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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相伴到老

徐之博一顿,审视的眼神在花娮身上来回扫视,他怀疑地问“你同事是谁”

花娮伸手指向玻璃对面的审讯室,语气非常诚恳“是小悠的弟弟,朴恩”

徐之博观察着花娮的表情,没有说谎的痕迹,他转身坐回椅子上说道“啊,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小花娮不要介意哈,那个朴恩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花娮讪讪一笑,看了一眼手机“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不在市里了,他中午就跟着二队出差去外地了,可能需要几天才能回来”

徐之博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花娮的话他相信吗?

不完全信,花娮的反应似乎就是一个普通不明所以的人,但徐之博就是觉得很怪异,想抓到什么不合理之处,但又天衣无缝。

所有人都认为方刚的恢复是徐之博的功劳,徐之博本人也没有否认,案子抓住凶手,苏光周非常高兴拉着徐之博就要晚上一起吃饭,苏声几人跟在苏光周后面,看着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一路推脱拉扯的到了饭店,耿乐悄摸的移到苏声旁边,小声说道“老大,我们这样跟着来蹭饭,这样好吗?”

苏声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跟徐之博客套的苏光周,两人正在为谁点菜而互相谦让,苏声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椅背上,这五星级酒店的椅子就是舒服。

他朝耿乐微微一笑,说道“身为优秀不努力好员工,即使领导吃饭我们也要献上最贴心的服务,当然要一起过来帮助领导活跃气氛,展现我们市局友好热情的氛围”

耿乐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也看向坐在对面的局长,他怎么感觉局长似乎并没有很欢迎他们。

苏声这次主动探过身子,贴近耿乐耳边“市局免费红烧牛肉泡面和五星级正宗红烧牛肉,你选一个吧”

耿乐听罢,秒变睁眼瞎,忽视苏光周挤眉弄眼想赶他们走的眼神,甚至热情的凑到徐之博和苏光周之间为他们介绍这家店的招牌菜品。

花娮和朴悠两个女孩子坐在一起,朴悠拿着手机给花娮看她最近看上的几条裙子,花娮却频频失神,苏声在另一边看的清楚,他没有吱声,站起身走到花娮身后站定,一只手绕过花娮的脖子搭在她另一侧肩膀,将她围在怀中,脸颊贴在她的耳侧,温声说道“有什么心事?”

花娮回神,将手放在围绕着她的手臂上,苏声的手臂并没有多粗壮,肌肉的线条是恰到好处的漂亮,结实又不夸张。

她的耳朵有些发烫,也是他在作祟,她清晰的感知到是他在用他的脸颊摩擦她的耳垂。

花娮还没说话倒是朴悠先受不了,发出“渍渍渍”的声音,嫌恶地说道“果然谈了恋爱的中年男人都很骚气,就连苏队也不例外”

说罢,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赶紧换了一个位置,顾泉听了直接一个没忍住笑出声,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什么叫连苏队也不例外,苏声那明明就是暴露本性”

苏声才不理会顾泉对他的阴阳怪气,他可以合理认为这是顾泉这单身狗对他的羡慕,朴悠走后,苏声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花娮身边。

花娮看见徐之博和局长整谈的高兴,她神色有些纠结,拉动凳子靠近苏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把刚刚观察室她和徐之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声听完思索片刻,方刚不是徐之博治好的,这事他倒不在意,只要人好了是谁的功劳他并不想管,只是朴恩让花娮打断徐之博这段让他觉得奇怪。

他想具体再问一下,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抬头就看见苏光周瞪他的眼神“苏声,你!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啊,大庭广众对我们小花同志搂搂抱抱的,你还要不要脸!你给我克制!”

他这老干部真的想不明白当代大学生的眼光是怎么了,好好一个小姑娘,警局那么多优秀青年不选,选了局里最让他上头的一个。

徐之博倒是拍了拍苏光周,爽朗一笑“诶,小年轻谈恋爱,我们这群老人家就不要管了”

包厢的门被推开,两个服务员进来上菜,苏光周也被转移了注意,笑呵呵地招呼所有人吃饭。

苏声给她夹了点菜,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现在人多不方便问太细,等回去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

几人都喝了点酒,徐之博脸有些泛红,眼神却很清明,他端着半杯红酒走到花娮旁边,说道“花娮,今天下午的事都是误会,还请你不要介意呀,年纪大了,就总爱瞎想”

说罢,杯里的酒被他一饮而尽,花娮赶紧咽下嘴里还未嚼完的食物,手忙脚乱的拿起面前的杯子却发现里面是果汁,教授专门过来敬她而且还是长辈,喝果汁肯定是不行的,她只好放下,又看见苏声杯子里是酒,刚准备伸手拿,却被苏声先一步端起“徐教授,花娮还是学生,不方便喝酒,这杯我就替她敬您”

理由充沛,语气诚恳,徐之博点了点头,和苏声碰了个杯。

吃完饭,几人喝了酒只好打车各回各家,车上,苏声靠在花娮肩膀上假寐,手机传来震动,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方刚继续关押”

苏光周的信息在光线昏暗的出租车里显得格外刺眼,案子告破,即使还没抓到同伙,案子也该交到检察院审查起诉,但现在苏光周的意思很简单,人还不可以走。

他关上手机,车里恢复黑暗,他闭上眼睛,牵着花娮的手,黑暗里感知会变得特别灵敏,他听着她的心跳,把他带入最平静的时刻,脑子里一帧一帧的案件不停在他面前穿插,有千丝万理的证据不断重合,为什么不连贯呢?

苏声睁开眼,因为每一个案子都少了一个缺口,一个把所有案件串联起来的缺口。

暖色灯光撒在客厅,百合花瓣凋零在桌子上,她被他揽在怀里如同珍宝般爱不释手,酒气缠绕在他身上,沉浸的却不只他一人,苏声眯着眼睛,香醇红酒夹杂着勾引,总会让人欲罢不能,他低下头微长的头发打在她的锁骨上“宝贝,你想不想亲亲我”

花娮的回答被他允在唇齿之间,他是成功的捕手,让花娮跌落陷阱,他吻的细致,一双充满美感的手随着亲吻覆上她的面颊,他不满足于此不断深入。

花娮招架不住,苏声终于收敛,他睁开眼睛看着花娮。

她呼吸有些急促,眼下绯红,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据为己有。

他压在她身上,他埋头感受着她脆弱的脖颈,血管发出微弱的跳动,他吸允着,在她耳朵下方留下一抹印记。

雪白肌肤上刺眼的一抹殷红,让他的内心感到满足,花娮任由着他的一切侵略,苏声侧脸贴着她的面颊,他声音喑哑如同勾引亚当夏娃偷吃禁果的蛇“阿娮,为我做个标记好不好,把我打上你的标签”

他单手支撑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扯下衬衫露出直挺的脖颈,花娮被迷惑了,她伸出双臂拥住他,抚摸着他的短发,将脸颊埋入他的颈窝。

“嗯——”苏声不自觉伸长脖颈低吟,两个人的气息相交,却止步于此,他将怀里的少女抱回床上,闭着眼睛轻吻她的额头“宝贝,晚安”

苏声的呼吸有些凌乱,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他告诉自己,这就够了,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快乐,而是相伴到老的幸福。

花娮同样躺在床上,身上还充斥着苏声的味道,她用手臂遮挡在眼前一动不动,嘴角上扬笑的露出牙齿,她突然抱着玩偶在床上滚了一圈,脖颈处酥酥麻麻的,勾的她一颗心止不住的跳动。

花娮第二天需要回学校参与答辩顺便在宿舍取些东西,一早就起床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等花娮从卧室出来,就看苏声一身白色居家服坐在客厅,刚升起朝阳照了进来,他眉眼温柔,笑意明媚好似某个少女青春里暗恋的阳光少年。

他看见花娮笑意加深,冲她招了招手,他的动作让有些松垮的衣领往下滑了一下,露出修长的脖颈以及脖颈上的殷红,她突然想起昨晚的场景,不禁羞红了脸,暗自唾弃自己刚才的比喻,什么阳光少年,这分明是一个只有勾人男狐狸。

花娮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早就坐了下来,苏声从厨房端出一个盘子和一杯牛奶放在花娮面前,花娮看着盘子里沾满草莓果酱的面包,表情有些犹豫。

苏声自然将这表情尽收眼底,他无奈道“放心吃,不是我做的,面包果酱都是超市买的,我只不过就是把果酱涂在了面包上而已”

花娮尴尬一笑,眨了眨眼睛低头啃着面包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哎呦,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

苏声单手拄着下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花娮权当没看见,看他没有要出门的意思好奇的问“你今天不去警局吗?”

苏声将她不小心吃到嘴里的头发撩到耳后,轻声说“我已经请了年假,不是有答应你,办完这个案子就陪你的嘛,有想去哪里玩吗?”

花娮惊喜的看着苏声,眸子里全部都是期待“我们去旅行吧”

苏声端起牛奶递到她的嘴边说道“好”

花娮顺从的喝了一口,撇了一眼手机,苏声的惊喜让她有些忘乎所以竟然忘记了时间,她放下啃了一半的面包慌里慌张的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抓起手机就准备冲出去,一旁的苏声拉住她问道“你干嘛去?”

花娮有些着急“我要迟到了,别挡住我,我现在要在20分钟以内到学校”

苏声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拿起车钥匙“拿走你的面包路上吃,我送你去”

10分钟,苏声的车已经停在了学校门口,“几点结束我来接你”

花娮解开安全带说道“我中午就能结束,正好回一趟宿舍拿东西,你在我宿舍门口等我吧”

花娮背着双肩包走了进去她的背影被几个成群结队的男生挡住了,苏声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他想是想到什么,不爽地调整后车镜仔细观察了下自己的脸,皮肤还算有弹性,也没有什么皱纹,跟这几个小屁孩比,看上去也没差在哪里。

他心情好了一些,重新发动了车子,手机传来震动苏声一边控制方向盘一边接听电话“喂,耿乐”

“老大你竟然休年假了?”耿乐震惊的声音传在耳边。

“嗯,请了一周,这个案子破了,队里也不会很忙,杜升跟朴恩他们回来了吗?”苏声问道。

“还没有,好像出了什么事情,局长接到杜队的电话,出去后一下午都没回来,估计今天是回不来了”耿乐说道。

苏声的食指在放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他思考片刻“你在局里注意一下他们什么回来,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花娮那晚的话给他敲了一个警钟,多年办案的直觉让他感觉到这里面的异常,他再清楚不过从汪立案开始,他就被人盯上了,盯上他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出自什么样的目的?

这些他总会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