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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梁洄一怔。“我还没看完。”

她把青玉牌重新戴回脖子上,青玉牌与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碰撞,叮当作响。

“拿来我再瞧瞧。”梁洄眸光灼人,朝她伸手。

她往后灵巧地一仰躲过。抓起青玉牌和红宝石,一起塞到了衣服里。

她这戒备心,也是一阵一阵的,这时候又六亲不认了,又不跟梁洄与子偕行了。

“殿下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我让你走了吗?”一只修长的手重重按在她的肩膀上。

涂灵抓住那只手,直接过肩摔。

梁洄猛地扯住她的腰带,带着她一起滚在了地上。

涂灵先起身,还没等站起来,就被梁洄一手抓住膝盖,一手按了下去,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声音淡淡。

“再不给,我就自己伸手拿了。”

帅帐内动静太大,守帐将领忍不住掀开帐帘,往里偷偷看了一眼。

就见自家殿下长发披肩,原本那根系发的红色丝绦落在地上,宽大寝衣微乱,领口大敞,精健的肩半露。

而他身下,正压着乱扑腾的涂灵。

将领之前是见过涂灵的身手,凌厉如鬼魅一般,心原本提起,此时见自家殿下占上风,又把心放了回去。

他转身朝身后的士兵摆摆手。“无妨,殿下玩呢!”

玩?

合着只要他家殿下不吃亏,那就是玩。

不过,涂灵可没玩。

就像曹淳德说的,她平日里看起来单纯无害,一旦动手,那就不要命了,那狠劲像是非得你死我活不成。

她飞起一脚,朝着梁洄身下的命门而去。

梁洄眸色陡然一变,紧接着怒气横生,一把抓住她的脚腕。

“木元泓就教的你这种下流招数?”

涂灵也不吭声,蓄力往他头上撞去。

梁洄闷哼一声,疼痛让他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涂灵跳出好远,揉了揉发红的额头。

“我不知道什么上流下流,我就知道习武跟用兵一样,要出奇制胜。”

梁洄拧着眉,缓缓起身,他是时候该让她知道,什么叫正统武学。

曹淳德带人连夜审问白奎。

毕竟白奎身份在这,倒是没特别为难他,现阶段对他还算礼遇。

第一轮问话结束,曹淳德带人离开。

军帐外是看守的士兵,事情没查清楚前,他不能再踏出军帐一步。

白奎卸了甲,一身白衣端坐在桌案前,他是个很白净俊秀的男人,纵然穿盔甲,也是透着一股文人气,此时不穿甲,更是温文儒雅。

他左手执笔,正在默写老庄内篇。

本想以此静心,反而越写心中越乱,无意识间,竟然折断了手中的笔。

墨点飞溅在纸上和他同样白皙的手背上,他眸色沉沉,扔了手中的断笔,仰面靠在椅子上。

他回忆起方才白赤心质问他的情景。

白大小姐怒问他,为什么不辩驳?为什么装死?

他唇角扯起一抹很冷的笑,他倒是想辩驳,可他真的可以辩吗?

白赤心还不知道,此次负责押运南方新米的是她二哥白景屹,他若说错一句,将通敌罪名牵连到她二哥身上,白家嫡系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他的母亲和妹妹。

就像那些人说的,他如今拥有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都是白家所给。他就是白家的狗,随时替白家嫡系背锅,随时可以去死,这就是他的命。

白奎失神,眸中情绪暗涌,不知在想什么。

涂灵辗转腾挪,飞身跳跃,躲避着梁洄汹汹而来的拳脚。

他不给她出招儿的机会,她吃力地接下他一拳,整个手臂被震得又麻又痛,顿时眼眶红了。

“这什么招儿?”她边躲边问。

梁洄挑眉。“涂家二十六手。”

涂灵眼眸睁大,侧身躲闪。“怎么会?”

梁洄出拳正要朝她腹部而去,在拳头接触到她的瞬间,化拳为掌,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揽在了怀里。

涂灵靠在他硬邦邦的胸前,顿时被香气包裹了。

她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眼眶也红彤彤的,虽狼狈,却也灵气逼人,像个刚从水里出来的水妖。

他垂眸看着,似是怕她出汗着风,于是伸手擦了一把她汗津津的额头,又屈指划过她猩红的眼尾和红润的脸,他轻轻笑出声。“与你练得不一样是吗?”

他使涂家二十六手,她也使涂家二十六手。可二人的招式却相差很多,这是因为木元泓教她的时候把正统的涂家二十六手给改了,涂灵学的算是另一个版本。

木元泓这么做是因为,涂灵的骨骼比较寻常人更为纤细一些,虽然她悟性高,但就身体素质来说,并不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这也意味着,涂灵从小练武吃得苦更多。

不过木元泓也不是瞎改,他将涂家二十六手当中,比较依靠自身力量的动作给改了,使整套武功更偏灵活一些。

这就是涂灵方才所说的出奇制胜,因为她学的那些招数,基本上没有正面攻击,全是偷袭来的。她刚才惹梁洄生气的那一脚,就贼阴贼狠,差点给梁洄这个大好男儿废了。

“这才是真正的涂家二十六手。”

涂灵擦了一把眼角的泪。”你说真的就真的吗?”

梁洄算是看出来了,她其实并不胆小,只是挺娇气的,受不了一点疼,疼了便要哭。

他方才确实出手有些重,见她此时哭的可怜,原本还想笑话她两句,又说不出口了。

“若是假的,你怎会打不过我?”

“咱俩现在也只是休战,我未必输。”她将他推开,眼神又往下瞟。

梁洄真想捂她那双贼溜溜的眼。“你总朝我那使什么劲?”

“那是你的弱点。”

梁洄一噎,说得倒也是。

“以后不许再用这么下流的招数。”

涂灵嘴一翘。“你又不是我师父。”

梁洄蹙眉。“我管不了你吗?”

“能管。”她回答得干脆,眸里却没有半点想被管的样子。

梁洄告诫她。“你这两日安生些,别跟谢鹧瞎混,我要开始整人了。”

涂灵看着他走到一旁洗手,也跟了过去。“整谁?”

梁洄微弯着腰,修长的手浸在铜盆里,他见涂灵过来,顺手将她的手也拉来一起洗。

“整泽京来的衣冠禽兽。”

涂灵的手被他仔细揉搓着,她被他的话吸引,忍不住笑。“殿下不也是泽京来的吗?”

梁洄也笑,眼眸微眯,突然凑近涂灵,两人几乎脸对脸,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边。

“是啊!所以我也是衣冠禽兽。”

涂灵顿时红了脸,猛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水花四溅,几滴水珠正飞溅在他好看艳红的唇边。她瞧见,脸更红了,心跳得厉害。本能地倒退两步,转身就跑。

见涂灵像是被吓到了,梁洄不由得愣在原地。

他伸手从一旁拿过铜镜,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镜中男人貌若惊鸿,乃绝色中的绝色。

他微微敛眉。“我有那么吓人吗?”

梁洄果然如他所说,开始整人了。

不过明面上这不叫整人,这叫整顿军纪。

不管白奎有没有通敌,这对梁洄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个让他有由头收回兵权的机会。

帅帐内,七姓武门除了谢白两家,其余五家都到齐了。个个面色不善。

这几日,梁洄借着查通敌的事,给公子哥们都整得不轻。

好女色的,女人被带走。好斗鸡的,鸡被炖,好养的蝈蝈,直接连竹筒带蝈蝈被一脚踩碎……

总之,但凡跟玩乐有关的东西,梁洄都给毁了。

公子哥们叫苦不迭,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更过分的是,梁洄还要收他们的兵权,说他们带着手下人拉帮结派,惹是生非,不务正业,搞得军营里乌烟瘴气。

其他事小,兵权的事大,要是兵权真的被收,他们老子给他们抽成陀螺都算轻的。

帅帐内的小爷们七嘴八舌,主要是谴责控诉梁洄太过霸道武断。

在泽京时候,大家以兄弟相称,但凡有什么好玩好乐的,第一个想着他梁观玉。

如今到了北甘漠,他成了三军统帅后,这倒好,开始不认兄弟了,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梁洄就那么笑吟吟的,处在一片混乱中,不管谁说了什么话,他都四两拨千斤地还回去,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暗藏锋芒,给好几位都怼的闭了嘴。

“他们那些破烂收了也就收了,我的正经东西,烦请殿下还我。”

夏溢扭头看去,说话的正是苍州府的萧悟悔,要说其他人顶多是爱玩一些。这位萧爷可了不得,夏溢带人去搜查他的营帐时,他正在给一具死尸开膛破肚。

不光如此,他行军床一侧放着一个大冰棺,冰棺里还有一具尸体,这位爷也不嫌晦气,天天守着两具死尸吃饭睡觉。

不知为何,梁洄对萧悟悔格外照顾,还真就把他的那些仵作家伙事儿和冰棺给他了。

萧悟悔让人扛着东西潇洒离去,剩下人更不平了,险些要跟梁洄拍桌子,直到梁洄拿出了苍州府的鱼符,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

说白了,他也不指望他们这群公子哥能打仗。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像萧悟悔一样,交出鱼符,你们可以在军营继续过快活日子,不交就天天整你们。

帅帐内乱得要命,涂灵却在谢鹧的地盘上,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岁月静好。

涂灵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杨家霹雳酒,小脸红扑扑的,干了一杯,放下杯子,脆生地说道:“满上!”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谢公子,被涂灵使唤得像个奴婢似的,不过他心甘情愿让她使唤,笑着拿起酒壶给她倒酒。

杨家霹雳酒,还有个雅名,叫来风醉,这酒名气大,不光是因为酒香十足,入口醇厚,据江湖传言,杨家霹雳酒能养身,通百骸,润关节。

更有邪乎的传言,说喝了这酒,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力气增大数十倍。

那晚谢鹧给涂灵烤羊,就想把这酒拿出来,结果羊被梁洄截胡了,他被夏溢劈晕了,酒自然没有喝成。

今日涂灵被谢鹧叫来吃饭,她本不想来的,但听说他要拿杨家霹雳酒款待她,她不得不来了。

一坛子酒,谢鹧没喝几杯,基本的都被涂灵喝没了,开始他还劝酒来着,到后面,涂灵越喝越吓人,他忍不住伸手拦了。“少喝点,多吃点菜。”

涂灵双眸连着脸蛋红成一片,她还挺听劝的,真的放下杯子,举筷吃了两口菜。

“谢公子,多谢你今日款待我。你这酒很好,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她当然没喝过,因为今日是她第一次喝酒。

她说话口齿清楚,仿佛没有喝醉一样,扶着膝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桌前,睥睨着谢鹧。“你忙吧,我回火头营了。”

说罢,她抬腿就走,手将帐帘猛地一扬,人已经出去了。

谢鹧懵了,这怎么说的这是?

他忙起身追出去,就见她走着笔直的线,往帅帐的方向而去。

周一愉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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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