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我叫谢言。”
蒋含倾道:“我姓蒋,我叫蒋含倾,你可以叫我蒋老师,那么我就叫你小言了。小言,在心理治疗开始之前,我们要先声明心理治疗的一些原则,首先是保密原则,我们在诊室里的谈话内容,如果没有征求到小言的同意,我是绝不会把谈话内容泄露给任何人的,除了这些资料非常重要,需要我移交有关部门。”
“之后我说的是心理治疗里面最重要的,也是决定心理治疗的关键,如果理解错误,一整个心理治疗都会是白费的。”
蒋含倾拿了一张纸到谢言面前,写下四个字,“助人自助,小言怎么理解这四个字?”
谢言思考了一下说:“帮助别人并且帮助自己。”
蒋含倾身体朝向谢言,眼睛一直盯着谢言,脸上略带微笑,一身白色的长褂显得十分和蔼,“小言的这个理解是错误的,可以再好好想一下。”
zrzz真人组织。
谢言对心理机构开始有疑心,会不会心理医生也是和他们一伙的,他们想要联合起来诓骗她。
她盯着纸上的字看了很久都没说话。
如果她不说实话,那么这次的治疗将会是无效的,她除了心理医生以外,找不到更多其他的帮助,面前的这位心理医生是她的突破口,是她没有办法的办法。
在现在的情境下,她只能选择说实话。
“不仅要帮助别人,还要帮助自己。”
蒋含倾:“还是不对,这个词的正确意思是帮助别人自己帮助自己,小言现在理解了吗?”
谢言思考了一下:“帮助别人自己帮助自己。”
蒋含倾:“正确,现在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一次治疗的时间是50-60分钟,在蒋老师这里执行标准的50分钟,现在开始计时。”
谢言看向自己的手机,她过去什么都没留下:“我可以录音吗?”
蒋含倾:“当然可以,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
谢言:“好。”
蒋含倾:“现在我们开始,小言知道沙盘吗?”
谢言的头转向房间里的巨大的桌子,手指过去:“是那个吗?”
她过去在互联网上看过照片。
房间里的沙盘桌是空荡的,里面堆着黄色的沙子,沙盘桌旁边有一个大柜子,里面放着许多东西,有植物、有人、有建筑。
蒋含倾:“你可以过去玩一会儿,把喜欢的东西放进去,摆好了叫我。”
谢言:“嗯。”
谢言在柜子里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一一放进去,有花,有草,有建筑,有动物,就是没选人,因为里面的人都是带有职业身份的人,比如警察和消防员,还有结婚生子的一家老小,这些都不是她喜欢地东西,于是一个也没选。
“我好了。”
蒋含倾拿着书写板走过来,看了一眼桌里的东西,微笑着说,“这么快就好了,这是小言的第一个作品,你可以给他们取一个名字。”
谢言盯着沙盘里的东西说:“一个带着美好、审美、观望、悲伤、憧憬、幻想、希望、悲伤、童年、希望、未来的回忆。”
蒋含倾:“这是一个很长的名字,可以更简练一些。”
谢言:“生活。”
蒋含倾笑着说:“很简短,两个字就概括了,现在小言还可以给它加一个主体。”
谢言:“心中美好的幻想。”
蒋含倾:“这是它的题目是吗?
谢言:“主旨。”
蒋含倾:“小言需要从你所说的这些主题当中选择一个来当做名字,你会选择哪一个?”
谢言一口答出来:“幻想。”
蒋含倾道:“幻想吗?”
谢言沉默片刻后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对,刚才说的都不对,这些都不是她在过去的生活中所面临的问题,也不是她一直所寻求的东西。
她补充道:“我可以再加一个吗?”
蒋含倾:“可以的。”
谢言:“真相,就这一个。”
蒋含倾:“好,真相,小言需要根据这个真相来讲一个故事。”
谢言:“我要写吗?”
蒋含倾:“你想写可以写。”
蒋含倾从一旁给她拿来纸和笔,放到桌前,“可以写20分钟。”
“好。”
谢言一边写一遍念出来,“这是一个有点长的故事,我要从一开始说起,但是我会长话短说,一开始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我误认为他是自己关注的一个up主,他叫沈明。之后我开始发现自己可以在他的视频里面找到自己生活中的信息,我发现他在监视我,但是我找不到证据去证明这一切,我只能在自己的手机上打字,因为他们可以看见我的手机内容,我在手里里面劝诫他们不要做这种事情,是违法犯罪的。
之后我一直在看视频,我发现监视一直在继续,他们并没有听取我的建议,而是一意孤行,之后我发现自己生活中的老师也在重复和我有关的关键词,也在监视我,沈明在视频里面提到的内容会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比如车队,我会觉得生活中的那些车辆是围着我在转。再之后我发现自己突然陷入了同一天的循环里面,我每天都在经历同样的事情,我每天醒来都出现在相同的一天,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我认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蒋含倾:“好的,我大概明白了,现在我会一一回答小言的问题。”
“你认为有人在监视你,这件事是真的,外国的境外势力在研制某种脑力波武器来攻击别国的居民,让他们受到伤害,误以为自己被脑控,实际上是其他国家侵害的一种手段,我知道他们在做这件事,这是他们在做的一个实验。而蒋老师是一个法律顾问,精神卫生法的一个首席法律顾问,但是蒋老师在思考如何用法律的手段让他们绳之以法,另外一个是蒋老师要找到突破口要如何才能抓到他们的把柄 。”
谢言:“我能做什么呢?”
蒋含倾:“你需要做的就是正常起来,认识这种现象,如果说你受到这种侵害要怎么样才可以正常起来,首先觉得这件事不神秘但是很可怕,不要顺着他们的思路去做,这样我们才能反抗这种犯罪,同时终止他们的犯罪,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实验失败,因为这是违背法律和伦理的。”
谢言:“我应该怎么反抗呢?”
蒋含倾:“你认识到自己你感觉到被人操控,被人控制的时候可以勇敢的说不,不配合他们,这样他们的实验就失败了。”
谢言:“那你不是他们的帮凶吗,你一边告诉我这些信息,一边替他们一起来控制我。”
蒋含倾:“你为什么会认为蒋老师是帮凶呢?蒋老师在对你做这种实验吗?蒋老师是在告诉你,蒋老师的另外一个身份其实是国防信息专家的身份,我知道他们在做这种事情,我知道有这种社会现象,所以我告诉你这个社会现象,不是蒋老师在做这种实验,明白了吗,我在告诉你这个事实。”
谢言:“可是并不是我说了不以后他们就会停止这些行为,噢,这只是一种意识上的行为,对吧?”
蒋含倾:“并不是你说了他们不就不再这样控制你,但是你说了不你自己就有了一个保护机制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可是你怎么会认为蒋老师是帮凶呢,这让我觉得有一些受伤。”
谢言:“因为我认为所有的人都在欺骗我。”
蒋含倾:“你觉得蒋老师也在欺骗你对吗?”
谢言:“是我选择了相信你。”
蒋含倾:“我值得你相信。”
谢言:“因为我没有其他办法。”
蒋含倾:“我说我值得你相信,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件事情,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不一定是因为你的精神妄想产生的幻觉幻听,因为蒋老师做国防信息实验知道他们这么干,而我们严格的实验是需要和实验样本进行沟通交流,但是社会上有些不法分子,做人工智能的公司很多,他们是无序的,是违法的,违背伦理道德做这件事情的,而他们利用只能信息的普及,我们下载了很多app和网站,他们利用ap就可以完成这个实验,而且是悄悄地,不告诉我们使用者的,为的是收集数据。他们收集到人的数据控制人的大脑是不是就有一个很大的利益链,蒋老师做的事情就是斩断他们的利益链,当然,蒋老师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他们真的就是幻想幻听了,你觉得你属于哪种情况?”
谢言:“我没有产生幻想和幻听。”
蒋含倾:“相信自己的感觉就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精神病学上的受监视感、受控制感、受迫害感就真的就是脑波,有人传输了这种信息,很多国家对我们国家打信息站的时候会有意识地制作这样的脑波,很多药是国外的,过去很多人崇洋媚外觉得外国的东西好,就把中国的钱卷走了。我们要学会认识它,认识它之后才知道怎么应对它。我说得比较多,我看见你也在思考,你能把你所思考的告诉我吗?”
谢言:“我在想我构思的那些故事情节是真的还是假的?”
蒋含倾:“构思的就是构思的,是大脑想象出来的。”
谢言:“可是我该如何判断别人话语的真假呢,我可以把一切东西按照自己的逻辑串联起来形成一个有效的证据,但这只是文字上的东西,而没有实际发生。”
蒋含倾:“这个叫做证据吗?这个叫做文学创作,文学创作可以不是真实的,是通过大脑加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