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谢安走下来只看见一张凌乱的座椅,桌上是一堆资料和……一杯豆浆与包子。
“拿走,不然我扔了”
这话是对原主梅归驰说的,但这人微丝不动,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好像不管自己任何事。
本来沈谢安因那些人无措的通知弄的一团糟,正没处出火瞧见这一点素质没有的人也不惯着。
也不能说一点人性都没有,直接将那些资料扔他头上,散落一地,豆浆和包子直接塞抽屉里。
弄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个别偷看的同学被他这一出惊住了,连忙叫上自己的同桌看热闹。
梅归驰整个身子都僵住人,那火气蹭蹭往上涨,直接站起来看着这位新、同、学。
“你想怎样?”
“我想问你怎样?”
两人身上的戾气加起来都可以将三班教室炸了,气氛特别差,连一向开朗的王淮墨也惊悚看着他俩,还不忘用手将谢迟一脑袋掰过来看。
谢迟一刚要发怒,看见后门正针锋相对的二人,愣住了。
这是……要打架?
沈谢安没他那么喜欢小学机吵架在那干瞪,刚要拉开椅子坐下就被神经病的脚拦住。
“我不想怎样,把我资料捡起来”
沈谢安好像被这话逗乐了,嗤笑下平静看着他,说出的话和笑脸一样。
“我偏不,我说过把东西拿走,自己耳聋就治,别在我这发癫发疯”
不知谁说了句“好像下节课是语语课,是吗?”
王淮墨在这静默的对峙,五分钟才暴了句粗口,这么精彩的吗?!!
梅归驰不和他讲理,反正意思很明显,不捡地上掉落的资料就别想做,沈谢安也很明显,你能拿我怎样吧。
最后是一位女生捡起来的,也没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一灰溜跑回自己位置坐好。
两人:……
也行,一场莫名的对峙寥寥完结,但结是肯定了上的。
沈谢安坐好之后闲来无事拿出违禁品看有没有人发信息给自己,却听旁边那煞笔没情绪说道:
“没听戒班主任说的话记一分,无视班级记一分”
沈谢安瞳眸半磕,连理都不理会他,回祝阁毅的信息。
梅归驰在违反纪律的本子上将他记上就安静睡自己觉,等待邓总茵将课件弄好。
当自己睁开眸子时,旁边那人不知道去哪里,反正也不关自己事,爱去哪去哪。
“我真的是服了,凭什么一个通知就叫你转学,他们脑子是有病吧!”
“嗯,你说得对”
“我一会到学校就听别人说你转学了,我跑去质问他们,他们说这是任务!”
“去他妹的任务,恶心谁呢?!!”
沈谢安默默将音量调低,避免别人听见。他吐了口气叫祝阁毅冷静点,别那么火躁。
“你也是,心里有千个不愿意也不愿理和我说,再憋憋别把自己别傻了,我不和傻子玩!”
沈谢安看着陌生的学校,听见这话哼声笑了下,反驳道:
“傻子没资格和你玩,我也不是一样?”
“再说了,你有时间听我说吗?就知道在那傻说什么”
“嗯……也对,但不管下次有事再憋着,我直接上手打你的啊!”
“好好好,我等着那一天”
沈谢安没那么直接挑衅学校,公然拿手机打电话,现在他是在厕所旁边旁边旁边的柱子旁,位子挺隐蔽的,没什么人经过。
正盯着地上小不点蚂蚁,听见前方传来脚步声,寻声抬眸,看见来人笑容冷下。
“我跟你说,我叫他们把我也转去你那,你猜怎找,他们直接请我出去了!”
“凭什么!老子自愿去的,他们还不让!”
沈谢安漠视他的存在,再次被祝阁毅的话逗乐,说道:
“要是那你这样说的话,我干脆在家等着你给我信息算了”
铃声在这时不巧想起,祝阁毅和沈谢安挂断电话后,又开始愤笔写着请求转学书!
他就不信了!
祝阁毅想,沈谢安这人很奇怪,越是想什么表面越是波澜不惊,恨不得把自己要说的话憋死在内心,但只要你有能力去引导才行,引导到他正真有些对你敞开心扉。
…
贤安惠抱着资料书,踩着高跟鞋进教室,教室还没进入,便将指尖抵在鼻子处,嫌弃道:
“你们大课间吃什么了,一股酸臭味,靠窗的同学开窗通通风,臭死了”
班上的人愣愣看着她,忘了神,这节不是语文吗?怎么又上英语,突击检查啊?!!
贤安惠看着眼神呆愣愚蠢的他们,笑着骂道:
“干什么盯着我,我又不占你们小邓的课,她去开会叫我看你们,还不快动手!”
全班的人大气终于一松,差点没把自己送走。
“那个梅归驰又去哪位老师那里了?!王淮墨知不知道”
莫名被点名且正躲着她吃东西的王淮墨差点被急死,开二级倍数才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没有吧,今天没看见有哪位老师叫他”
贤安惠点点头,这人经常会在自己课上迟到,其他老师的课堂也一样,都逮着他弄课件。
“报告”
在这不合时宜的氛围里出了声报告,所有目光向门口看齐。
“Who is this handsome boy?”
贤安惠将东西放好再次看向门口,这时王淮墨就有发言权了,抢着说道:
“这是课间刚刚到来的转学生,刚才可能有事出去了”
“Come in”
沈谢安走到后面坐在自己椅子上,连续跟着的是梅归驰。不知贤安惠想到什么,忽然叫了下沈谢安。
“刚才进来那个转校生叫什么名字啊,小邓没和我说过”
所以人指了下黑板,那里写着和人一样沉着的锋利。
沈谢安。
贤安惠想看见一块玉一样,摘下自己的眼镜,不用的夸赞道:
“你就是那个越市的全省第一?成绩好人也是good!”
四周如一个炸弹炸开,叽里咕噜的议论声在沈谢安耳边,他指尖一顿,在情绪外露时将自己的邹眉收好,这和把自己领出来叫别人围观又有什么不同。
“好了,说会得了,有什么要问的下课自己去问沈同学,课代表上来一下有事找你”
三组四位的一位女生慢慢吞吞走了上去。苏巫看着贤安惠,小声问道:
“老师,你找我什么事?”
贤安惠头也没抬做着手上的事情,将个东西递给她。
“这是我们班的报名表,名额就十个,后天交给我看看,这个有竞争力待会我会发份试题给你们,过一百四就行”
苏巫接过自己的重任,将表明表和试题拿回自己座位上,浑浑噩噩过完一节课。
铃声一响,王淮墨就想动身去冒死问问沈谢安,恰巧不巧被忙完的贤安惠逮到,坏点子生成。
“课代表,大家作业写的怎么样了?”
王淮墨身子一僵,立马端正自己爱学习的态度,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苏巫从一堆‘东西’中找到了组别的反馈,将它们换个顺序念出来。
“一组未完成无”
“二组未完成无”
“三组张解未完成”
“四组李璐请病假,作业正写着”
“五组未完成无”
“六组……王淮墨一点也没动到,性格还十分恶劣”
完蛋了,这是王淮墨最后对自己说的话……
…
班上传出阵阵猪叫声,大家默默避开视线避免逮到自己。谢迟一没像王淮墨那么爱玩,好歹也是死到临头做一下,做成什么样他也不确定,谁叫这人出题怎么难,自己也不喜欢英语。
“谢迟一!你和王淮墨拿着书本来我办公室!”
正以为逃过一劫的谢迟一像座山雕一样呆愣好久,结果又听。
“那个梅归驰和那位沈……沈谢安也跟着来一趟,有个任务给你俩做,不可推脱!”
这事梅归驰早已习惯,但听见沈谢安的时候他有点惊讶看向旁边,沈谢安原本玩着游戏忽然听见自己被叫,辛辛苦苦的蛇王死掉了。
沈谢安:……
真的是好不容易有个时间来玩,你可真是位好老师啊……
他忽然听见旁边那神经病笑了下,冷着眸子看过去,只能看见这人将头转去窗外。
算你溜的快,反正这人他是记住了的,脑子不正常加人有问题,狠狠在心里记上几分!
…
训完王淮墨和谢迟一后,办公室只剩沈谢安和梅归驰,贤安惠口渴接了杯水,一回来边看见这两人恨不得隔条天河,调侃一声,道:“你两来我这表演牛郎织女,这么嫌弃对方”
办公室还有位老师在,坐在后面的老师听她这么说,呛了一口茶,和她唠嗑道:
“安惠,这高挑白皙的学生我怎么没见过,是转校生还是从哪抢来的?”
听到这,贤安惠回道:“对啊,真搞不懂小邓总是怎么搞来的,奇怪吧”
两女老师在唠嗑,两高中男便不必容人了……
两人:……
沈谢安心想还好自己不在这里就读,不然裤衩子都得拔下来。
他只能心说女人真可怕!!!
唠嗑差不多十来分钟,梅归驰听不下去自己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被站在办公室被两个女老师闲聊,出声打断道:“贤老师,你叫我们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想带沈同学去一趟校医室”
沈谢安:???
贤安惠谈话被打断,才想起有两位学生等着她发话,想了想小邓那边好像没有什么事,邹眉凝视了会梅归驰,暗暗逼问道:“梅同学,你真的确定自己是带沈同学去医务室吗?而且我还要你俩帮我弄课件呢”
“而且我看沈谢安也没生病啊,用得着你带他去医务室”
梅归驰默视她的进逼,平静道:“对,邓老师大课间的时候叫我陪新同学去校医室去开点药,说沈同学不知道校医室在哪里”
贤安惠刚要反驳,沈谢安插话说道:
“老师,那我……俩先帮你弄课件,我确实要去一趟校医室,还要劳烦美…梅同学带路呢。
沈谢安也不想和一个前不久和自己有冲突的人安安分分待一起。
贤安惠:……
现在她是真的一点也无法反驳不了了…
梅归驰:……
他也没想到这人真会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怪意外看向他,但对方很明显想把他当成空气。
他弯唇不羁一笑,几秒而过。
二人没有丝毫默契将课件弄好了,贤安惠下次再也不敢让俩个一起来了,各有各的主见……
这不又的让梅归驰逗弄一下贤安惠,他低眉浅声笑了下,带着股溺水般的爱意一样,说道:
“老师,下次就得还找我们两个一起来帮你弄课件噢,我随时有空来帮忙”
沈谢安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呕死了!
贤安惠:…………我哪怕是睡大街也不会让你两一起来,同学间一点点默契都没有。
两人最后还是被轰出来的,临走前贤安惠给梅归驰和沈谢安发了套练习题,叫他们明天交下来。
如释重负的沈谢安沉默看着练习题,心想用什么理由拒绝这份‘好意’,却听神经病开口。
“你挺会撒谎的,谢了”
沈谢安漠视这话,吸了下鼻尖,冷着脸问:
“校医室往哪走?”
刚要走去校医室的梅归驰听这话顿住脚步,疑惑不解道:
“你去校医室干什么?”
“治你病”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