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时候,花衣和平常一样先出去晨练,虽然最近没有怎么打网球,她也没有松懈体能锻炼。
中井发消息来确认会面的时间和地点,花衣收拾打扮了一下便出门了。因为今天要出门打网球,她简单地穿了运动衫和网球裙。
到达野球场的时候,泉和布川正在做热身运动,花衣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泉:“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啊,夏川还是老样子呢,我可是长高了10厘米。”
花衣比划了一下:“没有那么夸张吧,我也还能窜一下的!所以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比赛啊?”
布川:“本来这里都是轮流玩的,但是有个很嚣张的双打team说要来霸占这里,大家都不能接受,所以今天准备在这里打车轮战,如果我们赢了就要听我们的规矩。”
花衣点点头表示了解了,转念一想问道:“那我也可以和中井一队打吗?”
中井用球拍拍拍花衣的肩膀,花衣转身接过球拍,“啊,中井,谢谢你啦。”
他表示自己刚刚有听到花衣的话,并答应了等下和她一起双打的要求。
花衣开心地开始做热身运动,真的是久违的对战了。
在这段时间,网球player们都断断续续地抵达球场,那队嚣张的双打team也到达了。他们一来这里就开始和其余人放狠话,导致大家对他们的观感都很差。花衣开始好奇他们到底是有多强,会这么嚣张。
她小声和中井商量:“我们先看看他们的实力,等下再上场。”
泉和布川则表示他们也准备先围观一下。
不过那两人确实有点实力配得上他们的嚣张,一一打败了之前的对手。花衣观察了一下他们的打法,和中井,泉,布川讨论了一下等下对战的战术。
泉和布川先上场,这局由他们发球。泉的发球威力不算大,对面打了回来,布川接上,挑起一个高吊球,对面上前跳起,直接抽球,泉试图去接,却没有接中,让对面先得了一分。
说实话,泉和布川的水平可能没有对面厉害呢,人家看起来至少是三年级生。
花衣紧张地盯着场内,加油啊。
亚久津捏着饮料站在树下,看着场内的情况,“一群废物。”
泉和布川坚持了一阵,最后还是不敌。花衣和中井和他们击掌交换位置,“辛苦了。”
对面见有女生上场,又开始放话,“输了的话,可不要哭鼻子哦,哈哈哈哈哈。”
花衣没理他们,她已经把助听器摘下来放好。花衣瞄准对方战场的底线,球从他的裆下穿过,对手都吃了一惊。发球得分。
场上所有人都在想,她是故意打那个位置的吗?
她保持住呼吸,再次发球,这次又将球发至一个刁钻的角落。再次发球得分。
花衣渐渐找到手感,又发一球,球速和角度较之前都有很大的进步。
对手依旧没有接中,气急败坏之下,他们又朝花衣放狠话,然而中井表示她是听不见的。
对手:“你只靠女生发球得分,你觉得光荣吗!”
中井:“羡慕吗?你有吗?不如准备好接下她的球吧。”
花衣虽然听不见,但是能看见他们在交流,于是朝中井比划了一下,表示自己要发球了。花衣抛起球,加上一点旋转,又是一记发球得分。
这局由花衣和中井拿下,花衣开心地和中井击掌。对面两人叫嚣道:“这不公平,我们交换,下局由我们发球。”
中井让花衣等一下,他来交涉,“可以,等下输了不要哭鼻子哦。”
他和花衣练习时长最长,完全了解花衣的实力。花衣以前一直有打网球,虽然因为意外休息了一阵子,但是之后她还有继续坚持锻炼网球,练习时长应该是这群人里面最久的。虽然体力和力气可能没有男生那么大,但是她的定点和控球还是在这群人之上的。
亚久津切了一声,心想如果是自己,这种球直接打回去了。
经过中井的比划,花衣了解并同意再来一局。
对面发球,中井回击,对面底线一个平切朝花衣打来。花衣站在网前,她轻挥球拍,打出一个小球,球打在球网上,而后弹起越过,又拿下一分。
全场又被震惊住,这难道是运气好吗?
亚久津也惊讶住,原来也有这样子的球?
花衣骄傲地笑起来,比了个耶。这可是她以前常用的招式,出其不意,对手很难招架。之后也是轻松拿下这局比赛。
对手气急败坏,又开始挑事。亚久津觉得烦躁,直接上前抢过别人的球拍和球,朝他们两个人挥去,“滚远点。”
众人看他凶残的姿势,也被吓到,这个危险分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中井暗想:完了,亚久津怎么来了?刚刚让夏川当主力,等下他不会过来报复我吧。
花衣朝亚久津挥了挥手,指指耳朵,表示自己现在没有带助听器,他说什么自己没有听见,当然花衣猜他肯定不是讲什么好话。
亚久津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丢下球拍走了。
等到花衣玩尽兴的时候,已经是太阳下山,她和朋友们告别,带着自己的球拍回家了。
谁知道居然在她回家的路上碰上那个嚣张的双打team,花衣有点不详的预感,她准备绕过那两个人走另外一条路。结果那两个人尾随了过来,花衣开始小跑而后越跑越快。
花衣: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为什么输球了还不甘心啊!
那两个人追上花衣,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球拍落地,花衣手掌和膝盖刺痛,地上的小石子割破皮肤。
刚刚因为打网球已经耗尽体力了,现在更是没有力气再回击了,花衣心想真是大危机了。
她抓起地上的小石头和沙粒朝那两个脸上挥去,趁他们慌乱的时候又抓起球拍趁机逃跑,然后没跑几步,又被他们追上,再次推翻在地。这回不仅是球拍,连她的助听器也掉在地上。
花衣本身不是什么懦弱的性子,被人欺负也会暴起,然而她很珍惜自己的球拍,不舍得用它当武器。她捡起小石头继续朝那两个人扔去,然而这招不是很管用了。其中一人踹在花衣的腿上。
亚久津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被眼前的一幕激怒了,直接挥拳上去将那个人击倒在地。他简单查看了一下花衣的伤势,花衣看见亚久津出现,结结巴巴地说:“他们...欺负...我...”
亚久津帮花衣捡起地上的助听器,而后转身一脚将两人踹在地上。
一种轮回吧,花衣心想,所以说为什么要欺负人?不过如果亚久津没有出现,只有我一个人受伤了。
亚久津打了那两人一会儿,又搜刮了一下他们的钱包,“如果不想自己做的缺德事被家长老师知道并且再被我打的话,最好每次看到我和她都绕道走开。
那两人倒在地上不敢动作。花衣还在调整助听器,没有听清楚亚久津在说什么。
花衣的脚刚刚崴到,亚久津没办法,只好背起她。花衣示意他拿起球拍,亚久津哼了一声。
“就为了这种事情被人打了。”
“还好亚久津出现了。”花衣把脸埋在亚久津的肩膀上,“要是你早点出现就好了。”
亚久津:“我也不可能预测到这种事发生。”
花衣小声地说:“不是说今天。”
“那你说什么时候?”
“......以前。”
“......以前?你的耳朵也是被人打伤的吗?”
“嗯。”
“......”亚久津沉默了,他本身就是不擅长安慰人的类型,此时也想不出来说什么话。
“好疼哦。”花衣喃喃道,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优纪在一旁守着她。
“终于醒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你妈妈了,她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谢谢你优纪......”花衣接过优纪递来的水。
“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有点疼但是还可以忍受。”
“那再躺一下等你妈妈过来吧。”优纪摸摸花衣的头发,掖好她身上的薄被。
“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妈妈说是因为打网球才被人打的?我怕她不让我打网球了。”
“是因为打网球才被人打的吗?阿仁只和我说有人打你,没有说原因。”
“那优纪帮我保密好不好?就说回家路上碰到不良了...”
亚久津听到她们的对话,插进来,“网球这种东西,不打就不打了,有什么所谓。”
花衣坚持:“不行,我喜欢打网球。”
亚久津无法理解,于是又坐回餐桌继续吃饭。
夏川妈妈很快就来接花衣,她和亚久津母子道过谢,又细细查看了花衣的伤势,气汹汹地说:“这一定得去报警,让那群不良好好接受惩罚。”
花衣心虚地乖巧点头。
夏川妈妈又再次感谢了亚久津,虽然之前看他染头发有点不太顺眼,但是他今天救了女儿真是太感谢他了。她真诚地说了好几遍谢谢,让亚久津都不好意思。
花衣继续乖巧点头,“谢谢亚久津了。”
亚久津:“......”好难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