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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们仨

修士出远门和寻常人没什么差别,有许可证的就御剑,没考上的就坐马车。孔巍虽然考了证,但姜瞻还没有到年龄,连高空飞行的许可都没有,幸好姜婺家大业大,一人发了几个传送令牌就把人“唰”一声变到了十万八千里的深山里。

“啊!”姜瞻首当其冲大叫了一声,手脚并用抱住身侧的孔巍,紧紧闭眼。“姐!我怕!”

孔巍感觉浑身闷热得厉害,从兜里掏了颗新炼制的防虫药咽下,一边咀嚼一边环视周围——十步以内都是雾,布满苔藓的树干像扭曲的虫群趴在大地上吸血,说恐怖谈不上,毕竟一来没有凶尸二来没有走兽,可渗人的也就是这种寂静。

她呵呵一笑,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剑,抬腿一踩,提起姜瞻的领子就一块飞了起来,漫山遍野只听得姜瞻小朋友跟喇叭一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叫我就把你丢回去!”

“回就回!我又不想来!”

“好。”孔巍毫不留情一撒手,把姜瞻往下扔,顺便丢了个传送令牌,只见那令牌骤然化作一片香云纱,拉长再拉长,变大再变大,顷刻生出一张血盆大口把姜瞻吞噬殆尽。

把小吉祥物打发走,孔巍又可以专心致志的走单线任务了。

她凝神感受山里的一切,听这里的呼吸和脉搏,再抬手把自己的灵气和极恶相一并放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方向。

有个村子,在很远的山脚。

所以姜婺把她和姜瞻流放到这的意义是什么?难不成窃听大业其实败露了?

她不敢想要是她没有把小拖油瓶扔回去,这一路的困难度又会提升多少。

孔巍御剑往目的地疾驰,在靠近人迹的林子里停下来,她能感知到约几百米的地界有个女人,脚步有点沉重。

仔细想来这还是第一次任务,正儿八经的任务,刚拜师没几天就得到了实践锻炼的机会,她还是挺高兴的,天下还能有几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这么出息?

想着想着,走着走着,她离那个女人就不远了。

她走的这条道已经被人迹踩出印子,只能沿着这条路走,只能经过那妇人。

三、二、一。

她自己停下了,偏头看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的女人,那女人怀着身孕,月份挺大的。

“嬢嬢,请问这附近有客栈吗?妈妈带我来夜猎走散了。”

十二三岁的孔巍长得脸圆眼睛大,身上那些肌肉放松时肉乎乎的,整个人写满正反两面的纯良无害,一看就知道这几天没少观察姜瞻讨好卖乖的样儿。

那妇人正坐着休息,揉着腰缓解干农活的劳累和足部的水肿,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问道:“丫头,有见着你阿娘往哪儿走吗?你们孤儿寡母就敢出来夜猎啦?”

孔巍低下头,鼻子抽抽气,做出一副伤心样儿:“原本是和爹爹还有弟弟妹妹一起出来的,爹爹......找不到了......”

她没把话说全,留下了引人遐思令人心痛的空间。

妇人了然,把语气放得更软,带着些得体的安慰,又说:“嬢嬢肚子不舒服,小妹妹,帮忙拿一下背篓可好?”

这话就是同意了,孔巍闷闷发出一声“嗯”的音调,走上前去拿起妇人的背篓提着,在妇人起身时还轻轻扶了一下,跟着她一块深一脚浅一脚的顺着山路进村。

孔巍跟着她一路进村一路无话,村里挺安静的,但也不是真的没人,能看见几个放牛喂鸡的大爷大妈,牵着牛的小孩,地里也有人弯腰劳作。

特别的是,没人好奇孔巍的到来。

村里的孕妇带了个背着剑,衣着气度不凡的少女回来,没一个人问。

拐了一条沟又两个弯,那孕妇带着孔巍走进一间院内,她正要拔刀,两脚一软就晕了过去。

“她死了没?”

“不知道。”

“怎么办?”

姚叶蹲在臭烘烘的猪圈里,身侧是同样臭烘烘的沈帆尽,身前躺着方才被扔进来的孔巍,三人最大共同点就是浑身上下所有的法宝武器都被卸了个一干二净。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姚叶哭丧着脸,此时的她是一个方才被真假千金戏码逐出家族进正玄派修行结果收徒大典还没入选的小可怜蛋。

沈帆尽手里握着一坨猪屎,坚持不懈想抹到姚叶身上,压低声音飞速道:“别管了,你赶紧抹上我们快走!没听见大娘说她还得去找人?肯定是孔巍故意跟她说还有人在,用来给咱们拖时间的!”

“我不要!臭死了!”

“行,你爱要不要!”

沈帆尽一个新仇旧恨一起算,毫不犹豫把手里的猪屎往孔巍身上抹。

“我、呕——”

姚叶一个眼疾手快在沈帆尽捂嘴孔巍前伸出手,保住孔巍的面部清洁度。

孔巍真是活生生被恶心醒了,猪圈本身的臭不至于,但那股屎味抹到衣服上后无穷尽也的挥发能力太过出众。她扑腾了一下让二人撒手,随后立马坐起身,飞速环顾四周摸清情况,和沈帆尽交换了个眼神,在姚叶没反应过来之前摸了把猪屎就往姚叶身上抹。

小姚同学道心破碎又不敢声张,沈帆尽之流她贫嘴惯了不带怕,奈何孔巍这种人她是真的不敢惹,片刻间,浑身僵硬的被抹了好几把猪屎。

“别怪我,我们都是为你好。”孔巍甩甩手颇为怜惜的想摸摸她的脸,想起自己手上有什么之后改道拍她的肩膀。

“我帮你们解开绳子,你们就这么对我?”姚叶指着地上那好几条麻绳,话音颤抖。

沈帆尽接着忽悠:“我们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现在又脏又臭的还会有谁稀罕你?靠近你的只会是邪祟凶尸。”

孔巍紧接着话茬洗脑:“对啊,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撞见邪祟凶尸比撞见活人安全吗?”

“可是......”

“你想想啊,一会要是有人要碰碰你摸摸你,你打是不打?”孔首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跟她仔仔细细分析着,“咱们现在没剑没刀的,万一这有个打不过的盗匪流寇隐世大拿,泼一把猪屎还能恶心恶心他有个逃跑的时间呢。”

姚叶信了,她接受了,也只能接受,她问:“那咱们现在去哪?”

“不知道,去找个庙?师、掌门说是这里的庙出问题。”

“我去偷点刀来刻符,顺便取点猪血。”沈帆尽把目光看向了猪圈里的几只猪,当机立断选中了最骚最臭的那只公猪。

孔巍点点头表示同意:“那我俩去探路,你要是刻出符便就地烧了躲好。”

有了计划安排,姚叶一脚把猪圈的门板踹开,该说不该说这家的猪住得还挺好,并不简陋,他们没什么偏门能走,还好孔巍衣袂间当即翻飞几缕丝线去缠住门板止住声响动静,眨眼间门板无声落地,三人鱼贯而出。

孔巍屏气凝神听四面八方的动静,牵着姚叶的手走进堂屋里肆意洗劫一通。这家人算是此处的大户人家,还贡了两把剑给她俩偷。

“一会无论什么事都别擅自行动逞英雄,有事必须告诉我,明白没?”她拉着姚叶跃上一处房梁,躲在树影里看村里的大致结构。

姚叶的视线聚焦在一处处屋舍的窗口,点点头:“好,孔师姐,这些屋子里供的都是一个男的,不认识。”

“你帮我看看这些人的脸。”孔巍蹙起眉,轻声叫她。

“嗯,怎么了?”

“长得不像。”

姚叶抬手将眼前的树杈子拨开,把目之所及活动着的村民的样貌都记下来,有的人皮肤黝黑眼狭长,有的人蜡黄皮相绿豆眼——凡间车马比不上修士御剑,这么多各有千秋的脸怎么会聚在一个村子里,拜同一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