。

苏谦兮也很惊讶,不再管其他,条件反射的把刀片往外丢,丢出了刀片,才一下子抓住司言的两条手。

“小孩,不是未成年吗?都十五了,还差三年了。干嘛不等等。这样死了多可惜。”苏谦兮说教着。

对上司言那双哭红的眼,一下子心就软了。“乖,别哭!”手下放松了力气,不至于让人那么疼,但人也挣脱不开。苏谦兮伸出一只手擦了,司言眼角上的泪。

言简站在原地不敢乱动,生怕他一顿,这个长得妖艳的男人,就又从哪里偷出把刀,司言这个性子急,会发生什么?言简不敢想象。

“你别再哭了。”苏谦兮擦着眼泪,可是眼泪花唰唰的掉,他有些崩溃。“你反击回来!反击回来好吗?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该这样对未成年!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就做回来,咱俩成名了好吗?”苏谦兮一边擦眼泪,一边苦苦哀求。

“松开!”司言抽泣着说,苏谦兮松开了手。

随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司言把苏谦兮摁倒在了地板上,伸手。回忆了一下那晚的情景。

回忆完毕,开始照做。

司言手搭在这妖艳男人的胸肌上,真的有唉!司言随着那夜这妖艳男人的样子,捏了好几把,这妖艳男人的胸肌。

又缓缓向下,解开这妖艳男人的衣服,摸腹肌。虽然那时候他没有腹肌,但这妖艳男人还是戳了戳他的肚子。司言也就戳了戳他的腹肌,手感实在太好,忍不住多戳了几下。

苏谦兮很是绝望,闭上眼。但在外人看来就像死了一样,任人摆布。

一股拉力袭来,司言把这个妖艳的男人拉了起来,学着那晚这妖艳男人的样子,转了个圈,目光玩味的落在,这妖艳男人的屁股上。

“真翘,不做些什么?真是可惜。”语气很是玩味,现在司言说话还带点哭腔,但已经不多了。

司言又像那晚这个妖艳男人那样,上手,摸了两把这妖艳男人的屁股,虽然他不是很想这么做。但是这邀约男人都说了,那晚他对他做什么,那他今天就对他做什么。司言是一个很较真的人。

摸完,又学着这妖艳男人那样,拍了一下,这妖艳男人的屁股,不得不说这妖艳男人的屁股确实翘。最后这一步,司言用多了些力气,不像这妖艳男人,那晚那样的戾气。

这妖艳男人捂住了眼,一旁的言简很是震惊,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言冰块的脸上,出现了这么多不该有的情绪。

“我那晚不是这样的。”司言较真道,“我还真被人做过什么。”苏谦兮很是坦诚的回答。“恶有恶报。”司言哼了一声,放开了这妖艳男人。“滚吧!”苏谦兮就赶忙的,翻出了裴家,又找了另一个地方翻进来,卸妆。恢复他原来的身份。

脚步匆匆的,回了静水宅。

“怎么回事?”言简没有拦住跑的那个妖艳男人,而是上前一把扶过司言问,司言拉着他,就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走一边压低的声说。

“就是那晚!你生病,我值班。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进来,被我发现了,就做了,刚才我对他做的事。”司言很是简洁的说了这样一番话。

言简点了点头。就扶着司言毁了他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