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微风卷过庭院里的芭蕉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姜妤托着腮,心不在焉地望着外头发呆。
这几天,沈府上下已在紧锣密鼓地收拾打点。行李装箱,产业交割,仆役安置……一应事务,沈砚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分毫不乱。他依旧沉静,依旧温和,对着满满时,眉眼间总有化不开的柔软。可一旦转向姜妤,那温和便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冰,客气,周到,却也……冷淡。
连长青、长留这些近身伺候的人都察觉到了异样,私下里交换着担忧的眼神。
姜妤看在眼里,心中酸涩难言。她知道,都是自己的错。
“唉……”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她若是普通人家的女郎就好了,偏偏是个王爷。
越想越头疼,越想越觉得无解。直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满满像只小蝴蝶似的飞扑进来,奶声奶气地喊着“娘亲”,一头扎进她怀里。
姜妤暂时抛开心头烦闷,搂住女儿香软的小身子,随口逗她:“满满,要是娘亲不小心惹爹爹生气了,该怎么办呀?爹爹都不理娘亲了。”
满满在她怀里仰起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着,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脆生生地道:“你亲亲他就好啦!以前满满不乖,惹爹爹不高兴,我只要亲亲他,他就不生气啦!爹爹说,亲亲就是‘最喜欢你’的意思!”
姜妤听完,笑的开心。
她亲了亲女儿饱满的额头,夸道:“我们满满真聪明!”
是夜,两人熄灯上了床,各自心思辗转,久久难眠。
姜妤呆看着帐顶,突然长叹一声又一声,语气哀怨至极,偏是一言不发。
沈砚听了半晌,忍不住先开了口:“怎么了?”
姜妤道:“夫郎对我冷淡至极,我很悲伤。”
沈砚不语。
于是,姜妤侧转过身,道:“夫郎陪我说说话吧。”
沈砚还是不语。
再不说话,我要亲你了?
沈砚那边,呼吸似乎乱了一瞬。
姜妤耐心等着。
夏夜旖旎,床账内是动人的月光,佳人侧卧,近在咫尺。
”她得寸进尺,又凑近了些,“夫郎不理我,我伤心难过,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人都瘦了。夫郎难道不心疼?”
她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月光在她眼中流转,带着几分可怜,几分狡黠。
沈砚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听着她这胡搅蛮缠却又直击心软处的话语,心头那点恼意,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软软的无力感。他怎么会不心疼?这些日子,看着她因自己的冷淡而日渐黯淡的眼神,他自己何偿好过。
“你……”他再次语塞,别开视线,“强词夺理。”
“那夫郎教教我,”姜妤却不放过他,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诱哄,“我不强词夺理了,夫郎告诉我,要怎样才能不生气?只要你说,我都照做,好不好?”
她的气息拂在他脸颊,带着熟悉的、令他心悸的暖香。沈砚的指尖微微蜷缩,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月光下,她的唇瓣泛着柔润的光泽,近在咫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那叹息里,有妥协,有无奈。他轻声道:“女人三夫四侍本是常理,何况你还是皇女。是我嫉妒心在作怪,我我……我不该如此。”
姜妤:“沈砚,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这么对你,是我违备了我们的诺言。”
说完小心翼翼地、试探地,凑了过去。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如蜻蜓点水。感受到他没有抗拒,甚至那闭着的眼睫颤动得更厉害了些,她才鼓足勇气,加深了这个吻。
起初是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渐渐地,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含住他的唇瓣,温柔地吮/吸,舌尖试探地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沈砚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被动地承受着。可那熟悉的、令他魂牵梦萦的气息和温度,很快便瓦解了他最后一丝抵抗。他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中抬起,环住了她的腰身,指尖微微颤抖着,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姜妤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气息不稳,眼中却漾满了温柔和如释重负的笑意。她看着他微微红肿的唇和染上绯色的脸颊,低声问:“还生气吗?”
沈砚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残留着情/动的迷蒙,还有一丝赧然。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带着鼻音道:“……无赖。”
两个字,却已没了半分冷意,只余下被亲软了、亲化了之后的娇嗔与委屈。
姜妤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了地。
“嗯,我是无赖。”她笑着承认,声音里满是宠溺,“只对你一个人无赖。”
姜妤的手,不知何时已从沈砚的脊背滑落,抚上了他纤细的腰肢。细密的喘息声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逸出,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体温在无声地升高,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彼此肌肤下涌动的热意。
吻渐渐加深,从温柔缱绻变得有些失控的炽热。她的唇离开他的,沿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一路向下,吻过他突起的喉结,感受到那处在她唇下难耐地滚动。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此处省略300字,自行YY
沈砚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她背后的衣料,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阿砚……”姜妤在他耳边低唤,声音沙哑得厉害。
月光照亮床榻上紧密交/缠的身影。契合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沈砚紧紧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感受着那被充盈、被占有的熟悉而令人战栗的满足感。
这一次,是全然交付的温柔,是心结初解后的缠绵,是无声诉说着“我在”、“我依旧爱你”的抵死厮磨。
沈砚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她的引领下,驶向情/欲的深海。
余韵悠长,两人依旧紧密相连,汗水交织,喘息相闻。姜妤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侧身躺下,将沈砚搂在怀里,拉过薄被盖住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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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