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小会,刚停太阳就急着出来把屋内的湿气蒸去,加上是中午桌上的人都困顿顿的,一顿饭吃得极安静,猫也困,没吃两口就跳上沈郁的腿,沈郁熟练地伸出左手搭在猫的脑袋上揉,冷白细长的手指穿梭在洁白柔软的毛里,猫舒服地听了一声,甜软柔长的调子勾得沈郁彻底没了吃饭的兴趣只垂着眼看猫,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温柔缱绻,看得竹倾心里痒痒的。
早上一醒来她一眼就看到床头柜上的一束铃兰娇嫩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旁边还放着一个风铃,末端串了草绿色玻璃材质的竹叶,她内心狂喜。
找到沈郁时沈郁正在侍弄那片新种的黑玫瑰,吃完早餐沈郁也没有拒绝她一起种水仙花的请求,只是沈郁依旧话少,说话也保持着基本的友好客气。
“把猫放下,吃饭。”
“不想吃了。”
沈郁搁下筷子抱着猫往外走,太阳大但不刺眼,沈郁就坐在屋前的吊椅上手有一搭没一搭着地撸着猫,猫自顾自地睡着,沈郁的鞋沾了泥,干脆脱了鞋盘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对着玫瑰发愣。
沈信从屋里拿了毯子盖在沈郁身上,猫只剩个头露在外边,谢琛也跟着沈信进房间了,只剩下竹倾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沈郁一动不动地闭眼窝在椅子里,偶尔风吹过去,能看到她绵长的呼吸和身后乱晃的玫瑰,只有她一个人显得突兀。
她想把猫从沈郁腿上抱下去,让沈郁揽着她,抱着她在太阳下睡觉,她愈发觉得情绪不受控制,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又多了一种莫须有的情绪,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手里溜走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