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妈妈给老师打电话替花衣请假。夏川妈妈白天要在饭店上班,晚上下班后还要去和朋子阿姨一起装修自己的店。花衣表示她只是身上的伤口不太舒服,其余都还好,让妈妈放心去上班。
等妈妈出门以后,花衣觉得无聊,就去客厅看网球比赛的录影带。她一边研究选手的技术一边感叹他们的精湛,恨不得自己也能立马挥拍上场。然而,她一激动动作幅度大些身上就开始疼。花衣只好继续躺下,在脑海里模拟网球对战。
中途妈妈有发短信来让她记得起床吃饭,不要忘记了时间。
花衣拍了张自己吃饭的照片给妈妈,表示自己有好好吃饭。
其实休息在家也挺无聊的,花衣翻了翻最近已经看完的漫画书,勉为其难又从书包里拿出课本打算看看。
课本这种东西真是越看越困......不知不觉间她又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花衣查看了一下了手机,又收到几条短信。她一一回复过去,又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等下去隔壁吃晚饭,因为妈妈拜托优纪也做了花衣的份。
花衣心想,每次都在给优纪增加做饭分量呢,等她身体好了要好好回礼。
亚久津已经在隔壁等她,他特意和老师要了今天的教义拿回来给花衣,虽然凶狠的样子将老师惊吓住,但是老师被他的行动感动。
“原来亚久津同学这么关心同学的学习状况,老师今天对你真是刮目相看啊!”
亚久津:不,我一点也不关心。他暴躁地拿走教义从教师办公室逃走了。
花衣同他打了个招呼,亚久津打量了一下花衣,腿上被踢的地方开始淤青,身上的擦伤还是有点泛红,不过精气神还行,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然而花衣没坐下多久,又开始叫唤:“啊——抽筋了!”呜呜呜她觉得自己今天又在丢脸,可能是昨天运动太久,回来也没有拉伸,今天又一直躺着没怎么动,小腿一直保持紧张状态,所以现在抽筋了。
优纪本想帮她按摩放松一下,但是饭还在灶上,无法走开。
亚久津:“笨蛋。”
花衣:“可是真的很难受呜呜呜。”
女孩子可怜的模样让他有些烦躁。亚久津对上她的祈求目光又不自觉地盯住。
优纪:“阿仁不要这样子嘛。”
亚久津:“老太婆少啰嗦。”他叹了口气,把花衣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替她慢慢按摩起来。
花衣没想到他居然会帮自己,也惊呆住,“你...你...”
亚久津瞪了她一眼:“这样子也想打网球,不要笑掉我的大牙了。”
少女白皙光滑的双腿触感不错,只是上面的伤口需要小心绕开。
花衣怕扯到身上伤口,不敢大幅度动作,她靠在椅子上,动容地说道:“亚久津你真的是大好人!”
亚久津勾起嘴角:“我等下就加大力度。”
花衣又回忆起以前的事,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来,小声抽噎着。
亚久津慌张起来,他停下自己的动作:“干嘛,很痛吗?”
花衣摇摇头,她擦擦眼泪,一边抽泣一边回应道:“我爸爸...都没有...帮我按摩过。”
不管是她赢了比赛还是后来她受伤的时候,父亲都是冷淡的样子,她小时候相信妈妈说的男人力气大都不会做这种事。但是亚久津让她明白,其实想做的话还是可以做的。
亚久津不擅长安慰人,他继续轻轻帮她捏着小腿肚,“这种事有什么好哭的。”
花衣嗯了一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小声喃喃道:“没什么好哭的,夏川花衣,不要哭。”
亚久津静静地盯着她落寞的脸,又转过头,“捏了这么久,应该好了吧。”
花衣动了动自己的双腿,确实没那么紧绷了,于是从亚久津手里抽出自己的腿,端正坐好。
她再次答谢亚久津:“谢谢你亚久津。”
优纪在厨房听到他们的对话,感慨阿仁其实还是有温柔的一面的。
亚久津吃过饭就出门了。优纪让花衣留下,她帮花衣洗头发。两个人在浴室一边清洗一边聊天。
优纪:“要是我当初生得也是女孩子就好啦,根本不用操这么多心。”
花衣:“可是女孩子也有女孩子的烦恼啊。”
优纪:“嗯,也是。但是我觉得是女孩子的话,我可能更懂她的心,毕竟我也有这样子的时期。”
花衣:“男孩子确实比较难懂呢。优纪以前有没有遇到过像亚久津这样的男孩子呢?”
优纪:“花衣觉得亚久津是怎样的男孩子呢?”
花衣认真思考了一下,开口:“用动物比喻的话,亚久津是狼,有竞争意识,很凶猛,天生的捕食者。”
优纪:“很有趣的比喻呢。”
花衣继续讲下去:“但是狼都是群居的呢,亚久津可能就是还没有遇到和他相匹配的狼才这么暴躁。”
优纪:“相匹配的狼是什么意思?”
花衣:“就是和亚久津一样厉害的人?你看他四处挑衅其实有可能就是在找这样子的人哦,漫画里面都是这么说!”
优纪:“哈哈哈哈哈,那漫画里面有说他的对手长什么样子吗?”
花衣:“通常来说不是反差就是势均力敌。”
世界属于普通人,只有深入某一个领域才能找到强手。像亚久津这样子只是涉足打倒了初学者,是没有办法和强者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