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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斗蛊大会

留君走了,我也放心了。

部落的人似乎走在忙着斗蛊大会,并没有什么动静,我暗暗观察,也没有发现大祖母和管事女人们有什么诡秘的举动,莫不是那两个傻子根本就没有找到村子里,没有将朝廷的悬赏带到?

我的篾片蛊闷在铜油烟锅里,总是可以听到栩栩如生的滚动声音,就好像篾片是活的一般,那些小虫已经和篾片合为一体,滚得声音大了,就是它们饿了,这个时候,我就滴自己的血进去,它们喝饱了就安静。

我并没有真正的把篾片蛊放进人的身体过。我们平时虽然也相互练蛊,但是都是服用了咒水的,因此并不中毒,施蛊的人也会很快就把蛊虫调出来,不会让它长时间寄生。我有时候会想象,这篾片如果长期进入人的身体寄生到底会怎样。部落里有一些练蛊的女孩子,为了人蛊合一,达到更高的境界,是会把蛊虫放进自己的身体的,红娟就是这样的。

据说红娟的身体里有蜈蚣蛊。那蛊虫也是从尸水里得到的,红娟用自己的血养了一年,然后就放入了自己的身体,那蜈蚣就在她体内和她共存,所以她才可以从口中喷出蜈蚣。只是这身体养蛊十分消耗,蜈蚣在体内以人的血脉为食,所以总要一直服药念咒。

现在天气已经完全放晴,被雨水洗了一连月余的山林格外清新,到处是鸟语花香,好不美丽。村子中间的土台已经搭起来,斗蛊大会如期举行,部落里的男人们也都纷纷进村,吴恒带着彩幡坡的男人们几乎都来了。

自沈从之他们进来,女孩子们有了新男人,都不稀罕旧的了,又两次打仗,这些新来的男人十分给力,抵住了大规模的官军,更抢了彩幡坡的风头,彩幡坡的男人们不服气,借着斗蛊都跑来找存在感了。九层坡的人当然也来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经意还是有意,大祖母在之前就问过,“九层坡的头领们进来可好,有几天没来这里了。”管事女人们说,“那小孩子病了,那姓沈的一直陪着。”这是乔江乔海放出的风声,我也假装着去看了好几回,实际上不过是看空屋子。

还没有等女人们斗蛊,男人们就在村子里打了起来,先是彩幡坡和九层坡的两个人打了起来,便发展成了比武,女孩子在旁边拍手加油,男人们打得更起劲儿了,据说这也是习俗,男人们都想在这个时候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博得女孩子们的青睐。打架这事儿,对于男人们来说根本不算是入乡随俗,本来就是天性,每一个都热血沸腾,根本不需要理由,都想去比一个高低。

连乔江都上了,和那边的吴恒摔跤。两人掐着脖子拽着腿,摔得不亦乐乎。我心想,别看乔江乔海对沈从之言听计从,嘴上也说不敢碰那些肚子里有蛊的女人,但背地里肯定也和女孩子们睡过觉了。

沈祖名刚刚打倒了好几个人,后来也被人打倒了,他的心上人大着肚子跑过来扶他,十分心疼,现任的女友也跑过来,吵嚷着,“你都怀上了,还不肯让出来给我。”那个说,“扶一下,又不是占你的床。”吵起来,沈祖名左右也不知道哄哪一个,急得团团转。

小孩子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纷纷跑来跑去,大的小的,唱着歌,拉着手,登高的,跳远的,年纪老的女人们也不管,笑嘻嘻的在一边看热闹,还互相打趣,纷纷说,“我也去在再找个男人,看还能不能再生一个。”或者说,“我生了十几个了,可是生不动了,再也不碰男人。”

要斗蛊的年轻女孩子们花枝招展的进场了,连打架的男人们都停了手。女孩子们今天打扮的十分漂亮,头上戴着亮片花冠,身上穿着百褶的裙子,各个艳丽动人。我也在其中。我们新学蛊术的这一批人,是必须都要参加的。

女孩们上台展示自己的蛊,舞蛇的最多,也是因为部落图腾就是蛇,还有飞虫,蚁群,蜂群,蜈蚣,蝎子,这些都好看,表演起来人蛊交融,我这个篾片就没什么可以看的了,当然还有像文锦这样的,最后并没有自己的蛊,低头躲在一边,十分自卑。

我跟文锦说,“没事儿,你看我表演的时候也没有人给我鼓掌。”我也只能这么安慰她了。我发现我安慰人的本事也不比胡靖强。

马上就要进入斗蛊,大祖母在管事女人的簇拥下出来了。大祖母画着浓浓的彩妆,穿着宽大的彩袍,飘飘忽忽的走出来,所有的部落族众都对着大祖母举起双手高呼,欢庆的气氛达到了一个**。

大祖母稳稳坐下,说道,“斗蛊大会开始。”

女孩们有点迫不及待,有一高高的女孩子已经跳上了土台,指着台下喊,“你上来。”那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刚进村子就给沈祖名带花环,现在已经坏了孩子的沈祖名前女友,而她指名要斗蛊的正是沈祖名的现女友。

看来女孩子们要斗蛊的原因都是这些情事,大家早就习以为常。前女友立刻跳上来,似乎早就想要和她斗一斗。前女友双手舞蹈,手中抓着一把大蛇,那大蛇在她手臂滑动,鳞片密密麻麻,斑斓上翻,现女友扯掉了上衣,身上竟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跳骚,现女友的跳骚扑向了前女友的大蛇,大蛇翻滚,甩打身上的跳骚,部落里的人都看的目眩神迷,高声喝彩,唯有沈祖名脸色发白,几乎瘫倒在地上,他大概是没有想到,这看去肤白脂细的女孩子,身上怎么能爬着这么恶心的东西,再想到以前的恩爱情景,早已经不寒而栗。

这边跳骚吃了大蛇,鳞片都被磕破了,有些地方露出白惨惨的骨头来,前女友急得跳起来,说,“别吃了,要咬死了。”现女友哈哈大笑,说,“以后再也不许接近我的祖名。”前女友说,“再也不了,快放了我的蛇。”

现女友这才收了跳骚,那些跳骚又回到了现女友的身上,雪白的肌肤被跳骚覆盖,密密麻麻,没一会儿,跳蚤全部隐进了女孩身体里,沈祖名眼见着这一切,两眼一瞪,晕倒在地上。

后面又有一些斗蛊,都是十分激烈,但是并没有伤人,我在想着什么时候红娟会上去,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忽见大祖母与管事女人说什么,那女人鬼鬼祟祟的走了,我心中十分怀疑她们有什么勾当,很想跟去头看,但是没有机会了,红娟已经跳上了土台,高喊我的名字,要与我斗蛊了。

我要跑也跑不了了,干脆上了台子,那土台子黄土铺成,踏上去软软哒哒,我低头扔了几个篾片埋在土里,踢土掩住。红娟今天格外漂亮,艳红裙子,一把抹胸,露出雪白肌肤,抹胸上挂着铃铛,动起来泠泠作响,她画了鲜红的嘴唇,漆黑的眉毛,一双大眼镜灼灼发光,东瞟西看,看见胡靖就在人群里,朝我说道,“我今天要是赢了,你的男人就是我的。”

到了现在,站在台子上面了,我也要拿出一点气势来,我冷哼一声,说道,“我要是赢了,你就再不许招惹我男人。”台下欢腾起来,红娟张开鲜红大口,嘴里爬出一跳丈八长的大蜈蚣,比以前吐出来的都长,无数的爪子从她鲜红的舌头上爬过,顺着手臂爬上她的手掌。我已经见过几次她吐蜈蚣了,并不害怕,我就一扬手扔出去几只篾片。

仗着之前练过功夫,我扔的篾片极准,都钉在了蜈蚣身上,之前的那些小蜈蚣也是怕我的篾片的,没想到这只是大蜈蚣不是小蜈蚣,竟然不怕,摇着身子就爬到了我的身上,任我怎么甩也甩不掉,狠狠的咬我。

我被咬的地方发麻,这蜈蚣毒性非常强,但是随着我迅速移动,活络筋骨,发麻的身子很快又好了,大概这是因为我取了蛇祖之胆服用,可以解奇毒。红娟见我不怕,便口中念念有词,一边念咒,一边在台上跳起舞来,那蜈蚣在我身上和红娟如出一辙的舞动,顺着我的口鼻就要往我身体里面钻。我满指甲的篾片都插进蛇身,两只手拽着蜈蚣让它不能进去,于蜈蚣僵持。

红娟并不给我喘息的时间,她又放出了蜂群,朝我蛰来。我完全处在下风,只得拿出我的最后一招,我一只手抓着蜈蚣,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衣服,将后背对着红娟,也跳起舞蹈来。

我的后背上绘着衣服我自己研制的重图。那是文锦细心的帮我画上去的。这个图案是由直线组成,近看没有只是线条,远看却是一张人脸,眼睛和嘴巴会一直在动,配上一定的频率的位移,那人脸就栩栩如生,仿佛开始对人说话了。

我找了好几个人测试,每个人看到的人脸都不一样,移动时人脸对她们说的话也不一样。有人看见的是美女,有人看见的是巫婆,有人听见的善语言,有人听到的是诅咒。红娟会看到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脱了衣服,露出后背的重图,自顾自的跳起舞来。

部落无疑非常喜欢这样的斗蛊,不仅有蛊,还有图,都纷纷叫好,有些离得近的人,也看到了我的这张人脸,纷纷惊呼。果然管用,红娟也受到了影响,她停住了念咒和跳舞,我身上的蜈蚣也松了劲儿,滑落下去。

我才松了一口气,红娟又警醒了过来,推动着蜂群,朝我袭来。我衣服都脱了,裸露着皮肤,真是连当蜂群的一点屏障都没有,乱扔篾片,一片都打不中这些蜂。关键时刻,红娟叫了一声,原来她不小心踩中了我隐藏土里的篾片,那篾片虫顺着脚踝就爬上了她的腿。

我心生希望,长吁了一口气,操控篾片,那篾片得了命令,随即一跳,刺进去了。我赶紧念咒,红娟双腿一弯,竟然差点跪倒。我大喜,怪不得部落的人都说,要实战,才能练出来。

台下我们一起新学蛊的小女孩都给我叫好,她们没想到我这个水平在台上竟然能发挥得这么好,也都替我高兴,仿佛自己也更了不起了一样。

就在我和红娟你死我活,斗个没完没了的时候,忽然一声锣响,这是让我们终止斗蛊的锣声。我和红娟都觉得奇怪,还是退后,停住比斗。为什么这个时候让我们停止呢?

大祖母满脸都是彩绘花纹,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从她高亢的声音里还是听出了气恼,她朝着我吼道,“你的儿子,那个被朝廷追的假皇帝去哪里了?”

我知道那个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了,仍假装说,“病了,为何叫我们停住就问这个?”大祖母气恼地说,“少要骗我,他们都逃走了,只只留你们这些无干的人。”

原来,那两个朝廷地细作最终找到了村子,见到了大祖母。这两个人巧舌如簧,大祖母心意不定,听了黄金,粮食,还有永不再攻打齐山地承诺,便动摇了,决定出卖留君,将他们献出去。但是大祖母又怕她直接将留君和沈从之交出,朝廷食言,救提出让朝廷先把黄金和粮食拉进山来,还要一个皇帝的圣旨,永不攻打齐山。那朝廷使者应允,就下了山,约定就在斗蛊的日子,他们把东西送来,大祖母交出所有朝廷反叛。大祖母随后就派人封住了所有山路,不允许一切人下山。这些时候,九层坡一切如常,并没有一个人下山去的,大祖母便以为万全,其实她不知道留君和沈从之早在这事前就已经走了。

今天,斗蛊大会开始,朝廷果然如约,官军押着几十车的东西,大车轱辘吱吱呀呀的来了,吴恒早就得到命令,偷偷引着那官军推车上山。大祖母这边就去九层坡抓人,然而到了九层坡却发现别人都在,唯独最值钱的两个人不在了,因而才大怒,叫停了我和红娟的斗蛊,让整个部落的人将我们这些外来人团团围住,逼问留君和沈从之的去向。

让人没想到的是,对大祖母不满的第一人竟然是红娟,红娟站在土台上,还在和我斗蛊的激情中,喊道,“斗蛊怎能中途停住?咱们已经答应保护的人怎么又能有中途出卖?朝廷是我们的敌人怎能与他们和好?”红娟一连三问,引得众人哗然,族中许多人都纷纷应和,惹得管事女人斥责道,“住口,你懂什么?

我不由瞥一眼红娟,她和我斗蛊已经出了透身的汗,丰满的胸脯起起伏伏,坚实的小腹布满清汗,见我看她,毫不躲避,挑衅的看回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