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提要】
陈屿澈原以为“盯学渣”只是时间管理，
姜晚却以为“学霸扶贫”顶多三天热度。
结果——
他先发现了她的秘密，
她先拆穿了他的伪装。
——
早读·07:05
英语课代表在台上领读，声音像卡带倒带。
姜晚把课本竖得比天高，嘴型标准地假装跟读，实际在课本最后一页画漫画：
一个 Q 版小人，顶着“陈屿澈”的呆毛，头顶光圈，背后一对试卷做的翅膀。
刚画完翅膀，旁边伸来一只指节修长的手，在漫画旁批注：
【翅膀弧度不符合空气动力学。】
姜晚：“……”
她扭过头，用口型无声吐槽：“你是人形红笔吗？”
陈屿澈淡定翻页：“红笔没我毒舌。”
——
午休·12:20
姜晚惯例去器材室后面喂流浪猫，刚蹲下来，发现有人比她先到——
陈屿澈，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是一袋三文鱼味猫条。
猫主子“橘 Sir”吃得呼噜震天，尾巴扫过学霸的球鞋。
姜晚挑眉：“你也吸猫？”
陈屿澈“嗯”了一声，把最后一条递给她：“贿赂你，别把我来喂猫的事说出去。”
姜晚接过，忽然想到什么：“等等——你每天省下午餐钱，就为了给猫开罐头？”
少年没答，只把空罐头盒压扁，投进可回收桶。
动作轻，却像在姜晚心里投下一颗小石子。
——
化学实验室·16:40
周怀谨宣布：本周实验课主题——“重铬酸钾法测铁含量”。
分组名单一贴，全班哀嚎。
原因：陈屿澈和姜晚被分到同一组。
实验台上，姜晚戴着护目镜，像炸厨房的菜鸟，量筒读数永远仰视。
陈屿澈看不下去，站到她身后，左手撑桌，右手覆在她手背调整量筒角度。
声音低：“视线与刻度线平齐。”
姜晚背脊一僵，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镜头给到刻度线：液面轻微晃动，像心跳。
——
夜·21:30
宿舍熄灯前，女生 404 寝室例行夜聊。
室友 A：“晚晚，你同桌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今天帮你挡了老李头的提问！”
姜晚把被子拉到下巴：“他那是怕我拉低班级平均分。”
话虽这么说，她却摸到枕头下那张草稿纸——
上面是陈屿澈用铅笔写的计算草稿，最后一行字迹超工整：
【姜晚，今天实验误差 0.02%，比上次进步 0.05%，继续加油。】
她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翘起。
“行吧，0.05% 也是进步。”
——
雨夜·22:05
教学楼后巷的路灯坏了，雨丝像断线的珠子。
姜晚忘带伞，正准备冲刺，一把黑色长柄伞伸到她头顶。
陈屿澈站在半步之外，路灯在他睫毛下打出细碎的光。
“走吧，顺路。”
两人共伞穿过操场。
雨幕里，姜晚数着伞檐滴落的节拍，忽然开口：
“陈屿澈，你为什么这么拼？”
少年脚步未停，声音混在雨里：“因为有人把氧化还原当辣条吃，我得负责回收垃圾。”
姜晚失笑，下一秒听见他补了一句：
“也想试试——把一个人从倒数拉回岸上的感觉。”
雨声太大，她假装没听见心跳。
——
课后·23:00
陈屿澈回到家，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叠草稿纸。
每张纸顶格写着同一行字：
【同桌观察日记·第 X 天】
最新一张，记录的是今晚雨**伞：
“实验误差缩小 0.05%，心跳误差增大 50%。
——变量不可控，需持续观察。”
少年合上本子，窗外雨未停。
他抬手按了按左胸，低声评价：
“嗯，不可控。”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