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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升温圆房

“可旁的人家,哪里听过没有二房的。”绣文朝前跪行半步。

“你也会说旁的人家,车府,没有。莫说二房,我打小连通房的都未曾见过。”

绣文:“奴婢同外打听过了。您新婚是不宜纳妾。待个一年半载的,若是夫人有孕生子,或是夫人无所出。就可。绣文愿意等。”

“你铁了心要跟我?”车慎行问。

“是!”绣文回的很是坚决。

“那你出府吧。明儿我就让人办。”

“二少爷。奴婢就是不想出府......这才......”

“留在府的法子也不少。何苦非这般?你要我苦口婆心的讲几遍?出去。”车慎行大力的拉开门去,目视前方道,“我素来可不是个好脾气的。”

妫清菡被这骤然拉开的门一惊。车慎行也瞥见门侧稍露出的衣裙一角,口中急改口,却假装目视前方,道:“再好脾气的也架不住这般磋磨。你可知大家族为何纳妾?那是为繁衍子嗣。你真以为为那点子事?若说有为那事而纳妾的,那只能说人,不成。贪图新鲜。贪图享乐。我可不是。我既然娶了夫人,便只忠于夫人!”车慎行见那裙角稍动,不知是否是被风吹动。但顿了顿仍未见妫清菡现身,便又打断绣文的话,又清晰的道,“莫说我不喜你,就是喜,你也不能这般欺了夫人去。今儿我在,你就敢威逼夫人喝茶。若是我不在,夫人心善,岂非是让你欺负哭了?打发出府吧,这样的丫头,我车慎行用不起。谁人不想夫妇和顺?不求个家宅和谐?那自是不愿去招惹那般污遭事。更何况我与妻有情。今儿我纳了你,就是和夫人离心。我可是不舍。清菡若是与我离了心,我这脏腑怕是要痛死。那我也不必要这名声了,回头纳十个八个的,到时你又排在何处?又置夫人于何地?我与夫人那可是彼此心悦才成婚......”话才说至此,却看妫清菡已自门后而出,直直站在车慎行身前。

车慎行佯装才见,一改方才板着面孔,喜颜之色布上,并招手让其进房。一手召出另一手才发觉手中还攥着那素金扳指。急忙慌乱掖于袖中。

妫清菡面上平静,眼虽未向下瞥,却见了车慎行这番小动作。方才已听慎行传话不让婢女进书房。无独有偶。妫清菡自然想起之前大房长嫂盛婉静也以学业为名不让上书房。难不成也是因怕自己进书房窥机密吧?才想迈进的腿也收回。

“夫人?”车慎行轻唤。

妫清菡口中解释道:“夫君莫气,我可并非要偷听。我是刚巧,走到此。”

绣文因妫清菡到来,仍在房内,一时未行挪动。

妫清菡只觑了一眼房内,一时进也不是。便只站在门口,拿出手中物件递出。“我寻了一个。你昨儿不说那只是素金,没什么样式吗?虽不是一般,可丢物件的滋味,不好受。”

车慎行低头瞧着,伸手缓慢的接过,双唇稍有颤抖却什么都未言语。只拿着这素金戒指瞧着成色,“夫人这是特意去给我买的?新打的颜色才这般。”

“抱歉,我知现在的常掺不少,不如前些年的纯。”妫清菡缓缓的道。

车慎行却并不是在乎纯度,而在乎妫清菡这份心。备受感动之余,甚想抱住妫清菡。

妫清菡却稍退一步,却也未躲过这极温暖的拥抱。这般众目睽睽身处书房之前,妫清菡更想挣脱。手臂动不得,便只得以腿去踢。车慎行因之前本就被烫伤,此刻受痛自也松了力。且面上显出痛苦之色。

“你怎了?”妫清菡瞧着车慎行抱着腿膝似很痛苦。车慎行摇着头半转过身似要进房,更似避开妫清菡的目光。

“到底怎啦?”妫清菡虽不觉自己踢重了,可看他面上那般痛苦,也不觉怀疑自己失了力道。

“无事。无事。”车慎行说着更寻着理由想打发走妫清菡。

妫清菡瞧着车慎行自关上门去,只站在门口发愣,一时并未离开。

“二少奶奶。”怜云轻唤。

妫清菡才转过身欲想离去,却是门开,妫清菡再侧过身来才欲言语却看是绣文低着头出来。其后门再关。

站在门口直待绣文离开后,妫清菡也不知怎想,直大力推开门去。给房内卷起裤腿自顾自上药的车慎行吓了个哆嗦。那门外光影印入书房地上,一个极明显的女子身形。窈窕,多姿。

妫清菡迈进房,直朝房内里侧的车慎行而去,门外怜云都未用吩咐便关上门来。书房一室稍显黑去。瞧着车慎行腿侧的行李,眼虽瞧着那腿上烫伤,口中却先问去:“夫君......要去公差吗?”

“是。”

“几日呀?”

“两、三日?”

“何时去呀?”

“明儿?”

“所去甚远?”妫清菡问。

“该是呢。”车慎行支吾着也不知要作何。

妫清菡心里大大的高兴,全未听出车慎行话语中也透着试探之意。反应过来后才问:“你这腿上,似烫伤。这怎的回事?哪个未曾注意将茶泼你身上了?不......不会......那日,是不是?是不是?”

“没有,就是自己不慎。在那椅上斜靠着瞧书,这便没注意,自己端斜了。茶盏......”车慎行不想妫清菡愧疚,却是自己也说得磕绊。

“这般大的痕迹,你自那日后走的不顺畅。该是很痛吧?”妫清菡蹲下身来瞧着车慎行。而后伸手去拿过他手中的药膏,一点点涂在通红之处。

“夫人......”车慎行一时只能轻唤一声。

妫清菡却未再言语,只一点点将药膏涂抹覆盖。“还痛吗?”

车慎行却是将裤管朝上拉了拉,似玩笑道:“不止此处烫了......”

妫清菡只扫一眼便将手中药瓶扔在车慎行,急忙忙半转过身去,一时蹲着身子便回:“没个正经。”

车慎行将裤管放下,自后浅抱住妫清菡道:“夫人,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车府训人不当,用人不善。你最不该在此受屈。更不该在此受伤。你伤既我伤。我发誓,我此生,绝不纳妾。一生一死与你妫清菡,一双人。”车慎行比他的身子更暖。

妫清菡只觉得浑身奇热。微微转过头来瞧着车慎行。两个人一半蹲着身子,一席地而坐。却是相距甚近。妫清菡抬眸瞧着他,忽而半转过身来抬手给车慎行整理着衣领。“衣裳未系好。”

车慎行低下头来瞧着,并未发觉哪里不好。且衣服上也无褶皱。一时慌乱,难不成她发现那素金扳指了。不禁脸一瞬而红。可稍一思量才想起,自己将那素金扳指掖在袖中了,并不在前襟胸口处。

妫清菡却是伸手忽而将解开了车慎行的第一颗扣子。

“夫人?”车慎行略有些惊讶。

妫清菡只低头稍显笑意。车慎行即刻会意,朝着妫清菡方向施压,整个人凭着重量,稍俯下身来便将妫清菡压臂弯之下。双手随即捧起妫清菡的脸颊。

两人四目相对,略显深情,特别是瞧着车慎行那般神情的眼眸,妫清菡一时都信了。

车慎行将额头缓缓抵在妫清菡额头之上,周身微悬其上,却并未接触妫清菡之身分毫。

妫清菡实打实听闻车慎行逐渐沉的呼吸之声,不禁更抬眸去瞧他。

车慎行将手臂微收,不再捧着妫清菡脸颊,转而按在地席之上,两颊之侧。身倾下,唇自也覆盖其上。不知是承身子之重还是何,车慎行手背之上青筋明显。

两人逐渐情深,车慎行一手转而覆上妫清菡一侧腰肢。因头微转,唇微悬。车慎行借机手稍动,自腰侧之下而去,将妫清菡一支打弯的腿朝上抬来,架在自己腰侧。两人虽都穿着得体,妫清菡的感受却已分外明显。此刻还受着吻,不知是不是反悔。只伸手稍推着车慎行。车慎行却只顾细细碎碎的吻着,腿上的烫伤也不痛了。妫清菡本板正的躺在地席之上,被吻得发晕,稍侧过头来,目光正看到那几乎收拾整齐的行囊。不禁越发回臂去抱车慎行。只想,待车慎行出府,自己也出府,还能多跑出些去。

地席本铺于地,此刻也跟着两人晃了两晃。妫清菡才贴在车慎行耳边道:“我们这般,在此,算不算亵渎?”

“亵渎何?”车慎行思绪全不在此,只回问着。

“你明知故问。”妫清菡一把推开车慎行便要朝外去。

车慎行得了甜头自不肯这般放过了去,一道跟着朝外去,自后抱住妫清菡,因身子重还未施力,竟带着妫清菡一道压在冰凉地面之上。

“呀。”妫清菡呼痛,车慎行急起身来,将妫清菡拉起的同时却是拽进自己怀中再行深吻往复。

妫清菡一时呼吸不畅,伸出双臂回揽在车慎行脖颈之上,才稍得些许空隙。车慎行却一手按在妫清菡脑后,令这吻更加加剧。身子也不由得轻晃。直觉也喘不上气时才松开妫清菡。转而却趴在妫清菡耳侧道:“夫人,我若说我之前真不知那小丫头的心思,你可信我?还有那衣裳中的头发,我也不知。我自打娶了你,便再未动过旁的心思。对你是实打实的。我不喜你唤我夫君。说句不客气的,我知道你妫清菡嫁了谁便唤谁夫君,慎行,只我。我想你唤我慎行!”

“慎行。”妫清菡轻唤之,却引得车慎行身子稍抖。引得妫清菡轻笑,却急忙噤声。

车慎行右臂展平于地,让妫清菡枕在其上。随即的靠近,让两人更加亲近。那本在近旁的行囊散了一地,衣裳一角之下便有不知何时掉出袖中的素金扳指。而妫清菡早些时候递给车慎行那枚新打的戒指,却被车慎行带在了指尖之上。稍有些大,却牢牢的套在指上。

书房之地,门外自有把守。自午后至晨起皆无人打扰。晨醒之时,妫清菡盖着被子枕在车慎行手臂之上,瞧着这颜与昨日的温柔。更想起他受伤的双腿,那血泡才消的痕迹,不禁稍凑近些许,回吻得很轻柔,只是稍碰触车慎行唇上,却看到了车慎行带在指上的金戒指。那昨晚金戒指硌人的触感一下忆起。脸苍红的同时急忙避开车慎行正脸。车慎行却似得了块糖甜,唇角皆是笑意。勾起却又压下,却又再次忍不住勾起,只期望妫清菡别发现他已醒来。想再抱着妫清菡眠上一眠。

妫清菡却是推“醒”车慎行,唤道:“夫君,你今儿还要出门呢。快些起身洗漱。”

车慎行瞧着妫清菡自顾自将散落一地的衣裳胡乱塞进展布中,更塞进自己怀中,仿佛赶着人出门似得。只得拿着包裹出门,却也未来得及交代一句将去往何处,妫清菡更未问。最主要的是:车慎行自也不知该去往何处。只昨儿妫清菡问,随口应,罢了。站在街上才走沿着正街走一圈,实无去处。去任上,官服不对。只得在街上闲走一刻罢了。

“叮。”

车慎行低头,却看那素金扳指正落在脚边。

“真险,才找回却险些丢了。”却看背囊一角松散,原这金戒指因昨晚宽衣的急切而忘了,想必是落于地上,早间被衣裳一道裹挟,被妫清菡一道塞进其中。

越想妫清菡越不大对的模样。怎是那般急切的让自己出门?转步朝着车府回去。才行至府侧,就见车府侧墙角门被自内拉开寸许,却一时未出来人。

车慎行心下越发狐疑。这处角门偏僻,平日连采买的都不愿走。

一侧影能自稍开的侧角门处窥见。粗布麻衣,是妫清菡。竟也背着行囊?

她也要出门?但为何是这身衣衫,还这般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