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室的门被打开。
“请进。”
肖致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众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肖部长回来啦。”
“怎么样了?”
……
众人好奇的声音传来,然而肖致却没心思回应他们。
怜风在肖致进去后带上了门。肖致急忙看过去,快步走到门旁,耳朵贴在门上,听着他走远了,这才敢回头到处张望。
此时,邢参卉正不慌不忙地坐在一个角落品茶。
“肖部长这是怎么了?”邢参卉看着他毛毛躁躁的样子不明所以。
这一问,肖致也注意到了他,“哎呀,邢将军!”
肖致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坐在邢参卉旁边,一脸要哭的表情,搞得邢参卉心里嫌弃的很,更何况旁边还有一堆吃瓜群众。
“大家先去忙别的吧。”邢参卉扫视一圈。“盗窃本就是丑事,肖部长不愿跟大家说,相信也有自己的考量。”
既然邢参卉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过问,纷纷聊自己的,虽然谈论的内容大概率是关于肖致的,但至少没有人往这边看了。
“邢将军,你答应会保着我的。”
“肖部长这是说的哪里话?”
“你说过,路千里不会因为一个手下大动干戈,可是他人现在就在外面。”
邢参卉听到这话,茶杯顿在了唇边,随即放下了点高度。
“你是说路千里进了雁萍楼?”
“是啊。”肖致叹了口气,手掌拍了拍大腿。
真没想到他还挺讲义气,邢参卉暗暗嘲讽。
“而且……”肖致接着说:“东路的领导也来了。”
“领导?”
这邢参卉倒属实没想到,路千里到场倒是没有太过稀奇,只不过东路上一任领导卸职后,新上任的是一位有能力的年轻人,按理来说领导和将军相处时间并不长,会有这样的交情吗?还是说他只是凑巧来这,根本不会去管路千里。
邢参卉这样想,只是他不知道他们是一起硬闯进来的。
“肖部长放心,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毕竟只是一个部下,相信领导和将军也不会怎么样。”
其实,邢参卉心里早已没了保票,现在的首要是安抚住肖致,但后面那句话并不是欺骗,在邢参卉的认知里确实不认为路千里真能为了一个部下动肖致,至于将来如何,那就要他自己自求多福了。
肖致的紧张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也是听信了邢参卉的话。
“快给肖部长倒茶。”
邢参卉的手下倒完茶将茶杯放到肖致面前的桌子上,肖致看向邢参卉,邢参卉朝他礼貌一笑,随后他端起茶杯喝了下去。
雁萍楼会场
“宣领导认为我们冤枉了你的朋友?”
“冤枉谈不上,但楼主至少得让我们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吧。”
“盗窃!”
此话一出,星眠不镇定了,“我没有!”星眠尽力挣扎,但被保镖压着完全站不起来。
路千里看着星眠,在他听来宁鸿佑的话就跟放屁一样,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星眠会做这样的事。
而现在的他也只能尽量克制,保持一个冷静的状态。
“那楼主想怎么办?”
宣好像并没有因为这句“盗窃”感到不可思议或者是气愤,态度反而从始至终都是那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