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六,秋高气爽,天朗气清。瑞王府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处处洋溢着喜庆祥和的气氛。今日是龙凤胎清芷、清宴的满月之喜,亦是沈砚晋封平夫后的首次正式亮相,宾客盈门,车马如流,热闹非凡。
前厅,姜妤一身亲王正装,神采奕奕,满面春风地招待着前来道贺的宗室亲贵、朝中同僚。萧奕亦身着墨色绣金纹的将军常服,身姿挺拔,神色沉静地陪在她身侧,与宾客寒暄应对,举止得体,气度从容,尽显正君风范。两人并肩而立,一个雍容华贵,一个冷峻英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暗赞瑞王好福气,内宅和睦,儿女双全。
巳时正,吉时已到。奶爹们抱着两个裹在精致大红锦缎襁褓里的小主子,沈砚身着正君规制的正红色绣金凤纹礼服,款款步入正厅。他产后调养得宜,气色红润,眉目温婉,虽比孕前略丰腴了些,却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与雍容气度,行走间环佩叮当,仪态万方。
“哇,好一对粉雕玉琢的麟儿!”
“沈正君好福气,一举得男又得女,这可是我们姜国皇室少有的祥瑞啊!”
“瞧这小模样,眉眼像极了王爷,这鼻子嘴巴,倒是像极了沈正君……”
宾客们纷纷围上前,啧啧称赞,各种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姜妤看着襁褓中两个白嫩可爱、睡得香甜的小家伙,又看看身边笑容温婉的沈砚,心中满是为人母的骄傲与满足。她笑着接过奶爹递来的、早已备好的金锁、玉如意等吉祥物,亲手为两个孩子戴上,又接过内侍递来的名册,朗声宣布为两个孩子赐下丰厚的赏赐,并宣布开席。
“圣旨到——!”
满堂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起身离席,整理衣冠。姜妤与萧奕、沈砚对视一眼,也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厅前,撩袍跪地,身后众人随之呼啦啦跪倒一片。
只见宫中大总管李公公手捧明黄卷轴,在一众内侍宫人的簇拥下,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站定后,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瑞王姜妤,恭谨敏慧,于国有功。今瑞王夫沈氏,温良贤淑,克勤克俭,为皇家诞育龙凤双生祥瑞,功在社稷,福泽绵长。特赐龙凤胎名‘清芷’、‘清宴’,入宗谱玉牒。赏瑞王夫沈砚黄金千两,东海夜明珠十颗,蜀锦百匹,玉如意一对,以彰其功。另赐庄院两座,钦此——!”
“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妤领着一家老小叩首谢恩,声音洪亮。
李公公笑眯眯地宣完旨,亲自上前扶起姜妤,又向沈砚道喜:“恭喜王爷,贺喜沈正君!陛下听闻龙凤胎满月,龙颜大悦,特意吩咐老奴,务必将这些赏赐送到,给两个小主子添福添寿!”
“有劳公公跑一趟,同喜同喜。” 姜妤笑着回礼,示意管家奉上早已备好的丰厚红包。李公公也不推辞,笑着收下,又去看了两个小主子,说了好些吉祥话,这才带着宫人告辞回宫复命。
宴席一直持续到申时末,宾客们才陆续告辞。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姜妤也松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微醺,但精神依旧很好。
回到内院,芷兰院里,仆从们正在青玉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满地的贺礼和宴席残留。沈砚已换下了繁复沉重的正君礼服,穿着一身宽松柔软的月白色寝衣,外罩一件同色的软缎长袍,墨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低头看着摇篮里并排熟睡的两个孩子,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姜妤进来,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起身相迎:“王爷回来了。累了吧?我让青玉备了醒酒汤,这就端来。”
“不急。” 姜妤摆摆手,走到榻边,俯身看着摇篮里睡得香甜的两个小家伙。清芷似乎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微微翘着,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清宴则睡得四仰八叉,两只小拳头举在耳边,憨态可掬。她忍不住低头去亲吻他们的小脸。
“今日辛苦你了,站了那么久,身子可还吃得消?” 姜妤直起身,看向沈砚,关切地问。他刚出月子,今日又是迎客又是受封,折腾了一整天。
“不辛苦。” 沈砚摇摇头,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替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声音轻柔,“倒是王爷,喝了不少酒,又应酬了那么多人,怕是乏了。我已让奶爹将孩子们抱去隔壁耳房歇息,免得夜里哭闹吵到你。”
他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按捏着她肩颈酸胀的肌肉,带来一阵舒适的放松感。姜妤舒服地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服侍,鼻端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奶香和清雅药香的熟悉气息,心中一片宁静满足。
“今日……我很高兴。” 沈砚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与满足,“看着清芷和清宴,看着栖梧,还有……王爷在我身边,我觉得,这辈子,圆满了。”
姜妤睁开眼,对上他温柔含笑的眼眸。烛光下,他白皙的脸庞泛着健康的红晕,眉眼舒展,眼角虽有了几丝极浅的细纹,却更添成熟风韵。
她心中一动,伸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柔声道:“以后的日子还长,我们会一直这样,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彼此变老。阿砚,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孩子们。”
沈砚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感激,心头一热,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他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千言万语,都化作一个温柔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温情脉脉,空气中仿佛流淌着蜜糖般的甜意。
夜色渐深,窗外月华如水,虫鸣唧唧。内室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沐浴过后,姜妤只着一身轻便的寝衣,靠在床头,随手翻看着一本闲书。沈砚收拾停当,吹熄了外间大部分烛火,只留了床头一盏罩着茜纱的宫灯,晕开一团朦胧柔和的光晕。
他走到床边,并未像往常一样直接躺下,而是侧身坐在床沿,目光盈盈地看着姜妤,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的沙哑:“王爷……今日可还乏?”
姜妤放下书,抬眼看他。朦胧的灯光下,他寝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线条优美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墨发披散,几缕发丝垂在颊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那双总是温柔沉静的眸子,此刻眼波流转,里面似乎藏着两簇小小的、跳跃的火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与期待。
姜妤心中了然。算算日子,从他有孕后期至今,两人确实许久未曾亲近。
她放下书,伸手,轻轻将他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微烫的耳垂,感受到他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唇角微勾,声音也放得低柔:“怎么?阿砚今日……
沈砚被她指尖的温度烫了一下,脸颊更红了些,眼睫微微颤动,却并未躲闪,反而微微向前倾身,将脸颊轻轻贴在她温热干燥的掌心里,像只寻求爱抚的猫咪,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委屈的撒娇:“王爷……这么久……都不想我么?”
这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又透着几分久违的娇嗔。姜妤只觉得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痒又软。她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他带向自己,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低头,鼻尖几乎抵着他的,呼吸交融,气息温热。
“谁说不想?” 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微微沙哑,带着几分危险的诱惑,“只是顾及你的身子,怕你受不住。既然阿砚……等不及了,那为妻……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她低头,吻上他微微开启、似乎想要说什么的唇。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缠/绵,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急切的渴望与侵略性,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勾缠住他柔软的舌,吮/吸/纠/缠,掠夺着他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沈砚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吻得有些晕眩,身体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她的肩膀,仰起头,乖顺地承受着这个久违的、深沉的吻,鼻腔里溢出细碎而满足的音音。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姜妤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眸子、绯红的脸颊和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神暗沉,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不再忍耐,手臂用力,将他拉上床榻、、、、、、、、、、、、、、、、、、、、、、、、、、、、、、、、、、、、、、
“阿砚……” 她在他耳边低唤,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引得他一阵战栗,“别急,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烛火摇曳,床帐轻晃。久违的亲昵如同**,一经点燃,便迅速蔓延,将两人都卷入情/潮的漩涡。
两人今晚都格外热情 ,叫了两次水才歇下。
沈砚坐完月子,开始邀宠了。[害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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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