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口气不小,把“刚正不阿”表现的淋漓尽致,即使宣只是问了一下星眠犯的什么错。
宣笑了笑,“管事何出此言?”
那人不再说话了,把身子侧了过去,像是无话可说,也像是没了勇气。
慷慨激昂地说出这番话,就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此时,二楼中间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那个五六十岁的男人推着一位老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老人俯视着楼下的场景,丝毫不觉惊讶,“让他们进来。”
保镖有条理地让出一条通道,但他们面上却看不出一丝松懈,反倒是那握的嘎嘣响的拳头像是下一秒就要打出来。
“怜风,带这位客人先下去。”
“是!”
怜风,便是那位雁萍楼管事,年纪不大,三十出头,长的中规中矩,透着一身“清正”气息。
怜风走到肖致身边,向客人所在的房间端了端手,“这边请。”
“哎,好…好!”本来就想赶紧离开现场的肖致简直激动得不行,赶紧随着怜风离开了。
老人目视着走过来的两人,当看见路千里的时候反倒变得一脸好奇,刚才的严肃劲立马减了大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还带着一脸笑意缓缓说道:“想必这位就是路将军吧。”
路千里对眼前的人并不熟悉,索性就没有说话。
老头又看向了旁边的宣,“哦?宣领导怎么也有兴致来凑这个热闹,这可不像你啊。”
听这语气,他俩很熟?路千里看看这两人,要真是朋友到确实是忘年之交了。既然如此就交给这位领导吧,在这样的情况下,路千里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心平气和地谈判。
“宁楼主,怎么说我也是您这的常客,让手下拦我,太不讲情面了吧。”
宣口中的宁楼主名叫宁鸿佑,是雁萍楼的老板,也常被称为楼主。
宁鸿佑往轮椅上仰了仰,“哼,也是,给你令牌就是让你给我找麻烦的,这后生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哎,怎么说呢,我也很年轻好吧,算了不说这个,话说离上一次见面也有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实在是忙的抽不开身,没来捧您的场,不知您近来可好啊?”
“哎呦,宣领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托你的鸿福,我好的很,不过你也甭在这跟我弯弯绕绕,刚才你跟怜风说什么……”
宁鸿佑一时语塞,皱着眉头看看了他身边之前推着轮椅的男人,那样子好像是忘了宣说过什么一样,他被男人小声地提醒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奥,那什么,说这个人是你的朋友?”
看来年纪大了,脑袋也不好使。宣听着,礼貌地点了点头。
“所以说,宣领导想让我给你个面子,放了他?”
“雁萍楼在江湖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从不畏惧权贵,我自然也不敢在楼主面前卖弄我的这几分薄面,不过我这朋友从小便听话,从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也相信他的为人,所以不要有什么误会闹得大家不愉快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