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被撞到在地,东子也因为冲击,鼻子一痛,倒在地上,东子有点头晕目眩,颤抖着撑起身体,抬起头来鼻血从人中滴下,滴在地面上像雨花盛开。
“霍,脸花了”对面站起来把东子拉起来,迈着稳健的步伐拖走走形容狼狈的东子。
“去哪?放开我”东子从胸腔挤出话,会说话了。
“你平常怎么不说话?”男生转移话题。
“累,”东子一边回答,一边想,那条白色的路,它又出现了,好晕,她小声说“是你?你放开我。”“什么?”男生没听清话
“凶手,混蛋,快放开我。”
男子停顿一下不做回答,只抓住女孩的手,加速向前走去,没再说话。东子剧烈运动后大力喘吸,几乎无法控制,男孩加速后,她被拉着走得踉踉跄跄,形容狼狈。
“放手”东子意图甩开男生的手,意图继续沿白色的路走。男子见状手越发用力,东子见没甩开,只能被加速的男子拉一个踉跄。
“放手”东子再次加大声音和力度,前面男子停下“你还想回去吗?那些人这样对你,没有一个是你真正的家人,你不怕藤原先生吗?”
东子脑子一时空白,她在想关他什么事,但是她知道非得发泄自己内心的暴躁一下“那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和你一样准备离家出走吗!快点放开我。”
“你认识我?”“快点放开我,你是唐泽雪穗的男朋友,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碰我!”
对方不说话似乎生气了。两人来回拉扯几个回合,东子疲惫的身体连带着脑子也不清醒了。她感觉天旋地转,身体疲软无力,男孩直接把她扛起来,她被肩膀隔得一直想吐。
白色的路消散了,东子眼前是一片昏暗。道路,房子,树林等事物在她此时的眼里都变成铅笔勾勒的线条,或粗或细,像张牙舞爪的妖怪。
偶尔有路人经过男孩的身边,或是瞄了几眼就快脚离开,或是看不下男孩的粗鲁关切几句,或是熟悉的人暧昧的挑笑几句。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对男女的关系十分陌生,在这条街,男孩做的事是藏不住的,或者说这里的做的事都差不多的。加上男孩装作亲人训斥女孩少点喝酒以摆脱怀疑,他们当然少管闲事。
而东子此时胸闷恶心不适,四肢无力,声音细弱,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她甚至情急之下,忍不住呕吐后更是无法摆脱男孩所谓喝醉酒说胡话的谎言。
后来她只记得被扛着走了一段路,上了很多台阶登了几层楼,然后进入一扇门,拖进浴室。冰冷的水从东子的头,上身下肢,四肢流过……
冷风拂过美人脸,残红未退不堪摧。东子此是脑海是空荡荡的,她精疲力竭地趴在沙发上。墙上的闹钟上指针滴答滴答的响着,半开的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起起浮浮,阳光透进来,东子只感觉阵阵冷意。
卧房外面忽然传来男生和一名女子吵闹伴随物体碰撞的声音,直至有人打开门离去的关门声,外面安静了下来。
男生走了进来。东子啥也没想或者完全不在意了,放弃救援和挣扎。她表情木然,脑海沉浸在一片虚无中。她感觉又回到穿越的那天。
女孩像海中迷惑人的女妖,长发散落在衣服上,沙发上,雪白的皮肤上和木质的地板。她清冷美丽的面孔让人高不可攀,也会引起某些人强烈的征服欲,也难怪有些男女无需语言就想要追求她。男生缓慢走近窗户,点了烟,在听到东子呛咳声后,他便把烟灭了“我观察你好久了,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你想怎么样?”东子没出声,继续发着呆。
“两天了,东子,你吃点东西吧”男生冷着脸,生平第一次温柔。
大门外,突然传来大力拍门的声音“开门啊,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是木本平子的声音。外面人走了进来,木本平子身后跟着藤原夫人,她看见东子在沙发上,把风衣披在女孩身上,抱住东子说“没事了,宝宝没事了”。木本平子带着保镖控制桐原亮司。
“平子,你先把东子带到车上吧”
“好的。”
等东子走后,内心暴怒的爱子甩了桐原亮司一巴掌。
“你想怎么样!我家东子被你这样对待!”
“想来夫人也不想令千金的不雅照片满街都是吧?”
“说吧!你要多少钱!”
在车内,爱子情绪失控:“东子你晚上怎么乱跑!是那个男孩勾引你的,让你半夜出逃的吗?”
车内憋闷的氛围让东子快喘不过气来,嘶哑的声音打破爱子纷乱偏执的想法“我没有,教母杀人了,我吓坏了就跑了,对不起,妈妈”
爱子听到回答反而冷静下来了,回答“嗯,妈妈知道了,你当时在做什么?等下回家要好好告诉我。妈妈现在情绪不好,让妈妈冷静一下。”藤原东子后怕,泪水从东子的脸不停滑下,鲛人泣泪成珠的绮丽也不过如此。
回到藤原家。
“你这孩子跑到哪里去!”与这个家久违的藤原浩,他埋怨道,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亲爱的,孩子已经累了,先让她休息吧。”爱子提高音量说话,盖过丈夫。藤原浩道:“作为孩子她妈,连孩子出问题都不知道,果然是不应该兼顾工作和家里,太过失责了”
“不是妈妈的问题,是我不好。”东子反驳道。藤原先生的权威受到挑战,脸憋红了,忘记惊讶藤原东子东子不是哑巴他道:“好好回答话,大晚上跑去哪里了,不知道分寸,不学好!”话说完狠狠地瞪着藤原夫人“简直和某人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子,早说不要收养她了”
“好了,亲爱的。这里藤原家!”爱子回答。
“什么藤原家,我也姓藤原,你干什么让藤原大哥管理你的嫁妆!”养母伸手轻轻推了推东子的后背,把她推出争吵的战场“回房间收拾一下,等下我就过去看看你”。
争吵声一阵又一阵,心烦意乱的东子去了浴室洗漱,仔细擦干净每一次,心里极度后悔遇到事情后跑出修道院,碰到人后,有没脑子刺激对方。
当藤原浩和爱子争吵完后,结果是以男人愤怒离去,摔门声响彻房间。藤原夫人松了口气,她走近女儿的卧室,房门敞开。她听到淋浴声,快步走到浴室门口:“那个男孩真是你喜欢的人!傻孩子,你怎么把证据洗掉?”怎么报警?东子听到后愣住,抱住头有些崩溃。“抱歉,我又做错事了。”藤原夫人隔着卫生间门安慰女孩道“没关系,小笨蛋”心里暗想女孩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也不告诉我了。她没有看到门后女孩的崩溃。
待东子收拾好后,爱子在东子卧室等待,她拿着一沓资料:“把这颗避孕药吃了吧,你教母的事我已经替你报警了,警方已经介入了,之后等待录口供就可以了”
藤原夫人感叹:“这个孩子,他真是蓄谋已久,你真的要原谅他吗?真是个狡猾阴暗的小孩。”东子感谢道:“太谢谢妈妈了,没有您的包容我该怎么活下去。我并不认识这个男孩。我都是听同学们说的。”藤原夫人把她拉进怀里:“傻孩子,你可要怎么办哦”
“我不想要原谅他,可是他有点可怜,他还这么小,不,他们都好可怜”东子流泪道。“怎么轮到你可怜他,你也是个孩子呀。”爱子有些疑惑,但一想到东子平常就是傻里傻气的,估计又是谁哄骗了她吧。她以为这傻孩子遇到事被吓昏头了,居然跟着一个男孩去他“工作”的地方,还被男孩拍了那样的照片,要追究就是傻孩子吃了大亏。
爱子想到这里非常无力,孩子真是记吃不记打,白遇到那么多事了,真是不吸取教训。她想到这里,原本轻轻扶背的节奏突然来了一下重的。“啊!”傻孩子还一脸梨花带雨看着她,懵懂的眼神,像个无辜的仙女。爱子叹气继续温柔安慰,她任由对方的脸继续趴在自己怀里,泪水浸湿昂贵的和服。她又是嫌弃又是痛惜,她真的是被这个孩子套住了,她也不知道养漂亮美人要这么操心啊。
藤原夫人问“说吧,当时都发生什么了?你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现在都能克制情绪找人帮忙了,为什么不向修道院的人帮忙。”
养母的怀抱温暖着女孩身心,藤原东子地说出一段离奇的事情。藤原东子再次入宿修道院是为了避开藤原先生的骚扰。博尔特修士嘴巴很严,她很喜欢跟他聊天。唐泽雪穗跟她聊起钢琴很难学习,但钢琴老师川风金雅的教学方式很不错。川风金雅?这个名字和新来的校董女儿同名,藤原东子去信问唐泽雪穗,回信果然说是同一人,信问川风金雅很想认识她,你总是不理人家。有吗?每次都气势汹汹地跑过来,说话也很冒昧,这就是想要认识人?于是她跟唐泽雪穗说,那我去认识她吧。
两人相约音乐室。川风金雅心情愉悦,他看着赴约的藤原东子,从她舒缓的眉,眼睛中发光的神采,轻松抿住的唇,有些紧绷的姿态。一切都完美极了。
川风金雅提出要教东子学习钢琴。她不在意东子对钢琴方面的愚钝。磕磕绊绊,生硬断续的指法,刺耳不成曲调。她手把手让东子按到对应的琴键,亲热的在东子耳边哼着曲调。在曲调**时,川风金雅情紧贴藤原东子的后背,得意至极。
东子感到有点怪,她瑟缩躲避后面吹向耳朵的风。川风金雅道“东子,你得真快,很有天赋。你也太过安静了。”川风金雅身体往东子身偏。
藤原东子莫名窒息,她感觉自己被占便宜了?她往旁边挪移。川风金雅揽住东子“要摔倒了,坐好哦。”藤原东子感觉十分糟糕了,我不会遇见百合花了吧?是的话,那还好。回去她就去信直问唐泽雪穗,是否知道川风金雅的性癖,唐泽雪穗表示很惊讶,表示她只是担心藤原东子在新的学校会被欺负,所以才想让东子认识新朋友,最后感叹东子身边总是没有朋友。藤原东子无话可说,朋友有这种癖好也行,总比那些下头男恶女好多了。
玛丽修女对藤原东子好很多了,她说话总笑吟吟的,东子也愿意亲近一点,博尔特修士觉得她改错了。有日,玛丽修女叫她图书室拿东西。此时只有她一人,房间充满书籍油墨的气息,在这要找到那本玛丽修女的书,在b处204架,她慢慢踱步,数着书架。一双黑手在暗中蓄势待发,一到藤原东子走到那个位置,就出手把女孩扑在地上。
这是个男性,成人,粗重的气息让藤原东子毛骨悚然,她不顾身上男子的动作,从口袋掏出美工刀,往后扎了几下,后面受袭后顾着查看伤口,藤原东子趁机起身逃走,她走到门才瞄了后面一眼,居然是藤原先生藤原浩。
藤原东子没跑多久就遇到川风金雅。对方看到她衣裳凌乱,里衣被撕坏了,纽扣掉了几颗,川风金雅跟藤原东子换了外套,遮掩痕迹,护送东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幸好都在做弥撒,宿舍没有人。
川风金雅问是谁做的,藤原东子不好说,只是摇头。川风金雅只能猜测,东子刚过来的方向是修道院的图书馆,这时候都在做弥撒,是谁对藤原东子做这些?
天微暗,月光亮堂堂的。玛丽修女来到后山,她在一个青年男相会,青年男子眼睛扫向玛丽修女身后,他大叫有人后,就从修女手里抢了东西走了。
玛丽修女一回头,是博尔特修士,一下子她觉得天崩了,看着博尔特修士转身离开,她追了上去,捉住修士的手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修士甩了手,玛丽修女又追了上去。
半夜,藤原东子睡不着,就看到下面发生的事情,然后又看到远处川风金雅出现了,这是在搞什么?
两个老人拉拉扯扯中,突然博尔特修士摔倒了。“这是干什么,玛丽,太不像话了”老修士呵斥。“请您不要说出去。”玛丽修女恳求。
“你先放手!”
“啊!”
两人一个失手,博尔特博尔特修士觉得她改错了,修士再次摔倒,这次没起来,玛丽修女吓坏了,她又不敢声张,跑回去找同寝的修女帮忙。远处的川风金到雅也走博尔特修士的位置,她扶起修士的头狠砸几下后走了
生生撞见这样的事,藤原东子的情景障碍就开始发作,周围的环境开始扭曲,眼前是一波一波的血色,腥甜涌上喉咙。
她心中之念只有“远离这里”,她开始幻想,面前涌现一条白色的路,她便沿着这条路跑起来,鞋掉了,脚出血了,她也不知道痛,然后就撞到了一个人,她才被迫停下。
“是这样啊。修道院的人说你为了男友半夜出逃,我就说不该这样的,后续的事你都别管了。”“啊?”
“东子,你的精神好多了,身体也好多了。不能再被这些事情扯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