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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荆棘路

春假结束后,藤原东子搬离修道院,回家住,过几日就要去新竹修女学院报到。女孩现在面色红润,身体也健康了,像一颗青涩的果子,美丽得让人忍不住摘下。

藤原夫人难受极了,每天都睡不好,精神差到连社团工作也做不好,这让她很挫败。养女回来了,她很开心,带着东子准备晚餐。

养母身体瘦得厉害,面容憔悴,切菜手抖,藤原东子担心她自己切到手,抢过切菜的活,让对方指挥烹饪。这边女子学校的教育有培养烹饪缝纫那些的,她的成绩还行,不过吃了半年大锅饭,还行吧?

饭菜还可以,藤原夫人吃下半碗,立马要吐出来。怎么会这样呢?藤原东子告知养母要带她去医院,被拒绝了。

“东子,不用,我去过医院检查很多次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什么病也没有。”藤原东子邹起眉头,若是能开口说话,定要把她劝服,现在她只能看着养母虚弱地靠在椅子上。食不知味,扒了几口,收拾餐具后,她眼睛盯着养母走动,看着就几步,藤原夫人身体发抖,头晃,扶墙。这不是没病的样子。

他们夫妻的房间在楼上。走上前去,藤原东子扶住养母送她进房间,在楼梯口,藤原夫人说:“你们不在的时候,我是睡你的房间。”也好,能够好好照顾养母。

进了房间,果然多了很多藤原夫人的东西,她产生了藤原夫人要离开藤原先生的想法,藤原夫人没有装作没看过那个女人,离婚的话,藤原夫人该怎么办?

“给我倒杯水来。”是要吃药啊,东子早就看到床头柜上的药。接了水回来,养母就着水吃下了药,躺下了,面色憔悴,完全看不出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她拿起那些药辨认,都是胃药,看纸壳子,都堆这么多,没有用,还不换药?又翻了翻,看见老熟药佐匹克隆片,这是短效安眠药,居然有瓶装的?

她也要睡了,这剂量也一样,吃了一片就睡下了。藤原东子睁大眼睛,好久没睡着,这药参假了?

“小金,小金……”藤原夫人半夜呓语,幽幽地,吓人一跳。藤原东子坐起观察养母神色,傻了,没开灯啥也没看到。她伸手一探,养母在不停冒冷汗,四肢冰冷,打开灯可以清晰看到藤原夫人面色痛苦,全身紧绷,叫不醒。这样子,无论如何都要把藤原夫人送医院,虚惊一场也好,她拨通了119。

木本平子半夜被叫了起来,看起来匆忙,面色沉重?平子助理的到来,让藤原东子感动至极,养父没联系上,反而是养母手下的员工。她的到来来让很多事变顺利多,比如藤原东子想要让人检验藤原夫人的口服药,特别是那瓶佐匹克隆片,人一到,医院方面就接下检验。

“没事,东子小姐。”木本平子里面穿着睡衣,外披着大衣,头发也没梳。“已经醒了,藤原夫人没有生命危险。”此时将近凌晨。

木本平子有些恼怒,私人时间也要被搅进雇主家的麻烦事,但看着头发乱糟糟的藤原东子,眼眶微红,美丽憔悴,东子小姐六神无主,无人可求,我也不是不行。“东子小姐,夫人醒了,您进去去看看吧”

“东子,你哭了?”藤原夫人比昨天晚上精神多了,东子一进去就拉着对方的手,手是暖的。藤原夫人说:“东子,眼袋都出来了,不好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藤原东子摇头,我走了谁来照顾你呢?养母继续道:“我叫平子助理叫了介护师,东子不用担心。”依然摇头,“你这个小笨蛋,人没长大,怎么照顾我?你先回去休息?”

我想陪着母亲,我一个在家里的话会很担心,这样的话我要留下来。

“好,你留下来吧。”藤原夫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多时,东子趴在床上睡着了,养母睁开眼睛“真是对你无可奈何啊。”

藤原夫人还要住院修养一个星期,此时新竹修女学院开学了,藤原东子放学后去医院探看两个多小时就需要回去了。药物的检验报告,藤原夫人说她看过了,没有大问题。

回到藤原宅,没联系到的藤原先生在家。“东子,你回来太晚了,过晚饭时间,去做晚饭。”没人做饭,连吃都不会?藤原东子在厨房寻找菜,没人买就没有,只好打电话叫餐馆送饭菜。

饭菜上了菜桌,藤原先生抱怨:“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回来都没饭吃。这个味道挺好,爱子教你教得挺好。东子,好可惜你说不了话。”他笑了。

饭菜吃了一半。藤原先生放下筷子,他匿至东子身后,手搭在女孩肩膀,将东子吓了一跳,起身躲避,反而被拿住双手,站着容易被拉倒,就蹲下防守,护着上下,校服上衣在挣扎中被扯掉,校裙拉起。蚍蜉撼树,她抓住令人厌恶的手,起码要在上面抓下几道鸿沟……

手机响了又响,大概有两分钟,未至紧要处被打断。“混蛋,到底是谁的电话!”他接起电话“哦,是文雅你啊,修成生病了?好,我马上赶过来。”东子就此逃脱一劫。

那事后,藤原东子老是走神,她不知道该怎样好,她无法想象逃离藤原家会怎么样,首先是生活,其次学业,前世听说学业未完成的女孩受生活所迫会下海,这里给女性的选择很少,自己有过的经历会让自己受到很多伤害,自己如此,藤原夫人呢?夫人生病除了自己,就没有其他人了。

独自一人坐在花园的座椅上发呆。这座花园连接后面的修道院,里面种着一些有人高的小浆果灌木丛,时下已熟,可以采集做果酱。博尔特修士刚好碰见东子,他也是要做果酱的。他看到藤原东子坐在那里发呆,他也坐过去聊天。

“是有什么心事呀?好孩子不应该逃课的。”他从自己篮子里抓出一把树莓,递给东子。

鲜红的树莓清香,酸甜,是不错的零食。这份零食撬开藤原东子的内心,她想要冒着被鄙夷的风险,向对方倾诉。

牧师先生,我是一个好女孩吗?

“当然是。”

儿童时期被□□,也算吗?

“这不是你的错。”

强迫我的人算什么?他犯了**,明明是他错了,我付出的代价还比他大?

“他必要坠入地狱。小朋友,要选择宽容和谅解,全是为了自己,用一颗平和的心去面对,从而使自己摆脱被伤害困扰。即是他人的过错,那与你无关,伤害我们的最终是我们自己内心的怨恨和固守不放的结。只有通过宽容、谅解和自我治疗,我们才能真正疗愈内心的伤痛,找到内心的平静和幸福。”

您说的,我理解但难做。这些事情从发生就开始困扰我,几乎夜不能眠,我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它就如影随形,可怎么办?我的人生已经坏掉了。

博尔特修士与藤原东子在花园聊天。

玛丽修女在远处看到老少相谈甚欢,心存恶意,她觉得博尔特修士看上了女孩,她曾有经历,她笃定,哼~年轻的女孩就是有足够放浪的资本。

玛丽修女满心烦闷,向一位教友文雅倾述,对方表示不如出来看外面的风景,老是闷在修道院,心情当然不好。对方特意帮玛丽修女打扮世俗模样。

好友很豪迈,叫了几个年轻人陪聊。“文雅小姐,我们聊天就好了,何必叫这些人。我不喝酒,喝点果汁就好”玛丽修女单纯以为文雅叫人是过来聊天的。

“这是好友的孩子们,最近托付我,真是麻烦。”破绽百出的借口,玛丽修女轻信了,她以长辈眼光看待这些男孩,年轻聪明,充满活力,很耐看,但也很容易堕落,这样小的年纪就喝酒吸烟了。

文雅从法国归来,法国是玛丽修女的故乡。文雅送了些法国的特产就交上这个朋友,这个朋友出于信任喝了几杯甜味的饮料,就迷瞪瞪的,脑子迟钝的发觉饮料含酒,但迟了,已经开始说胡话:“文雅女士,这里是哪里?女士,日本啊。我为我所热爱的,背景离乡来到这里,没有一日懈怠地侍候我主,可是最近我实在苦闷。年轻时花含苞待放,心中一腔热情追随他,花朵枯败,此情不变,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从来没有把我看在眼里,周围人都在嘲笑我,为什么只有他不懂。啊~我醉了,该死的,饮料里有酒精,可是我好快乐……”文雅女士扶起醉鬼到上面的房间,已开好房了。

“交给你们,做好点,拍好照片。”她从皮夹里拿出一沓日元,对面接过钱,点清后点头

临近凌晨。“啊!怎么回事!”玛丽修女捂住脸,不敢相信,文雅女士呢?身边躺着年轻人,那位年轻人也跟着起身,语气丧丧地“大妈,一早上叫什么。”年轻人摸到烟和打火机,享受地吐云吐雾,看着玛丽修女慌忙收拾衣物,他笑到:“大妈,昨日不是很开心吗?急什么。”

在年轻人的笑声中落荒而逃,跌跌撞撞回到修道院。玛丽修女意识自己不再是一个虔诚教徒,不再纯洁,最后会因此坠入地狱吗?

同宿的修女很惊讶玛丽修女夜不归宿,她在玛丽修女踏进房间时就意识到问题,玛丽修女没有说早安,且眼神惊慌,这是有大事情。

主的信仰者产生疑惑,自己是年长者,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给藤原东子小修女提供帮助。他又在花园处遇到藤原东子,这个点已经放学,小朋友迟迟不归家,又是因什么难题呢?

提起这些私密话题,博尔特修士面不改色,藤原东子已经信任他了,之前她冲动地倾诉,为此惴惴不安,这位老先生当真为自己保守秘密。

博尔特修士,下午好。

“不回家吗?晚点回家不安全。”

我很怕回家,因为回家有可能发生我不开心的事。怎么办?先生,没有人可以帮助我。

“是什么事情呢?”

又有不法的事情将要发生在我身上,我时时感到忧虑。

“是上次你提过的那事啊,是谁,要做下什么事?”

我是被收养的,藤原夫人是我的养母,但是我的养父也许不把我当做女儿。

博尔特修士秒懂,他暗想,这可怎么办,报警?不一定是好事,藤原先生是有能力的,他的风流韵事连他也有听到,藤原夫人就是为他的风流投身天主教,他的风流不都是你情我愿,他作为赘婿掌控属于藤原夫人的遗产呼风唤雨,只要他看上的就会得到。

“不如寄宿修道院如何?如果家里停了资金,我可以资助你。”

藤原东子眼前一亮,她很喜欢这建议,不过她需要征求藤原夫人。

谢谢博尔特修士,您帮了我大忙。

她连回家告知养母,藤原夫人听到了也同意,她现在几乎是住在医院修养,是顾不上东子的,孩子教母的确严厉,不过春假时也是相安无事,家里有个定时炸弹,让她寄宿修道院吧。

新竹修女学院改名新竹天主教学院和男女共校,整改原因,有小道消息说因前任院长偷税漏税加贪污而被罢免,新来校董的办学理念追求教育机会与性别平等,为维持生源,保障办学稳定。

第二学期的学业和上学期一样轻松,藤原东子觉得自己学习进步了很多,学校里,一群女学生中多了几个异性面孔,他们是新来的高一级学生,她想起自己的小学,也是男女共校,当时被人针对差点死掉,离他们远点会好些吧?

东子在新来学生里特别的受关注。吸引力十足的脸,高冷和本身自带劲爆八卦,她的人气像摩西分海一样盖过所有人的风头,一时无两。在学生的眼里,这位美人总是我行我素,没有张扬的造型,天然又酷又美。

真像一个天生的明星,新来校董的女儿川风金雅感叹到,她对这位女孩好感。她观察藤原东子许久,女孩娇怜可人,又冷若冰霜,她情不能自己地爱上她,一见钟情是很玄妙的感觉,在人群一望便注意到她,她是特殊的,我喜欢她,藤原东子,她知道我爱她吗?她希望藤原东子能回应自己的爱或者知道她爱着她,可是要怎么做呢?。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体验这种粉红泡泡般梦幻的冲动,是丘比特射中心脏的感觉吧?这种感觉令她意识到性向倾向同性。父母因为家族联姻感情淡薄,各有情人和子女,自己也是占婚生子的名分,也许是撞到母亲同同性恋人耳鬓摩挲,也或是父亲对私生妹妹的温柔,既然都是有感情的,为什么对自己这样?嫉妒这从未得过的温柔,川风金雅心中产生了叛逆。凭什么,我才是家中唯一合法婚生子,从小努力为做到最好。做为我的母亲,她应该对我关爱点,至少多点情感上的奖励。当她漫步在校园时,在人群中遇到了藤原东子,她突然产生了我可以奖励自己,这个想法在心海中掀起狂风暴雨。

此时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叫唐泽雪穗。这个女性坐在面前,川风金雅推出一个信封:“你的报酬。东子真的是很相信你,我设法接近她,带给她的注意力还没有她手里的书强。”

唐泽雪穗收起报酬:“就是那样跟她说,她就同意了。”

川风金雅问“那她可真是,对你如此与众不同?”

唐泽雪穗:“川风小姐,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多谢您的关照,我该离开了。”

川风金雅看着雪穗的后影,突然说道“东子同学,她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她这么纯真,怎么会想到你把她当做“商品”。”女孩听闻此话站在当地。川风金雅轻笑,继续说:“从污秽里爬出来的东西,手段肯定很多吧,东子肯定被你这样的人迷惑了吧。”

“真是不懂部长再说什么呢!”雪穗转过头,笑得异常灿烂“您不喜欢我的帮忙吗?”

“你走吧,以后不许再靠近东子,以后,唐泽雪穗同学请严谨做事”川风金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