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温迎听了半天许眠和他吐槽的这年尴尬的事情,顿时笑的直不起腰来。
温迎在大湾区玩了一圈,好不容易风尘仆仆的从深圳飞回来,第一时间来约了许眠出来约饭。
温迎第一时间就给许眠递上了自己从香港买的送他的礼物,许眠也献宝一样的将自己从佛山淘来的翡翠玉镯送给温迎,温迎左看右看,看了许久,惊呼了一身好漂亮,怎么都挪不开眼睛。
许眠早逝的母亲和外婆是珠宝鉴赏家,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他曾经不辞千里的,去泰国等地淘翡翠,淘来的珠宝还麻烦许眠的外婆掌掌眼,看看是否是真的假的。
他竟然不知道许眠也有这么优秀的手艺。眼光如此的优秀,淘的翡翠手镯看上去可是比他妈妈手上的那只带了许久的手镯更加的值钱和耀眼。
温迎笑眯眯的将自己的手镯往自己的胳膊上套,套上了之后,还笑眯眯的盯着看着许眠的眼睛,窗外是绵延飘洒着的细微的小雪,窗内的两杯咖啡氤氲着彼此的暖意,安静的飘雪的世界仿佛是只剩下了彼此。
许眠忍不住的夸赞一句:“好看,真的好看啊。”他当初第一眼在旧货市场的看到这个手镯的时候,心里想着的,真的是太好看了呢,一定是和温迎非常的配。果不其然,他的眼神还是毒辣的,这个翡翠的手镯戴在他的手上,玲珑剔透,温柔沁骨。衬托着他的那张脸越发的好看了。
两人彼此交换了礼物,温迎又和许眠聊了一会在大湾区的见闻和乐事,说到一边还乐呵呵的笑了一会,又凑上前去,一脸的八卦,笑眯眯的说到:“还是说,这些日子,我不在,哥哥也不在呢,没有人打扰你们呢,你和陆宴舟进展的怎么样了,他现在对你是什么态度呢。”
许眠忍不住的白了温迎一眼。之前他们一起去深圳开会,温迎一直都横插一脚,导致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无比的尴尬和无语,如今他又提起这件事情,让他的牙恨的痒痒的,忍不住的抬起了手来,在温迎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拍,非常激烈的拒绝到:“我说呢,你别瞎搞事情呢,现在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你还要给我徒增烦恼呢。”
说着,许眠一边举着咖啡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纷繁的思绪还是在脑海里面盘旋,心头的烦躁挥之不去。他还是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悠悠的开口到:“其实,我真的还是有一件在意的事情呢,想要让你帮我拿个主意。”
说着,顶着温迎八卦的目光,艰难的将那天顾辞年,顾寒年,陆宴舟,陆晚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话语之中,满满的遗憾和无奈。那一天发生的事情,猝不及防,总是让他感觉到手足无措。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一个人帮他拿拿主意,可是,他又觉得,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他拿定主意,他无论是着陆宴舟还是顾辞年都不合适。
最终,他还是想到了温迎,迫不及待的和温迎分享了那一天的见闻,希望温迎能够安慰他,或者是帮他拿一下主意。
而听完了那天的事情的温迎,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还拼命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的一点形象都没有。
许眠顿时感觉到无比的难堪,立刻伸手捂着温迎的嘴巴,又摇头晃脑的左右看了看,看着周围的人都静悄悄的没有人关注他们,才放松下来,板着脸,激动的低声下气的说着:“别说了,别说了,你可别笑了,我是来找你帮我拿一下主意的,不是让你来笑我的。”
温迎笑着挥了挥手,眼角带着浓浓的笑意,一点也不在意的说着:“没事的呢,你别在意呢,我也是随便笑笑呢,再说了,这件事情,真的是很好笑啊。”
在这一刻,许眠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极为的难看,望向温迎的目光变得晦涩难懂,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一声若有所思的叹息:“你啊,我只是真的对你也算是无语了,我这两天,的睡不好呢,一睁眼就想到,陆晚晴小姐哭的委屈的样子,你怎么就那么的乐呵呵的一点没事的样子呢。”
“哎呀。”一提到陆晚晴和顾寒年两人的事情,温迎像是丝毫不在意一般的挥了挥手,笑着说到,“你管他们两人呢,两个人从高中谈到大学,然后都谈到了三十岁了,携手同行了十五年了,分分合合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呢,家里人都没有人管他们,要分就分,要和就和,你别管那么多了,晚晴姐,这次这么闹,很有可能是因为我二哥又招惹过她了,所以她找一个借口而已。你看我大哥和陆宴舟不是很淡定的样子吗?他们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呢,你那么在意干啥呢。”
“可是,可是。”许眠的身体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了,呼吸变得急促又紊乱,最终长长的,深深的一叹气,最终用力的摇了摇头,忍不住的担心的说到,“你不懂,那天,顾寒年打电话给陆宴舟,破口大骂为了那套翡翠头面的事情,叫嚷着,一定要让陆宴舟将那套翡翠头面拿来给他们结婚用。”
“那陆宴舟呢,他是什么反应呢。”温迎激动的问到,笑眯眯的看着许眠。
“陆宴舟吗?”许眠皱着眉头,神思有些游离,却是一下子收了回来,忽然,苦涩的笑了笑,“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拒绝了顾寒年,并问我,到底有没有想好用什么去赎那套翡翠头面,他要我的忠诚,要我的诚意,唯独不要金银珠宝。”
说到金银珠宝的时候,温迎还冷不防的笑了笑,冷不防的笑着摇了摇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你就说呢,我该说你什么好呢,金银珠宝这些东西,在陆宴舟的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呢,他既然能够在知道这副翡翠头面是你一直想要的,就能够花费时间金钱去在淘一副新的嵌宝石金头面给晚晴姐,说明,他根本就不差钱,他说的想用你的忠诚和诚意,那你就直接和他说呢,这套翡翠头面是你母亲的遗物呢,你既然务必要将那套翡翠头面拿回来,就早点把真相告诉他就好了啊。”
“不行!”许眠激动的反驳着,急促的呼吸着,胸腔随着他急切的呼吸而起伏,想都没有怎么想,立刻剧烈的反对,“不行,真的不行,不可以呢。迎迎,我一贫如洗,我什么都拿不出来,我又该拿什么和他换呢,我要是直接和陆总说,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他是否会直接将这套头面给我呢,可是,他也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手的,我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呢,不行,我真的不能接受。”
温迎简直就是要对着许眠翻白眼了,这个人到底哪里来的道德心如此的重呢,钱这种东西,真的很不重要。
温迎的目光戏虐,就像是一阵风一般的,笑眯眯的看着许眠,微微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呢,我说呢,你就是道德心太重了,你还真的以为陆宴舟要你的东西去换呢,你又能换什么东西呢,算了吧,要我说呢,你就直接说,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说着,温迎凑上前去,戏虐的笑容如沐春风的,挑逗一般的看着许眠:“要我说呢,你到底是心里有鬼还是呢,我觉得是陆宴舟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对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呢,是不是真的对你心中有鬼呢,还是说对你另有企图呢。”
“别别别。”许眠连连后退,摆出一副防御的模样,伸手再一次将温迎的嘴巴“啪”一下子的捂住了,大呼小叫了起来了,“别别别,你败坏我的名声也就算了,可千万不要败坏陆宴舟的名声呢,败坏他的名声可不好啊。”
温迎不在乎的挥了挥手,紧接着,就直接在许眠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点,笑了起来,笑着非常的不值钱的样子:“你真的是,不管自己的名声,还怕败坏陆宴舟的名声呢,我和你说呢,像他这样子的人呢,名声败坏了最好了,你怕什么。”
“以后,他还有结婚的,我们败坏了他的名声,对他多不好啊。”许眠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句,微微的摇了摇头,他这一生,这个距离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熟悉的人的关系就好了。
许眠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陆宴舟对许眠来说是他的整个宇宙 而他对陆宴舟而言只是天上的一颗星而已。
温迎不在乎又笑着挥了挥手,对于许眠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表示非常的鄙视:“你到底是在怕什么,像他这样子的人,有的是的人前仆后继的扑上去呢。像他这样子的人,喜欢他,想要嫁给他的人比比皆是,有?图钱的,有图权势的,有图他这张脸的,只有你这个傻子什么都不图。”
许眠是圣父,无怨无悔的付出,却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