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过后,窗帘挡住阳光房间有些暗,而今日正式表演的当天,此时的李霁舒刚刚睡醒。
今天的表演他并不是特别的在意。更不会有紧张而言,现在的他更是有些放松,因为他可以看见身旁人还未睡醒的容貌,虽然这容貌近几日他都看见过,并不代表他会看腻。
这么看了一会,李霁舒拿起手机。
手机软件被他按到相机,为防止惊扰床上还在熟睡的人,他非常贴心的将闪光灯关掉。
咔嚓
一张带有李梧衍睡颜的照片就这么出现。
拍摄者表示非常满意,甚至还想再拍一张。
但看着身旁即将睡醒的人,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手机被放下的第一秒,身旁的人恰好睡醒。
只是人似乎还有些迷糊,醒了以后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就钻到了他怀中,不像是主动,反而像是习惯的动作。
对于这种投怀送抱的动作,李霁舒自然没有拒绝,将他牢牢圈入了怀中。
仿佛是为了防止他会跑掉。
可他不知道,就算这是一张有危险的网,跟他有关系,李梧衍也会毫不犹豫的钻进来。
仅仅是因为跟他有关系。
怀中的那个人,在他怀抱中待了将近有一分钟,才回过神来,脱离开了这个怀抱,揉了揉眼睛,像是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动作,一下子就从床上站到了地上,然后拿起衣服就冲向浴室。
速度很快,快到他都没有欣赏到李梧衍刚刚的表情。
这是让他有些失落的。
但一想起手机里的照片,又变得没那么失落。
大脑已经想象到了他刚刚应该会有的表情。
这样似乎也是不错。
想了有一会,李霁舒终于起床换了衣服。
浴室里的人大概是在换衣服后顺便洗了漱,在里面的时间和他进去的时间相对比,属实是有些久。
对于这个时间,李霁舒没有提及,只是在他出来之后走进浴室。
牙膏被挤到刷头上,刷头仔细的扫过口腔的每一个部分,刷牙很快完成。李霁舒洗脸的时候没有用其他的东西,只是简单拿水往脸上泼了泼,又顺便将头发往后捋了捋,简单擦干水,他就算洗好。
这么洗漱完,李霁舒就走出了浴室。
现在的发型头发是往后的,因为刚刚用水往后弄了弄,但干了以后就会恢复原样。
所以现在这个类似于半个背头的发型只是暂时的。
因为这样,李霁舒便没有在意自己的发型。
况且刚刚弄完以后,他也没在镜子里看这个发型究竟是什么样的,是在他出来以后正坐在床边,李梧衍似乎是在等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惊讶,却又很快恢复如常,这一瞬间的惊讶瞬间被李霁舒察觉,他以为自己的发型不好看,便返回浴室。
发型确实没有原先的好看,但也算不上丑,到底是以颜值撑着。
就算丑,也有脸兜底。
但为了防止这个发型,在对方眼中可能是不好的,李霁舒又拿起梳子梳了半天,主要是一直在调整。
调整到他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头发都快干了。
似乎他刚刚的努力,有些白费。
可他愿意,这似乎又有些说不上来了。
这一次走出浴室表情没变,这让李霁舒有些奇怪。
但转念一想,现在的发型正是调整的他原本的发型,有奇怪表情的话,那才是不对的,因为他都恢复成原状了,如果有奇怪表情,那也就意味着他调整的没那么对味。
原本他是想搭一句话的,结果李梧衍说了一句我下回房间了,就走了,仿佛没半分的留恋。
留在房间的只有离去的脚步声以及那被关严实的门,他走到床边坐下,坐到刚刚李梧衍坐的那个位置,仿佛余温还在那里没有消逝。
而这却是让他留恋的。
就这么坐在那个位置上,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没有人可以和自己说话,他就这么坐了有将近十分钟,才站起来,拿起书包,又拿起放在床边的那部手机,走了出去。
但走出房间,他也只是坐在沙发上。
望着他房间旁边的那个房间的门。
似乎那扇门会被打开,从里走出一个人。
这一可能,很快被实现,成为现实。
一个少年从那扇门里走出,打开门的时候,明显是看见了他,却又转身关上门,让人忍不住以为他是不想看到他。
少年低着头走了几步路,走到沙发后面。
就那么站在那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不是在等对方先开口,而是在等时间。
等时间一到,两人就会并肩而行,坐楼梯到下面,然后坐车去学校。
沙发上的人闭着眼,像是在休息,而他身后站着的人却是在看他,眼睛没有一刻的休息,仿佛会一直看着他。
时间感到应该差不多了,沙发上的人就睁开眼睛,就在此时,他身后的人也移开视线。
手机的屏幕亮起,上面的时间清晰映入他的眼中,时间到了。
“时间到了,下楼吧。”
“好”
叮!电梯门打开。
先一步从里面出来的是李霁舒,李梧衍刚在他后一步走出。
这幅场景,反而有些像他们刚见到的第二天那副场景,当时也是一前一后的走,李霁舒走在前面,李梧衍走在后面,当时从李霁舒那里看就感觉他像是一条小尾巴,紧紧的跟着他。
只是他们当时还没有在一起,也没有想到未来的一些事情,这样一想似乎和现在就像是有一层屏障,无法令人察觉。
现在看来,还有些让人怀念。
已经过去并成为未来的以前,在现在的未来,想起就会引得一阵想念。
尤其那时,谁都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他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一起。
仿佛这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但他却在未来成为了现实,一个无法否认的现实。
车门打开,车子开始缓缓行驶。
渐渐停在校门口。
两人原本还牵着的手,在这一瞬间松开,同时下车过后,到了声别便分离,仿佛是在学校刻意划清关系,但这样似乎也是很不错的一个选择,比起多一点的亲密接触,更加重要的是外界对他们的看法,这个关系是不适合被人发现的。
演出时间定赛的是下午,所以上午还是照常上课,但还有练习的时间,只是似乎某个人现在并没有想练习的心思。
从李霁舒进门一直到现在快要上课,前排的任淮一直趴在桌子上,没有任何的其他动作,不知道的以为他真的在睡觉,或是在休息,但仔细一看他完全不是在睡觉,从细微动作上能看出。
简单来说,像是闭目养神,听到李霁舒走到座位甚至头都没抬,哪怕是一下。
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已经到了教室。
再总结一下,就是他很奇怪。
以往只要他进到教室,他都会来找自己,有时候甚至于会蹲守。
结果这次他就像是整个人都蔫了。
没有一点生机,只能趴在那里休息,连看他一眼都做不到。
在这个时候,李霁舒就感觉有些不对。
这种不说话没有动作的任淮,就让李霁舒感觉就比昨天他情绪非常不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更加严重。
那个时候至少看他还有力气,现在就像是许久没有喝到花的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枯萎。
甚至等不到可能会有的雨水。
原本李霁舒是想看他能不能自己缓过来的,于是他一直在写卷子,但到了最后他还是没有办法忽略到任淮此时可能的情绪崩塌,还是主动走到了他的座位旁边。
手指戳了任淮肩膀两下,头却没抬起。
看他没反应,最终李霁舒故作冷漠开口,道: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头还是没有抬。
“不开心”
“和纪渝桉有关?”
“嗯”
还是没有抬头,但头轻轻的点了点,也算是有了动作。
“他又说你是他永远的最好的朋友了?”
“不是”
“那是什么?”
终于头抬起来了,只是表情仿佛变成了苦瓜,不用仔细看都能感觉到他的悲伤,只是不知道为何悲伤。
“今天我上学的时候刚进校门,我就听见有人在说纪渝桉好像有喜欢的人了,好像现在还在一起了……”
这个对于任淮来说确实是悲伤的事情。
不对,是无比悲伤的事情。
最终李霁舒欲言又止,还是没有说出,哪怕是一句话。
普通的安慰在此时是不会起作用的。
说完那句话以后,任淮就又趴回了书桌上,闷头当起了葫芦,这样恐怕会让他好受一些,况且他确实没有身份,比起在人家面前当个疯子一样,大吵大闹还不如在这里缓解心情。
况且他是不会想在纪渝桉面前做些什么事的。
看他这样,李霁舒叹了口气,回到座位上继续写起卷子。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任淮的状态才好了许多,两人又到操场上练习,任淮情绪虽然好了许多,但他在弹琴的时候,却是屡屡出错,在他们练习没一会的时候,李梧衍也恰巧来到了这里,坐在他们身旁,明显也感到了任淮的状态不对。
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就这么静静的,和哥哥坐在一起,听着他们唱歌,虽然任淮弹琴已经迎来了第13次的失误,但这并不是准确的,因为这是他听到的,具体的数量可能比他听到的还要多。
每一次的失误过后,任淮都会说:“抱歉,我的我的,不小心失误了。”
这句话随着他的失误说了很多次。
渐渐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眼泪从脸上滑落,落到吉他上。
吉他被任淮放到草地上。
他背过了身去,没有让旁边的两人看到他此时的表情,背过身去后,他没有立即说话,反而像是在调整哽咽的声音,终于他说:“先不练习了,霁舒,我去那边走走,吉他你帮我拿回去吧,我下午表演之前我就去找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他站起来就往操场旁边的小树林走,那个小树林大概是为了美观造的,原本是想弄成竹子,但又不知为何弄成了树,现在看来那里用来缓解心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人怀里去的背影中,两人能明显看到他,似乎抬起胳膊,擦了他脸上的泪水。
为什么能确定是泪水?
不是泪水抬胳膊往脸上蹭,难道是因为痒吗?
任淮的离去让操场上的两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李梧衍看着任淮消失在视线中,开口问道:“哥,任淮他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他喜欢的人听说有喜欢的人了,还在一起了,但不太确定,可他现在还挺在意的。”
“那怪不得这么伤心……”
两个人在这番对话以后,再没交谈。
只是李霁舒还是唱起了歌。
算是练习,况且下午还有演出呢。
没有办法练习的人,是因为他的情绪不当,但他现在没有什么问题,他感觉自己还是可以练习的。
听着他唱歌,李梧衍只是默默听着。
风慢慢的吹,吹动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也吹动他们的头发,莫名还有些应景。
下午的演出如约而至,因为下午有演出,所以下午的课都被推了,演出在礼堂举办,午休结束的铃声一响起,走向礼堂的人就化为人潮,甚至还有人结伴而行。
在礼堂的门口,李霁舒和李梧衍并没有进去。
他们在等人。
一直在等,就站在那里,却没有看见那人的踪影,却又在一瞬间看到有一个人正往这里走着,并且那个身影十分的熟悉。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近到他们都已经完全能确定那个人的名字——任淮。
看到他,两人是惊讶的,惊讶的不是看到这个人,而是看到他现在的情绪,似乎好了。
就非常的明显,直接就能感觉到他好了。
就是一种感觉。
“霁哥,弟弟,我太开心了,那个纪渝桉他有喜欢的人和已经在一起了的事情是谣言,我中午的时候还想,如果真的的话,我就不上台了,让你独自上台的”
原本前面的一句话是能为他祝贺的,但后面一句话就让他有些难说。
如果要是任淮不上台,就代表他要结束他的暗恋,准确来说退让,因为他觉得纪渝桉真的有,对象了的话,他就不应该再暗恋纪渝桉。
任淮还是喜欢他,但他如果有对象了,无论他性别是男的还是女的,他想他都应该要催让。
这算是一种尊重。
现在这个谣言被攻破,他又可以接着暗恋,确实很令他开心。
几个人走到后台,礼堂已经开始了演出。
李梧衍在与他们告别以后,便走到了台下,找了个座位坐下。
他们的演出被安排到了第9个出场。
所以此刻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而且李霁舒的手机,收到了某个人的消息。
李梧衍:“哥,快演出了,你紧张吗?”
李霁舒:“不紧张”
李梧衍:“哦,可是为什么哥哥不紧张,我却有些紧张呢?”
李霁舒:“我都没紧张,你紧张什么?”
李梧衍:“怕你演出不顺利,会伤心,所以好紧张。”
李霁舒:“我不会因为这点事情伤心的,放心,演出如果顺利的话,晚上回家的时候,我让王叔在路上停车,我去给你买,旺仔牛奶顺便买几包薯片怎么样?不顺利的话也给你买。”
也不知道,李梧衍从哪里找的表情包。
一只睁着星星眼的小猫。
看着还挺可爱的。
看着这个表情,李霁舒嘴角微微上扬,收起了手机。
演出的人一个个上台又一个个下台,最终,终于到了他们。
吉他还是李霁舒帮任淮拿过来的。
况且这吉他当时被放在草地上,可是无人认领的状态。
要是他没有帮他拿过来,也不知道任淮还会不会记得自己放在草坪上的那把吉他,大概会是忘记的,然后在情绪好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
然后会在演出开始之前,狂奔去操场拿那把吉他。
不过有李霁舒在就不用担心这种事情。
此时的台上,琴弦慢慢被拨动,前奏响起,歌声慢慢介入。
“闪耀的星星,小心的触摸”
“害怕被发现”
……
“他说我们永远是朋友”
“可我不想只做朋友”
……
在唱歌的时候,任淮眼神其实是看了一眼台下纪渝桉所坐位置的,但也只是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
甚至那一眼很仓促,他都没有看太清。
和他相比,身边的那人就坦诚的许多,视线就没从李梧衍身上移开过。
但这也有区别,暗恋与已经在一起的区别。
所以似乎也没什么好比较的。
一曲结束,两人鞠躬。
结束的时候,任淮安排自己说一句话。
这还是在后台的时候,他才与李霁舒商量的。
“感谢各位听我们唱的歌,我有一句话要说”
“I like being alone.”
我喜欢一个人,这句话太过于明目张胆,英语老师的视线已经扫视过来,大概是已经思考好了后面要怎么做。
这所学校的人大多学习还是好的,这句话又怎么会没人能听懂?
结束语一说完,两个人就匆匆下了台。
下一个演出的人已经上台。
后台还有别的同学在,但李霁舒现在的眼中只有任淮,因为他在思考这人是不是仗着自己和英语老师关系好,所以挑衅她?
感觉有点像在找死。
演出结束以后刚好过了两节课的时间,剩下两节课老师也没有讲课的想法,于是剩下两节课的时间,顺其自然成了自习,而且没有老师,和不上课没有什么区别。
走出礼堂,李霁舒与李梧衍就见了一面,然后说放学见也就分开了,况且放学还会再见面。
而到教室不到两分钟。
英语老师成功将任淮叫到办公室谈话。
这个消息还是一名同学带给任淮的,于是任淮便踏上了前往办公室的旅途。
等他回来,时间也就过去十几分钟。
因为办公室没有老师看着,教室自然也就有说话的声音。
前方的那人刚回到座位,就迫不及待转头与李霁舒聊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霁哥,你猜老师找我说什么了?”
“说你这么大胆,竟然在她面前用英语表明暗恋?而且还怕太繁琐的语言让他不明白,你还专门选了他最擅长的语言,并且用最简洁明了的话告诉了他,像是在挑衅?”
他们的英语老师其实是一个挺温柔的女孩子,有时候会有点脾气,但并不妨碍她的为人,在这所学校教了也有快三年,教学方面也是杠杠的,和同学也能打成一片,所以他教的几个班英语成绩比较好,也是情有可原。
“哎呀,差不多,她说我这么胆大包天,竟敢在全校同学面前承认暗恋,还说歌词就不计较了,就那句话都能让校长亲自让我写检讨。”
“最后她是不是还帮你摆平了?帮你兜底?”
“猜对了,她说下不为例。”
“没说别的了?”
“说了,她说她要看一下那个歌词,我就从口袋里拿出来给她了。”
这个意思再明显不过,而那个写有歌词的本子,写有歌词的那几张纸早已经在中午,被任淮撕了下来,还折了起来,装进了口袋里,顾名思义,这样方便看歌词,省着忘词。
可这个歌词都是他写的,又怎么会忘?
大概是任淮想这样做,随便找的一个借口。
“歌词也没什么问题,她有说什么吗?”
“说了,说我字写错了,都给我整蒙了。”
“你字写错了?什么字?你真写错字了?”
“肯定没有啊,她说我那个他写错了,应该是女字旁的,他说他说我写成单人旁的他了,我当时就反驳过去了,说我没写错,就是男的,就是当时老师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想说什么,但也没说就让我回来了。”
“那还挺好的。”
确实挺好的,换做是普通的老师,搞不好就要说上一通,因为不仅仅是暗恋,甚至暗恋的人还和自己性别一样。
这种情况大部分的老师遇到,大概会直接说他一顿,有可能说话的方式还不算友好,极大可能会叫家长之类的,而这还算是轻的,其他可能会有的措施也会出现。
对比来看,他们的老师简直是人美心善。
但本来就是。
一通对话过后,两人的身边也算是归为平静,算是一个屏障,只有他们在这里,其他人隔绝在外其他人的地方就是热闹,他们的地方就是冷清。
不过这样也很不错。
况且是李霁舒先要求的。
因为他要写卷子。
而聊天结束过后,他还真的开始做起了一张没有做完的试卷。
看他这样,任淮也闷闷的做起了试卷。
下午放学以后,三个人是同时下的楼,任淮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也就和他们一起下来了,而李梧衍则是上来找哥哥。
刚好就将他们三个凑到了一起。
到校门口的时候,因为各家司机停车的位置不同,三人也就成功分离。
准确来说是三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三个人变成了一个人,况且其中两个人是一家的。
两人上了车,车行驶到接近小区的位置,李霁舒突然让王叔停了车,他下了车,则让李梧衍先回家。
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却带来了惊喜。
不过是他早已宣布的惊喜。
现在只不过是惊喜来到了他家。
因为没有房子的钥匙,虽然李梧衍到家了,却没办法进去,这件事情是李霁舒所以遗忘的。
而李梧衍正坐在门口等待那个所持钥匙钥匙的人出现。
终于他等到了。
那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而手中正提着两个袋子,两个袋子都被装的很满,鼓鼓的,里面装着什么,李梧衍自然是知晓的。
一袋子装着旺仔牛奶,一袋子装着薯片。
很多的旺仔牛奶瓶装的和盒装的,薯片也有许多的味道。
但他原本说的要买的应该是很少的,几包薯片,现在倒显得不那么少。
这一袋的薯片,算不算也补偿了他在门口等他哥的时间?
虽然是这么想,但他还是想说:
“不管算不算,这些都是他的。”
身上带着钥匙的英雄不仅带了钥匙,还带了有一大袋子的薯片和一大袋子的旺仔牛奶。
这个英雄身上仿佛带着光,无比的吸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