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翻身仗（11）
卫斯理的人生从这里开始光明了起来。
曾经暗室里的午夜玫瑰，被半折窗帘打开的一缕阳光照射，成了一朵明艳的烈焰玫瑰。
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来历的人，陆陆续续都去见了撒旦他亲娘，如今大家看他的衣着谈吐，都只称赞这位先生必定是个天生的高贵人物。
他走在庄园的楼梯，每个雪亲王的侍从都得叫他，贵人。
但没人会觉得卫斯理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妖男，他一直体体面面地活着，对仆人们笑一下都会被背后夸赞英俊不凡。
这一年，十九岁的卫斯理，不止获得了一个翻身仗的机会，他当大人物的雄心和抱负也是节节攀升，跟在雪身边学习这些知识和教养，将是他日后的青云之路上最佳的预备功课。
而雪在他身上得到了肉/体放松，也很乐意继续往卫斯理身上花钱，亲王大人会特地培养卫斯理，教他养成一些骄奢淫逸的贵族爱好，并在这段二人一起假意修养的日子，找了很多军服和华服的裁缝，为卫斯理置办出去社交玩乐的新装。
雪和卫斯理的房间，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因为卫斯理穿黑丝缎面衬衣还有全真丝睡袍好看，整面地柜都是，除此之外，亲王还鬼畜地藏起了一面内墙，里面放置着一些私密的情/趣物品。
他们把这件房子真的变成了“爱巢”。
卫斯理也一跃，成了世上除了亲爹以外，唯一能亲近雪亲王的人，因为他天天晚上都跟雪厮混到天亮。
完事后，卫斯理每次数钱，也数的很开心。
但钱财，华服和固定房产，那都是身外之物，说到底他最本质的缺点还是虚荣，若没有皇储的权利，以及这种权利背后加持过的安全感，他不会觉得眼前的日子跟以前有什么两样。
每每在床上醒来，他都会去看身边亲王的睡脸。
雪搞完他，每次都会重新沐浴，再穿好睡衣上床睡觉，他有一头很飘逸绝美的白发，这发丝如天使一般纯白无瑕，高冷孤绝，还自带宗教圣洁感，与二人在床上时候的画风很不一样。
雪这个人，对外人，总像花期短暂不落俗尘的银莲花，因为他生来身居储君高位，自然喜欢疏离世人，骨子里干净又凉薄。
可他对卫斯理，总是会容易暴露出内心的另一面，那一面，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雪总喜欢抚摸卫斯理背上那些旧修道院的疤痕。
这些都是别人给卫斯理的屈辱。
雪却能从中品味到一丝别样而兴奋的快意。
卫斯理如今是被他所私藏的烈性犬，帮卫斯理除去肮脏的烙印，刻上一道道新的刀疤，这个过程难道不有趣吗？
偏执。
病态。
一个阴冷到近乎扭曲的家族精神病人。
卫斯理对亲王大人的第二阶段评语如上。
所以不管雪长得多不错，皇室成员的气质和身材有多吸引人，那都对他而言不重要，亲王给他的，是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后的放松。
好在他是真的干得不错。
雪的戒指，雪的总管，现在都是他可以随便拿来用的。代价就是他要做雪身边的影子，床头的玩物。卫斯理也不求别的，只求雪能别那么快厌倦这种身体关系，他也一定会多多卖力的。
毕竟这买卖，真是值了。
一个月后，罗杰·斯宾塞带着最新时局变化，专门找来皇后郡。就在本月，雪的阵营中那位老将军似乎处境不妙，卫斯理也有听说这个消息，罗杰在楼上跟主子聊完下来就见到了他。
“日安啊，我的朋友，我给你带了夏日丰收的面包果。”
卫斯理穿着复古挺括的亚麻衬衣和一件深色英伦西装马甲，抵靠着楼梯的他懒洋洋一笑，先单手对他的罗杰招招，样子很像对待院子里那条陨石边牧。
好哥们儿再见到他兄弟，罗杰呆了呆，他一眼都差点没认出来卫斯理。因为罗杰固然一直认为老卫是个黑发黑眸的温柔大帅哥，却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再见，这小子出落得越发……迷人了！
卫斯理的脸，其实，就是这种男人也会觉得很羡慕的美男子类型。
罗杰从不夸别的男性，但对老卫的好感从不随着时间抹去，他甚至都一点没怀疑卫斯理的目的，把自己刚才带来的消息也顺嘴说了。
卫斯理听完，意识到雪可能又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了。
这可真棘手啊。
如果又让雪亲王离开一次，“失宠”后他还有机会吗？
卫斯理决定想想对策，他可不能坐以待毙，雪亲王已经是适龄了，主星如果真要安排婚姻，那么就意味着皇后郡的这段香/艳/情史会成为过去式……
这之后，二人这次在雪的批准下出门去了一趟郊外打猎，真心相待他的好哥们儿罗杰兴奋又喜悦地祝福他：“老卫，我真的很看好你去参军，瞧瞧你骑马射箭的本事，若你这样的英雄预备役不随我一道征战，我会终身遗憾的，你多跟亲王说说，让你去参军挣一个大前程吧。”
卫斯理一顿，明显是听进去了这句话，但他觉得自己还是得熬一阵，才能迎来苦尽甘来的好日子。
因为亲王还没打算放他跑路，自己先不能主动提要求。
罗杰可能不知道，这次他们可以出来好好说话，是因为雪的人就在附近看着，但是两个人若是敢有什么不正常举动，还让就近的暗哨看见，卫斯理回去后，一整晚肯定还是会没好果子吃……
而果不其然，罗杰跟他回去后，雪把卫斯理叫到了跟前。
上楼后，卫斯理推开门，随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是锁门，第二件事是查看怀表有无误差。
他在外边松弛自信，英俊潇洒，但面对亲王的背影时，卫斯理很知情知趣，好在他也没犯忌讳，时间刚刚好。
刚好，他俩的窗台下玫瑰开了一茬，又爆开了新的花苞，那鲜花的颜色在阳光下娇艳欲滴，与卫斯理出去运动了片刻的良好气色很相配。
可是怎么平时没这么眉飞色舞呢？
雪本来就心情不好，此刻头也不回，背对着卫斯理开口说：“去衣帽间，找那个东西出来。”
卫斯理：“……”
雪还一脚踩碎了卫斯理心中的多余幻想。
“你的耳根子倒是软，想去参军？想都别想。”
卫斯理的表情变得立刻就无奈了起来。
——两副面孔拥有者，刑具的随身携带者，总等不到大晚上的大爷，永远把桌子和地毯当炮床之人，这他爹的是又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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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