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的定情和亲吻之后，天灵和人灵的关系明显更加亲近了些。
人灵开始喜欢从后面拥着天灵，在她侧脸上轻轻吻下。
不过天灵的身体毕竟为清气所化，不是真实的□□，所以并不会像人类那样留下红痕。
人灵有时抱着她，会感觉自己像抱住了一团气。
有时候欺负得狠一点，亲吻得深一点，天灵也会不受控制的给出他想要的反应——她轻微喘息，眼角泛红，眼波流转，溢出一滴泪来。
但是这是灵身模拟出来的。
天灵以“念”为食，“念”可以给她刺激，但她处理起“念”来也轻车熟路。天灵偶尔也会生气，不过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不会有长久的忧虑，所以就一直开开心心。
因此，虽然天灵非常敏感，但她的眼神永远是清凌凌的，即便短暂的沉迷也会马上清醒。
——天灵并不懂那种会在心里反复生长、催促人向前的**。
她知道什么是靠近，却不知道什么叫“想要更多”。
她会回应，却不会在回应之后生出后续的渴望。
人灵一点一点的教她，但是心里不免有一些绝望。
而且——
天灵轻轻动了一下，转头看他。
“你以前……”她想了想，认真地说，“从来没有这样站在我后面。”
人灵的动作顿住了。
“我有点不熟悉。”天灵补充道，语气并不抗拒，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我想看到你。”
人灵沉默了一息，抬手在他们面前放了一个水镜。
天灵：“唔……这样也行。”她伸手抚上镜面，专注地看向镜子里的人灵。
二灵对视。
人灵沉默地亲亲她。
清气化生的躯体和浊精化生的躯体终归是有所区别的。
天灵盯着他，有些奇怪地道：“你这个，不是摆设吗？”
人灵：“……让你见识一下。”
当然，一开始不可能一下进去，人灵需要慢慢摸索，从最简单的方式来。天灵实在过于敏感，还一直嘀嘀咕咕。
“不行，我要看到你。”
人灵在她前面、下面、左面、右面都放了镜子。
但这对天灵来说实在是个不友好的方式，她有些跪不住，最后趴在了上面。
第二次他们换了一个面对面的玩法，天灵非常开心且适应良好。
第三次，他们更加的默契，玩得有些尽兴。人灵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
天灵的身体顿住了：“这是……什么？”
她有些茫然地摁了摁心口，然后去摸他们两个相连的地方。
人灵心里一跳：“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
天灵把手抚在他的心口：“你……爱慕，崇敬，占有，绝望……这是什么，是你的念吗？我……让你这么伤心？我完全没看出来。”
人灵紧张道：“不，没有，是我不好。”
“为什么？”天灵问。
人灵道：“是我不好，你不要多想……不要生气。”
天灵并没有生气，她维持着两人的连接，往前靠进人灵的怀里，道：“我之前未处理过如此多的念和愿，唔，我要消化一下。”
人灵抱紧了她，紧张道：“好。”
天灵看着他做错事的样子，有点想笑，她伸手摸他的脸，道：“怎么想到送我这个，我很喜欢。”
她深深地吸气，在呼气时微微喘了一下，闭眼枕在人灵的肩上，眉头微微皱起，似痛苦又难耐，嘴唇微动，轻喃道，“让我缓一缓。”
人灵喉头动了一下。他好像……知道如何让天灵存续**了。
过了一会，天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再睁眼时，里面水光盈盈，满是迷离茫然：“我好奇怪。”
她勾住人灵的脖子，往人灵怀里钻：“想要……”
人灵扳住她的下巴，“你想要什么？”
天灵痛苦又迷茫：“想要……你，想要你。”
“怎么要？”
“怎么……要？”天灵嘴唇微张。
天灵抱他：“抱抱……”
“嗯。”
天灵拿嘴碰他的脸：“亲……”
人灵搂她搂的更紧：“还有呢？”
还有……
天灵不知道，她的嘴一直在无意识地蹭人灵的脸、脖子、耳朵，身体一直不停地在人灵怀里钻来钻去。
她声音断断续续，快要哭出来了。
渴……难受……
好空……
我要……
人灵把她摁在了地上。
这次天灵非常配合，软成一滩水，任揉任捏。再也不说要看到他了。
阿林：“……”
天灵觉得空，人灵便会满足她，但是这又会进入下一轮循环。
阿林：“……”
她被巨大的刺激激得醒了过来，激烈的余韵在她体内冲击，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躺在床上，艰难的平复自己的呼吸。
她睁着眼睛，从万籁俱寂到晨光熹微。新的循环又开始了。
阿林：“……”
她挣扎着爬到床头去拿通讯器，给祁澈打字，让她帮忙请一天假。
祁澈担心地问她状态。
阿林回复，不用担心。
过了不久，沈署长的通讯打来，阿林挂掉，打字和他解释。
字没打完。
沈署长的简讯言简意赅：“接通讯。”
阿林：“……”
通讯再次打来。
阿林接通。
“……”双方都未先说话。
沈署长听着那边粗重的呼吸声，开口道：“阿林？你那边怎么了？”
“我……”阿林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她抓紧了被子，抽气式地喘息了两声，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音。
“……”沈署长那边沉默半晌，体贴道：“需要给你送饭吗？”
“……”阿林绝望的发现，她完全不知道这个事情能持续多久，两个非人的家伙，不能以人类的常理判断。
“需……要！”她从牙缝里愤恨地挤出两个字。
“好。”沈署长迅速果断地挂了通讯。
紧要任务解决，阿林松了口气，不再寄希望于此事快些结束，开始关注身体的状态。
她试着回想在祭祀时易的教导，努力放松身体，顺从身体的指引。
——然后她就在床上躺了三天。
对于天灵和人灵来说，是九天。
九天九夜，人灵总算没有那么多念。
天灵也稍稍有了些耐受度，勉强恢复了清醒。
“你怎么有那么多！”她嗔怪道，“我已经知道你很爱我了，你不要再喂我了，我已经很满了。”
人灵哑声道“你先别说话。”
天灵感受了一下：“你怎么还有！”
人灵道：“我让你，先！别！说！话！”
然后他放轻语气：“不是凶你，是我有点……控制不住。”
天灵拿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人灵深吸一口气，盖上了他的眼。
“九天，足足九天！我以为只过了三天！”天灵捂脸道，“我有这么能吃吗？你把我喂的好饱。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吃东西。”
人灵在一边不说话。
“你说话！”
“我……还可以继续。”
“那我要撑死啦！”天灵锤他。
“啊，你给了这么多，我要怎么报答你？”天灵苦恼道。
“……不急，先欠着。”人灵嘴角动了动。“我不需要你还的。”
“要还的。”天灵认真道。
不过，她并没有苦恼很久，马上又开心起来。
“在家里待的时间太久啦，我们出去转转吧！”
……
阿林终于可以出去转转了。
大家对她的回归表示了非常热烈的欢迎。
接引工作照常进行。
现在，区区暧昧的记忆片段根本不能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因为，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人的阈值也是会无限增高的。
阿林面无表情地想。
我现在可比祭祀那会强大多了。
现在的她，身经百战！
《晋》卦：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
《晋》卦，明出地上，象征晋升：尊贵的公侯得到天子赏赐的众多车马，并在一天之内三次被接见。
在本章就是，嗯，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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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昼日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