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咖啡馆藏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装修风格复古，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鸟笼。推门进去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位是第一次来吧？"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圆框眼镜，笑容温和，"推荐我们的招牌蓝山咖啡，豆子是今天刚到的。"
江临亮出警官证，"有些问题需要请教。"
店主的笑容僵在脸上，"又...又是关于那些失踪女孩的事？警察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这位是苏医生，法医专家。"江临示意苏晚坐下，"我们需要查看最近一个月所有顾客的消费记录。"
店主搓着手，"这个...涉及顾客**..."
"或者我们可以申请正式搜查令，把整个店封了慢慢查。"江临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十分钟后，苏晚面前摆上了一沓打印出来的消费记录。她注意到江临虽然态度强硬，但并没有真的恐吓店主，反而在对方配合后点了一杯招牌咖啡，还付了钱。
"受害者消费记录都在这里了。"店主指着几个标记出来的名字，"她们确实都来过，但时间不固定，互相之间也不认识的样子。"
苏晚翻看着记录，突然停在一页上，"这个叫'林小满'的顾客，消费频率异常高，几乎每天都来。"
店主凑过来看，"哦，林小姐啊，她是我们的常客，在附近写字楼上班，每天午休都来。"
"她最近来过吗？"江临问道。
店主想了想，"说起来...有四五天没见了。不过她有时出差就会不来。"
江临和苏晚交换了一个眼神。第六个潜在受害者？
"我们需要她的联系方式和工作地址。"江临说。
就在这时，苏晚注意到咖啡馆角落的墙上挂着一个特别精致的鸟笼，黄铜材质，与她早上在案件照片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她悄悄碰了碰江临的手臂，用眼神示意。
"那个鸟笼，"江临立刻会意，"是你们店的装饰品？"
店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啊，那是限量版'金丝雀'系列，我们店里就这一个，不卖的。"
"其他分店有吗？"苏晚问。
"我们没有分店..."店主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上个月有个客人出高价要买它，被我拒绝了。后来笼子莫名其妙消失了两天，又自己回来了，我还以为见鬼了。"
江临立刻追问："那个客人的样子还记得吗？"
"男的，个子不高，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看不清脸。"店主回忆道，"不过他右手腕上有个很特别的纹身，像是一把钥匙。"
钥匙纹身。苏晚默默记下这个细节。江临已经起身去检查那个鸟笼，戴上手套小心地取下来。
"能暂时借走做证据吗？"他问。
店主连连摆手，"拿走吧拿走吧，太瘆人了。"
离开咖啡馆时，江临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表情越来越凝重。
"生还者醒了，"挂断电话后他告诉苏晚，"但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医院希望法医心理专家介入。"
苏晚点头，"我可以联系中心的陈医生，她是创伤心理专家。"
"不，"江临看着她，"她点名要见你。"
苏晚愣住了，"见我？为什么？"
"她说..."江临的眼神变得复杂，"'只有那个看出十字标记的女法医能帮我'。"
一股寒意顺着苏晚的脊背爬上来。十字标记——她只在一个地方见过这个描述：雨夜腐尸案的内部报告，而那份报告只有专案组成员才能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