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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第5章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美丽而宁静的村庄里,住着一位没有孩子的老木匠杰佩托,因为他的鼻尖很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所以大家都叫他樱桃师傅。有一天樱桃师傅得到了一块儿神奇的木头,这块儿木头能哭会笑,樱桃师傅十分宝贝它。他左思右想,终于下定决心将这块儿木头雕刻成了一个小木偶,并取名为匹诺曹。

匹诺曹生性十分调皮,一诞生便到处欢快地蹦跳、奔跑,甚至还不小心烧掉了自己的脚,他对这个新奇的世界充满了渴望与好奇,这可让樱桃师傅愁坏了。这天,到了匹诺曹上学的日子,樱桃师傅修好了他的脚,卖掉自己的外套凑钱买了课本,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乖巧懂事、认真学习,但匹诺曹却只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上学路上,匹诺曹被木偶戏吸引,他卖掉了课本换了戏票,却在剧院里惹了祸,惹怒了木偶戏班班主吃火人,吃火人决定烧掉他。匹诺曹害怕地大叫爸爸,赢得了吃火人的恻隐之心,但吃火人却要用匹诺曹的朋友花衣小丑来替代他被烧掉。匹诺曹心下一横,勇敢地站了出来,让守卫先生们把他丢进火里不要伤害他的朋友。吃火人被匹诺曹的这个行为所感动,疼爱地向他张开怀抱,还给了他五个金币,并放他离开。

可匹诺曹还没走上半公里路,他就碰到了两个坏朋友——一只瘸腿狐狸和一只瞎眼猫。匹诺曹对他们编的谎话深信不疑,最终虽然没能让坏朋友们夺走他的金币,却被套着脖子吊在了树上,晕了过去。

幸运的是,匹诺曹被善良的蓝发仙女救下了,可他却欺骗仙女说他的金币丢了,这下可好,他的鼻子瞬间变长了两指。仙女又问他丢到了哪里,他再次撒谎说他丢在了林子里,于是鼻子便变得更长了。匹诺曹心里很慌张,可面对询问又撒谎说其实金币在他的肚子里,话音刚落他的鼻子再次变长,这下他连头都没办法转了,不然就会碰到房间里任意一件东西,包括墙壁。原来啊是仙女对他施了法术,想给撒谎的小孩子一些教训,可当仙女看见匹诺曹绝望得眼睛都要突出来时,她还是立马召集啄木鸟让匹诺曹恢复了原状。

匹诺曹谢过仙女后急忙往回家赶,可在半道上却又遇见了他的那对儿坏朋友,天真的匹诺曹再一次上了他们的当,这下不仅被骗走了所有的金币,还遭受了牢狱之灾,好不容易出狱后又被奴役。好在皮诺曹的忠诚再次让他重获自由。

可怜的老木匠杰佩托,已经找了他的孩子四个多月了,这下刚刚坐上小船,想着飘洋过海去新大陆找,可海上风浪太大了,一个大浪打来船和杰佩托都不见了,而这一幕正好让赶过来的匹诺曹看到了。伤心的匹诺曹跳进了海里,想救他的爸爸,他游啊游,游了整整一夜,又遇见了蓝发仙女。蓝发仙女告诉他,只要做一个好孩子,那他就可以变成真人。匹诺曹十分动心,第二天就去上学了,可却又被坏同学诱骗逃学了。

匹诺曹在朋友灯芯的引诱下去了玩乐国,玩耍堕落了五个月后,匹诺曹变成了驴子,被卖到马戏团遭受毒打,摔瘸腿后被人买走,想淹死他再制成鼓皮。幸运的是,他在被推入海中时,鱼群吃掉了驴皮使他恢复木偶之身,自由再次降临在了他身上。他使劲地游啊游,却被大鲨鱼吞进了肚子里。

匹诺曹在鲨鱼的肚子里摸着黑,向远处有微弱光亮的地方慢慢走去,等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时,可怜的匹诺曹简直大喜过望,惊喜的快要晕倒了。他大喊着爸爸扑向面前这个小老头的怀里,摸着那白得像切开的面包一样的胡子,哭着说他从今往后永远都不再离开爸爸了。小老头杰佩托擦了擦眼睛,不敢置信自己看见的是真的,毕竟他已经一个人在这里呆了两个年头了。

小小的匹诺曹有着大大的勇气,他拉着爸爸的手逃出了鲨鱼体内,还让爸爸趴在自己的身上,奋力游向岸边,最终他们在好朋友金枪鱼的帮助下顺利转危为安。

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匹诺曹彻底觉醒了,他不再被轻易哄骗,也改掉了许多坏毛病。他用心照顾爸爸,努力干活挣钱,深夜努力学习。最终某日清晨醒来,他发现自己不再是一个木偶了,而是一个有血肉之躯的真正的孩子,一个和所有孩子一模一样的孩子!而他的爸爸也变得身体健康、精神抖擞,又干起了雕刻的老本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匹诺曹急忙问爸爸是怎么回事。

“因为孩子从坏变好,还有一种力量可以使他们的家换一个样子,变得快快活活的。”

“原来的木偶匹诺曹他藏在哪儿呢?”

杰佩托指了指旁边那个靠在椅子上,头和四肢都耷拉着的木偶。

“当我是个木偶的时候,晚上多么的滑稽可笑啊!如今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孩子,我又是多么高兴啊!”

周莹和谢渡的学校离市区很远,听说当年本身是要在这里建一座大学城的,可最后只有孤零零的三所学校搬过来了。学生们怨声载道的,毕竟原先这所学校可是建在市中心,而现在坐车去市里要最少一个小时,十分不方便。非说有什么好的地方,那也就是空气质量好了。

这会儿天色暗下来了,晚霞渐渐失去光彩,初月新上。

“你很想明白我怎么知道的?”谢渡把喝完的瓶子拧紧,瞄准一丢,正正好让瓶子落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里。

“嗯哼。”

“我在特殊的情况下可以和你共脑。”

周莹瞪大了双眼,捂住自己的胸口说:”啊?那我要是有什么小心思你不是都能知道了吗?“

“那我可没有这么大的神通,只有我在混沌之际的时候才能共脑。混沌之际就是从一个地方穿到另一个地方时,中间过渡的那里。哦你也可以的,你下回可以试一试在那段时间里默念我的名字,这样就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无论你在不在混沌里,我都能知道?”

“对。”

“那这个还蛮好玩儿的。”

谢渡歪了歪头,心里默默想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玩儿的。

“诶,你既然这么肯定就是《木偶奇遇记》,那后面会发生什么你是不是也都知道啊?”昏黄的路灯灯光落在了湖面上,又映照进了周莹的眼睛里。

“那倒也不是,虽说同一个斩丝点的基础逻辑与内容是一样的,但是场景和故事背景都大相径庭。所以我也只能和你一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周莹紧咬着下嘴唇,眉头紧锁。良久,她张口道:“我们现在最少要确保自己不会变成骷髅,这样才能抽丝剥茧地探索下去,最后出去。”

“是,从现在开始我们都要注意不要说谎,幻象很精密,哪怕是再微小的谎言也能检测到。”

“这还不简单吗,我从小那个素质报告册上的评价都有诚实守信。”

“还是小心为上吧,很多时候不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

“收到!那我是不是就不用上课。唉,离开学校挺久了,我现在啥也不会了。”

“不仅要按时上课,所有的活动你也要按时参加,如果有差池的话可能会改变原故事进程,让这个幻境变得更加不可控,我们到斩丝任务也会变得更困难。”

周莹后怕的点了点头,谢渡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但是不小心改变了也不用太担心,我们可以做一些事情去修复它的。这样,咱们分开找线索,然后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在这里碰头。”

“好。”周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很小。

第二天早上周莹很早就醒来了,但她一直等到舍友们一个个拉开床帘下床后才从床上坐起来。早八的课堂里,除了前排冲奖学金的人,其它学生都晕晕乎乎的。周莹没和舍友坐一起,而是坐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仔细研读她的日记本——她从小就有记日记的习惯,小学的时候甚至还会攒钱花“巨资”去购买带锁的密码本来记录日记。

中学时期由于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创伤,她的记忆力变得越来越差,原本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消失了,在某一个普通的午后。她不再是那个聪明伶俐的“别人家孩子了,取而代之的是“假努力”、“装得很认真”,她无数次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大家是看最直白而“公平”的东西——分数。

后来的大学时期,由于错误的用药和反反复复的病情,她甚至还时常发生断片儿。从此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化为了虚无。

所以此刻已经工作了几年的周莹,再重新看到大一的日记时,哪怕字迹很熟悉,却仍然觉得这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她需要拼命回想,才能想起零星的几个记忆碎片。就好像短腿的孩童嬉笑着站立在浅海滩中,追赶抓取游得很快的小鱼苗一样,明明近在眼前,却难以触摸,最后只在凉鞋里留下了硌人的沙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