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知道最近哪一部动漫电影比较火的吗?或者是,比较好看受欢迎那种。”周树被这种连自己都不晓得的领域给难住了,于是就直接问沈屿蛮。
“你把手机给我。”
周树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沈屿蛮接过。
不一会儿,她就把手机还给了周树,一边指着屏幕一边说,“这两部评分都不错,观影后的评价也挺好,你可以考虑考虑。”
“二选一啊。”周树看了一眼,难免入沉思,“也不知道他喜欢哪一部多些?”
“他?”沈屿蛮刚准备勺一口饭塞嘴里,就听见了周树因为纠结而吐露出让自己产生敏感和好奇的字眼,“那个他?男的他还是女的她?”她忍不住好奇心和八卦乘胜追击。
周树抬眼看她,“我干嘛要告诉你?”
沈屿蛮啧了一声,没声好气地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
周树哼笑一声,“哟,能耐了,还猜得出来?”
沈屿蛮贼兮兮地笑:“是不是你上次要接的亲戚家的孩子?”
周树剑眉一蹙,纠正道:“那不是我亲戚家的孩子。”
沈屿蛮哑然,“那是你去福利院领养回来的?”
周树想了想,说:“那倒不是。如果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捡到的。”
沈屿蛮道:“行啊你,都会养孩子了,将来一定是个贤妻良母。”
周树剜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呢?这周末是他的生日。”
“你看看你。”
“看什么?”
沈屿蛮上下看了他一眼,“不一样了。”
“什么就不一样了?”
“你啊!”
“我还是周树。”
“我是说,给人的感觉。”
“什么感觉?”
“你知不知道,有些女人在当妈之前其实是不喜欢孩子的,甚至觉得哭闹的孩子很烦。可是她们真的当了妈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就是......母爱,母爱你懂吗?”
“你在这闹名词解释呢?”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是男人。”周树强调。
“我能看得出来。”沈屿蛮说。
“是吗?我觉得您眼力见欠缺了些。”
“你这人,平时像是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我也还是第一次瞧见你对一个人那么上心的样儿。”沈屿蛮莫名感慨地道。
“我......看上去很上心吗?”周树一脸茫然。
“对啊。”沈屿蛮回答,“我看你刚刚的表情,沉重得就像是在手术室面前决定保大还是保小的样子。总之,我认识你那么久,可真的是头一回见你那么对一件事一个人那么上心。”
就像沈屿蛮说的那样,有时周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对什么人是在意,什么是不在意。
如果说是事情的话,那他对待工作的确是一丝不苟十分认真苛刻,对自己要求也是严格。
关键是周树这个家伙生得好看,虽然在外人看起来孤僻矜贵像高岭之花一样不敢轻易的靠近和相处,可跟沈屿蛮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以来,她也算得上是十分了解周树的性子了。
周树这个人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看上去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他的心地很好,也很善良。
再说了,如果周树真的那么恶劣又难以相处的话,那沈屿蛮何至于跟他相处那么长时间还依旧把他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呢?
“周树,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你是那么有人味。”沈屿蛮拧了拧鼻尖,说。
周树挑了挑眉,看她,“你的意思是我之前就没有人味了?”
沈屿蛮摇摇头,“不,只是这会儿更有人味。话说,那孩子是男是女?几岁了?带娃辛不辛苦?”
“高二。”
“高二?!”沈屿蛮又惊又喜,旋即顿了顿,松了一口气,“还好。”
“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这不是担心孩子太小。哦,对了,能当你媳妇吗?”
“你有病吧?”周树皱了皱眉,“他是男的。”
“男的?”沈屿蛮瞥了他一眼,一脸哑然。
“算了,好过没有。”沈屿蛮想想也就那样。
周树嘶了一声,没声好气地道:“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幸灾乐祸呢?”
沈屿蛮眯了眯眼,“我是这样的人吗?”
周树呵呵笑了。
沈屿蛮,“不说这个了,那你什么时候带我认识认识?”
周树有些意外,“你想认识认识?”
沈屿蛮看周树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也是有些诧了,“怎么?见不得人?”
周树眨眨眼,舔了舔唇,说:“那倒......也不是。”
沈屿蛮问:“那你刚刚是什么表情?总感觉你不是很想带我见见。”
周树淡淡的道:“就是有些意外你会感兴趣。”
沈屿蛮笑笑,“毕竟是你在意的人,我当然会感兴趣。再说,我们俩从大学到现在那么多年的朋友,我还不了解吗?就是因为了解你,才想看看能让你动凡心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周树叹了一口气,“别一脸想象力丰富的样子,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嘴巴。”
沈屿蛮啧了一声,“这能一样吗?”
周树说:“你想见也不是不行,我得问问。”
“问?”沈屿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什么?问谁?”
“他。”
“他是......”
“程光。”周树说,“一个挺懂事的孩子,就是有些内向,到时候你别吓着人家了。我和他同居定了条约,其中一条就是带朋友回家得提前告知对方。”
“同居?这个词我最多就是在情侣之间听过。”沈屿蛮一脸‘你们俩玩得真花’的样子,“不是,你们可以啊!还定了家规,挺正式的。”
“就......约法三章也让人有些安全感。”周树解释。
沈屿蛮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我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你们俩了。”
周树皱了皱眉,“什么乱七八糟?你能不能别乱想啊?”
沈屿蛮耸了耸肩,一脸哑然,“我乱想?你们俩那样儿我很难不乱想啊!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你家里的程光到底是何方神圣了,既能把你管得那么服服帖帖。就算他是高中生,我也十分佩服。”
周树忍无可忍,“去你的吧。”
沈屿蛮啧啧称奇,“你看看你,恼羞成怒了吧?都激动到爆粗了你。”
周树无奈扶额,“不想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