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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福利院的“远程问候”

十一月初,宛城市一夜入冬,寒风萧瑟。一天晚上,林风婉接到了院长奶奶从星城打来的电话。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和心疼。

“婉婉啊,没打扰你们学习吧?是这么个事……小雨前几天着了凉,发烧咳嗽,吃了药也不见好,整天没精神,躺在床上蔫蔫的,嘴里老是念叨着想你们……”

挂了电话,林风婉的心立刻揪紧了。她和谢鑫阳一说,两人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买了周末最早一班回星城的火车票。

周六清晨,他们带着从宛城市买的新鲜草莓和几本新的故事书,风尘仆仆地赶回了福利院。推开熟悉的绿色铁门,院子里安静了许多。径直走到小雨的房间,只见她小脸苍白地躺在床上,看到他们进来,黯淡的大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挣扎着想坐起来。

“姐姐……谢哥哥……”她的声音沙哑微弱。

林风婉赶紧走过去,心疼地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小雨乖,姐姐和哥哥回来看你了。是不是很难受?”

小雨点点头,小手无力地拉住谢鑫阳的衣角:“谢哥哥……我想听你弹吉他……弹《小星星》……”

谢鑫阳立刻放下背包,拿出吉他,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调好音,极其轻柔地弹奏起那首熟悉的、温柔的《小星星变奏曲》。没有炫技,只有最纯粹的音符,像温柔的月光,流淌在小小的房间里。

小雨听着音乐,跟着极轻地哼着,苍白的小脸上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眼神也变得安宁起来。院长奶奶在一旁看着,悄悄松了口气,小声说:“还是你们有办法。你们走了以后,孩子们经常问起你们,小雨尤其想得厉害。还说等你们回来,要给你们表演新学的舞蹈呢。”

两人在福利院待了一整天。林风婉耐心地给小雨喂药,喂她吃甜甜的草莓;谢鑫阳则负责给其他几个孩子辅导落下的功课,陪他们在院子里做不太剧烈的游戏。院子里久违地又充满了笑声。

离开时,小雨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她把自己这几天在病床上折的一大把纸飞机塞给他们,每架飞机上都画着不同的图案:星星、太阳、吉他、还有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院长奶奶说……纸飞机能飞很远……”小雨吸着鼻子,眼圈红红的,“你们想我们的时候……就飞一架回来……我们……我们也会想你们的……”

拿着那把沉甸甸的、画满了思念的纸飞机,林风婉和谢鑫阳的心里充满了牵挂。他们看着那些纸飞机在福利院的上空盘旋着飞远,仿佛也带走了他们的一份心。

火车奔驰在返回宛城市的铁轨上,两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默默约定,以后无论多忙,每个月都要尽量抽时间回来一次。

有些牵挂,永远不会因为距离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