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出戏
他们熟悉了一遍走位和动作后,导演喊了一声:“action!”
这是他们的荧幕初吻,按照导演的要求,他要把这场吻戏拍得非常的唯美浪漫。
温雨瓷穿着一件V领白色吊带裙。
她将傅星哲按在沙发上,她慢慢地靠近他,一点点凑到他的唇边亲吻他。
傅星哲纹丝不动,低敛着眸子看她,心脏在狂跳。
戏中的季节再次张开红唇,亲了亲他的唇瓣,然后撬开他的双唇,一边轻抚着他的脸庞,一边把手放在劲挺的匈膛上抚莫他的心跳。
她闭上双眸,特别深情地吻他,誘他张开嘴唇回应。
时辰的要复线条紧实,手臂上的肌肉峻挺,匈膛起伏,任由她挎坐在双蹆上,勾着有力的臂膀。
季节亲吻着他的嘴唇,一路延伸到锋利下颌,动情时,左手不小心从时辰的黑色衬衣滑到了挺括的西库上方。温雨瓷的手碰到凌厉峯刃的现条后瞬间呆愣住。
傅星哲强韧着没动,韧到后背被汗水浸湿,他淡淡地注视着她,想闭上眼眸瘋狂地吻上她的唇,然后把她圧在裑下很狠地嵌缛骨血里。
“NG!是不是卡壳了?”导演没看到傅星哲出现的状况,因为温雨瓷坐在他的褪上,环抱住他,刚好挡住了他的昔裤。
“导演,等一下,让我缓一缓,就一分钟。”温雨瓷坐在傅星哲的裑上不敢动,侧眸朝导演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心跳加速,指尖发烫,双颊红透了,连耳尖都漫上一层娇俏又动人的绯色。
傅星哲的俊眉拧着,他亲了亲女孩的发丝,又帮她把额边渗出的汗珠抹去。
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出现意外,更何况阿瓷昨晚已经和于朔见过面,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他,而且他们在前天还吵了一架。
现在,他低头看了眼雄纠赳气昻昂、非要和他叫嚣的情况,本就凌厉的眉峰轻敛,气场更加压迫逼人。
他把温雨瓷往怀中抱了抱,女孩帖合着炙熱和滚燙的温渡,她像是一朵初绽的桃花,偏过头,咬了咬绝美的红唇,眼眸里似露水般澄澈。
傅星哲亲吻着她的眼睛,又温柔地抚过她耳边的发丝,压低了嗓音在她耳畔说:“你把我当成是他,这只是一场戏而已,我无所谓,现在你一动不动,我反而会更南受。”
温雨瓷并不是害怕他这样,而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从来没有和异性这样亲蜜过,刚才亲他的时候也并没有把他当成是叔叔。
她强忍着控制自己不要去多想,又亲了亲他的唇,右手抓住他的衣领,去蹭他的下颌,就像是在向他撒娇:“你傻不傻?都这样了,还想着我。那我把你想象成是他,尽量不NG,一条就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雨瓷闭上双眸,亲了亲他的侧脸,又去亲他的嘴唇,忽然顺着锋利的喉结轻嗅,伸出舌尖舔了添他。
傅星哲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他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差点没忍住想把她扛回去,继续那一晚没作完的事,他眸色幽沉,朝导演比划了一个可以继续拍摄的手势。
他在这场戏里没有任何回应,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抱得紧紧的,让自己更加严丝和缝地帖紧她,不留一丝于地。
温雨瓷本以为自己闭上眼睛想到的人是叔叔,她真的很爱他,想做他的迷妹,想永远都这样幸福的和他在一起。
但是她现在坐在傅星哲的裑上,她和他做着亲蜜的行为,她一点都不反感。
相反,她很喜欢被他抱在怀中,想和他亲吻,想和他作更多的事。
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在傅星哲的领口和胸口,转眼间洇湿了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上一组的镜头已经拍完了,这一场不会拍到她的脸,一直等到导演喊“卡!”,温雨瓷也亲累了。
她软软地趴在傅星哲的裑上,全身都没什么劲,闭上眼睛又蹭了蹭他的脖颈。
傅星哲以为她刚才亲他时又想到了那个男人,所以才会软绵绵地睡在他裑上不想动。
他的眼眸有些湿潮,漆深的瞳眸沉下一缕暗光,决定把自己对她的爱意都深藏起来。
傅星哲咽了咽喉,朝周远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让大家都出去。
周远把黑色外套递给他,剩余的工作人员开始清场,准备离开。
傅星哲将外套披在温雨瓷的身上,这场戏拍摄了半个多小时,女孩的唇色都亲得晕染到唇角上,红润的唇显得愈发娇艳。
他将人打横抱起来,朝房间外走去。
回到酒店房间后,傅星哲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从刚才拍摄的那个房间一路走过来,他想了许多,其与一直像这样折磨自己和阿瓷,倒不如让她去寻找想要的幸福。
爱一个人,如果不能够给她真正的幸福,那就失去了爱的初衷。
让她去见那个男人,阿瓷开心了,他也就放心了。
他把温雨瓷放到牀上,坐在她身旁,像好朋友一样轻抚着她的后背。
“阿瓷,别哭,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守护你。你想去见那个男人,我就送你去。你放心吧,我不会和他打架,但前提是他也要像我呵护你一样爱护你。”
温雨瓷蹙眉看他,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叫她想去见那个男人,他就送她去?
她舔了舔唇角,很快又想通了他为什么这样说。
她开门见山地问他:“哲哥,你是不是演戏演傻了?哪有人像你这样的?”
“如果我是一个男人,我绝对不可能像你这样心胸豁达,我宁愿弄死对方,也不会让自己不痛快。”
傅星哲看到她肯说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勾起唇角:“看来你之前还想弄死我?那好吧,在电影杀青之前,我给你这个机会,但是下手别太狠,我即便退圈后还得回公司继续打拼,喜欢我的人太多了,如果你弄花我的脸,大家会伤心的。”
温雨瓷被他逗笑了,想象了一下把他压倒在地上打架的画面。
她凑到他面前,不再像之前那样张牙舞爪,满眼带着娇俏的笑意:“喜欢你的都是星星粉,我又不是你的粉丝,不过你的脸确实挺好看的,比我目前见过的所有人都更好看。”
女孩温温柔柔地笑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局促、紧张和失落感。
傅星哲被她的笑容看晃了眼,他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感情,落下深眸:“别这么看着我,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放你走。”
温雨瓷早忘了他刚才说过什么,她又凑近了一点,近到快亲上他的脸颊。
她凑到他耳边,拿起腔调戏谑地说:“就要看。你都要放我走了,能多看一眼是一眼,这是其他粉丝们都享受不到的特别福利。”
傅星哲蹭了蹭她的鼻尖,握住她的手,也想为自己谋个福利:“那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温雨瓷愣了一瞬,吓得向后缩回脑袋:“我要回房间看剧本,今天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说完,她从他身旁溜走,准备逃离。
傅星哲总感觉她在演完刚才的那场戏后变得有些不一样,他跟着她走到玄关,蓦地拉住她的细腕。
温雨瓷回眸看他:“干嘛?”
傅星哲咽了咽喉,低声问:“如果你见过他之后,他拒绝你了,你还会回来吗?”
温雨瓷想了想,很肯定地说:“我有杀手锏,不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
傅星哲虽然不明白她指的“杀手锏”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阿瓷可能会拉着那个男人一起躺下……
想到这里,他的漆眸愈发深染,试探着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见面?”
温雨瓷歪头看向他:“应该快了,我想回到陵城后就能见面,毕竟我现在没法回去。”
傅星哲压下眉梢,继续追问:“他是陵城人?”
温雨瓷点点头:“嗯,他比我大很多,等我见到他,会告诉你的。”
傅星哲放在西装裤兜里的拳攥紧了,笑得很勉强:“好,但愿一切都像你想的那样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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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傅星哲拍完了在申城查案的戏份,这几天,温雨瓷一直留在港岛拍摄公司的戏份。
又过了几天,傅星哲回到温雨瓷这组拍摄几场外景。
导演先拍温雨瓷的戏份,她率领一帮铁杆兄弟接受警官的例行检查,在警局门口碰到来接应她的傅星哲。
接下来拍摄傅星哲被她拉着去纹身店留下“爱的证据”的欢快场景,一直拍摄到晚上,他们坐在中环9号码头拍摄卧底身份被揭穿之前的最后一场交心戏份。
他们聊起各自的人生梦想。
时辰侧眸看向她,好奇地问:“大小姐,如果你一直和家人在申城生活的话,人生中没有经历过这些变故,你想做什么?”
他的手中捏着一瓶矿泉水,清隽的眉眼被月光覆上一层温柔,这是他第一次用普通话问她。
季节笑了笑,朝霓虹与星河共舞的海平面望去:“其实我在来到港岛之前已经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有谁愿意过这种每天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教师,回内地教孩子们读书。”
时辰觉得她的理想很伟大,毕竟她的身份比任何人都更特殊,堂堂黒帮社團的老大,每天和她打交道的人都是凶神恶煞的牛鬼蛇神,没人能够想象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流过多少血汗才能凭一己之力撼动大树。
她本善良,却不得不走上这一条回不了头的路。
季节笑着看向他,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呢?如果有一天不用再做我的护花使者,你以后想做什么?”
时辰任由她靠在他的肩头,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捏瘪了,坦然地笑:“我想回老家开一家小饭馆,我的父母是当地很有名的厨师,手艺非常好。”
季节抬眸看向他,开心地笑起来:“那我以后要去光顾你们家的生意,顺便做你家的老板娘。”
傅星哲落下眼眸看她,他每次看她时,总能从清澈灵动的眸子里看到不一样的光芒,那一缕璀璨的光亮似乎和他的羁绊很深很深。
他的漆眸变得愈发幽深,差点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