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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apter 25

“小旸,你怎么会觉得那个叔叔是爸爸。”我眯眼思忖,小旸只见过向执生照片,怎么会认出他,觉得不可思议,“包括上次我和你去老宅,你对着阳台喊爸爸。”

向旸举着叉子,舔干净沾在嘴角的奶油:“因为爸爸的眼睛好看、很特别。”

“可爸爸的眼睛是黑色,叔叔的眼睛是银色哦。”我说。

向旸一歪脑袋,直直地望着我:“爸爸的眼睛不会撒谎,会看爹地。”

“嗯……”我摩挲着下巴,猜测可能是父子血脉相连心有灵犀吧。

小旸插起一块蛋糕,对着我举起来:“爹地来一口嘛,是我爱吃的美味的小蛋糕哦。”

我弯下脖颈,奶油刚入口,胃里泛酸,感觉食物要从食管里爬出来,立马捂住嘴往卫生间跑。

干呕了半分钟,小旸跑进来抱着我的腿:“爹地,你怎么啦?我叫医生姐姐来看你。”

我摇头。

昨天在医院,医生告诉我,因为我这四年缺乏伴侣的信息素,腺体再次接触到熟悉的信息素,导致内分泌失调,体内激素紊乱,出现了信息素综合征。而且由于我有过孕囊和Omega腺体,身体出现假孕反应才呕吐、腹疼。

漱口出了卫生间,向旸抱着白色小猫咪站在门口,我蹲下身摸他脑袋:“爹地没事。下午你和阿姨乖乖在家,爸爸要出去工作。”

向旸开始扭腰撒娇:“助理哥哥告诉我你要去见叔叔——不!是爸爸。爹地,你加油,好不好嘛,我想要爸爸陪陪我。”

我的脸瞬间僵了,助理大概又被小旸套话了,或是小旸撒娇诱骗消息。大人面对可爱的小孩子总是把脑子扔在一边。

哎!

“带一竖美腻(丽)的花花。”向旸眼底一片亮光,“爹地加油,把爸爸带回家。”

“……”我挠挠脸,“你小孩子不懂大人的事。”

向旸摇脑袋:“爹地,我想要个妹妹,让她和晴晴妹妹和我一起玩。好不好嘛?”

我张开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手掌却摁在了小腹上。耳边自动播放出医生说的话:“……四年前先生的Omega腺体摘取成功,但考虑到您的安全,孕囊并没有切除干净。

在未来一年之内,因为向执生信息素诱发的信息素综合征,可能导致孕囊再次生长完好。所以先生在发生性|行为时要注意避孕。如果怀孕了——”

“爹地,”向旸打断我的思绪,哈欠连天,“我困了。”

他要睡午觉了。我把他抱起来,让阿姨送他去房间休息。

·

天空瓦蓝,白云飘飘。

我从窗外收回视线,坐在写字楼办公室里,桌上的咖啡冒着热气,桌对面的向执生翻阅文件,时不时抬眸看我一眼。

我不知说什么,只是轻咳一声。

向执生合上文件夹,边签字边说:“贵公司的条件我方能接受。”

衣领内的丝巾遮住了他的后颈。

“嗯。”我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沉吟片刻,“向总洗标记了吗?”

向执生眉峰微动:“洗了。怎么?”

我一拉嘴角,心想这人的行动力怎么可以如此强,呼了口气:“没什么,就问问。疼不疼?”

向执生摇头:“感谢董事长的关心。”

我闭上嘴,咖啡热气渐渐淡了,向执生道:“晚上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个饭。”

“可以。”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胃里的酸水猛猛往上蹿,一只手捂嘴干呕,胃都快呕出来了,另一只手把杯子放桌上,咖啡泼了一半。小腹涌上撕裂的钝痛。

向执生快步走到我身前,蹲下:“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抬手想要推开他,手却在他左手掌心里抽不出来,只能摇摇头:“……没事。肠胃病,最近吃不下东西,吃点药就好了。”

他轻抚我后背:“药随身带着吗?”

我下意识指向办公桌:“在抽屉里,靠左边的两盒药。”

向执生快步走过去,拉开抽屉取出药,看了眼药品,转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没说什么,去接水。

“?”我想了想,向执生是医学博士,知道什么药是治什么病的。

脸都青了,我接过向执生递来的药和水杯,把药塞进嘴里,他盯着我吞下药片,接走我手里的水杯:“几个月了?”

“什么?”

“这是减轻孕后不良反应的药物。”向执生居高临下看着我,“传言中董事长和李涔关系不好,是假的哇。向旸小朋友快有弟弟或是妹妹了。”

我垂眸,唇瓣张张合合:“和他没关系。”

“哦?”向执生语气渐渐刻薄,“改偲还有情人啊。想不到董事长是个多情的人。”

我咬了咬后槽牙。这家伙失忆两次,忘了我,次次不知实情来质问我些有的没的。

“关向总什么事。”我松开攥进的拳头,“向总不是我的情人,无权过问我的事。”

话罢,空气里缄默片刻。

向执生将药瓶放桌上:“不好意思董事长。原谅我多说几句。你是alpha的身体,能怀孕也属于高危妊娠。建议你先保护好自己。如果医生有医德,肯定会告诉你现在这种身体不适合生孩子。这种药长期服用会导致流产。照顾好自己。”

“……”我将头埋进掌心里,“知道了。我身体不舒服就不送你了。”

砰。

门合上了。

室内只剩我的叹息声。

我蹙眉,为什么我面对他有那么几个瞬间总是心口不一。我明明可以告诉他,吃药是因为假孕反应折磨着我,假孕是因为他的信息素诱发我体内孕囊再生。可我还在怪他,言语总会夹枪带棒。

落日西沉。在惶惶暮色里,我下了车,手里拿着一束冰百合重瓣美人,藏在身后,像是开屏的孔雀。

好吧,压根藏不住。

花束直径比我肩宽,这是向旸问童凌哥,向执生喜欢什么花,给我订的花。我说不带着去,小旸哭成水龙头了,生怕我没实力找回他爸向执生。

“这是送你的花。”我双手奉上花束。

向执生抱住花束,一身居家好男人的休闲衣服,脖颈和手臂上裹了纱布:“花很漂亮。我喜欢。”

“喜欢就好。”我跟在他身侧,看着他脖颈里的纱布,暗忖这是为了遮盖伤疤。

他把脸埋进花束里,轻嗅:“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我脚步一顿,又跟上去:“没错。”

他回眸看我,嘴角勾起了弧度。

进了室内,一股淡淡的芍药信息素钻入鼻孔,我的全身心仿佛浸在温水里。

我坐了十分钟,他端上菜,拿了碗筷:“吃饭吧。”

饭菜飘香,令我咕咚咕咚咽口水。每道菜都是我的钟爱,青春期长身体那会儿恨不得把盘子吃了,向执生的厨艺堪比专业的大厨。

我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没有反胃,即刻夹了块糖醋排骨送进嘴里,酸甜可口:“好美味啊。”

哥哥的味道!

他莞尔一笑:“多吃点。”

“我两天没吃饭了。”我下意识说出这句话,而后发觉向执生现在没有我和他十四年的记忆,顿了顿,“就是胃口不好,吃不下饭。”

“我们合作以后,很多时候可以一起吃饭。”向执生用左手夹菜给我,机械右手放在一边。

我看了机械手片刻,嘴里嚼不动饭菜,不知道当年爆炸后他经历了什么。

足足愣了半分钟,我才“嗯”了一声,接着大快朵颐,就当他是那个宠我的哥哥。

叮叮叮——

门铃响了。

向执生去开门,没一会儿,领着改忆丞走进厨房:“自己拿碗筷。”

改忆丞眼睛亮晶晶的:“OMG,哥,你做这么多菜。你不是说你不会做宫保鸡丁吗——哦,你好,改偲,再次见到你很高兴。”

“……”我笑着点头,嘴里都是米饭,不方便问好。

改忆丞屁颠屁颠拿了碗筷,吃一块肉夸一句,向执生让他闭嘴。

奈何话痨开了闸,改忆丞谈起了那天我和向执生在吊桥遇难的事,我静静地听着。

改忆丞:“——学者给他们起了个名字,叫做丧尸。他们不存在自主意识,但并未脑死亡,对血腥味极其敏感,堪比狗的嗅觉;很难杀,大火烧毁肉/体或是成碎块才能彻底清除。”

我好奇地插了一句:“他们从哪里来的?查明传染源了吗。难不成是病毒什么的。”

向执生筷子一顿:“最早可追溯到六年前。在一家野生动物贩卖屠宰的黑市餐厅里,一位食客身体抽搐,口冒白沫,攻击人类。他被制裁后,当地其他食客相继出现类似的伤人行为。

几批研究员开展研究工作,发现他们体内存在的毒株变异快、侵袭力强,如果被丧尸咬了,二十四小时内不做阻断处理,就会被感染。感染初期体温过高,肾脏、肝脏会快速进入失代偿期,身体肌肉开始变得僵硬,皮肤破溃流脓——嗯……吃完饭再聊。”

向执生看智障似的瞄了改忆丞一眼:“吃饭的时候别提这个话题。你安静吃饭。”

改忆丞:“啊?”

向执生又夹菜给我,改忆丞瞪向执生,然后抱臂哼一小声,起身走了。

“他不吃饭了?”我扭头看着改忆丞走出门。

向执生摇头:“别管他。你好好吃饭。”

我转回头,夹菜往嘴里送,细嚼慢咽。

吃完半碗米饭,浓郁的酒香味飘飘而来,改忆丞端出三杯红酒,放了一个高脚杯在我碗边:“客人多喝点。”

“谢谢。”我刚端起酒杯。

向执生抬起左手拦下酒杯,小拇指不小心勾到我的无名指,速速缩开:“你别喝。”

“……”我眼睁睁看着高脚杯离手。

改忆丞掐腰:“小气鬼。人家难得来一次,你都不让他喝酒,不就是某酒庄珍藏了三十年的葡萄酒吗?我家里也有。”

“他胃不好,不能喝酒。“向执生紧紧盯着我。

我移开视线,心里明白他以为我怀孕了,张口:“向执——向思,你今天下午误会我了,我可以喝酒,想和你喝一杯。”

改忆丞啪地打向执生手背,抢回酒杯:“哥你不能替别人作主。还有,你只能喝一杯,给我自觉点。”

向执生悻悻地收回手:“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告诉我。”

“嗯。快吃饭吧。”我对向执生微笑,他脸颊闪出微不可察的红晕。

葡萄酒醇厚,饭菜美味,我把自己塞得八分饱,向执生和改忆丞收拾厨房。

身体热烘烘的,我把纽扣解开一颗露出锁骨,站在阳台吹风。

嘣!

“哥你没事吧。你别收拾了,一喝酒就笨手笨脚的,我会收拾碎了的盘子,你给我出去。”

改忆丞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我扭头,向执生脸颊泛红,步态有点轻飘飘的,可能有点醉了。他酒喝多了会上脸。

“我没怀孕。”我看着他含情的眸子,心里琢磨有些事情需要向他解释清楚,“我吃那个药是因为假孕反应。”

向执生:“是因为你咬了我的腺体诱发的假孕,对吧?”

我移开目光,不答反问:“你没洗标记,是吗?”

向执生微眯眼睛:“你怎么肯定自己的猜测?”

微风中有一股芍药花香,淡淡的,远没有改忆丞身上的香水味浓。

我摸了摸鼻尖:“因为你的信息素,我总是能闻到。极其微小的信息素味道,只有有标记的情况下才可能闻到。”

向执生身子朝我靠进一点:“今天下午我怀疑你可能是假孕,但不确定。吃饭那会儿,你说我误会你了,我才确定。”

“李涔和我真没什么关系。”

向执生低头一笑:“为什么三番五次向我解释?”

我微微一愣:“不想让你误会什么。”

净白的灯光铺在向执生侧脸,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他嘴角微扬,身子朝我偏,余光追随着我。我朝旁边一寸一寸地挪,他跟着移过来,直到墙面抵在我胳膊肘,他才停步。

我忍俊不禁,笑了片刻才敛起笑意:“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应该明白我对你有什么想法。”

“我对你也有想法。”向执生正色,“见到你的的第一眼,我的眼睛有点离不开你。”

“觉得我眼熟吗?”我扭头,唇瓣凑近他,“可你却说不认识我。”

他没有说话,单手揉着太阳穴,身子有点左右摇晃,气息乱乱的。

我扶他,他立马扒开我的手,嘴唇发白:“我头疼,不好意思,我先离开一会儿。”

话罢,向执生跌跌撞撞走出阳台,脚还踩到扫地机器人,趔趄几步,差点摔个狗啃泥。

我快步追上去,扶住他,他叽里咕噜说了什么,我没听清,蹙眉想着要不要给他叫医生。

身后出现轻轻的脚步声,改忆丞低头看手机,从我身边走过去:“哥,妈妈来看你,她快到了,我去开门。”

这家伙压根没发现向执生头疼得肩膀都在抖,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向思他不舒服。”

改忆丞的脚拐个弯,盯了向执生片刻,朝右一指:“不用担心,他这是老毛病犯了,疼上几分钟就好会了。他的卧室在那边最顶头那一间,把他送床上躺一会儿就好了。我去开门。”

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我扶着向执生走去卧室,掌心里他的右手没有温度,全是机械的硬度和人造皮肤的柔软。

“我没事……别碰我。”向执生把我推开,咚!地跪地上,双臂抱着头,在地毯上缩成一团。这个姿势说明向执生这时没有安全感,或者说,他在害怕什么。

我坐到地毯上,向执生双手捂着脑袋,嘴里冒出几声“好疼”,肌肉微微痉挛,让我心脏闷疼。

脑子一热,我把向执生抱进怀里,他的脑袋倚在我胸膛上,指缝间露出脸上的疤痕。

我盯着那道疤,一把刀似乎划过我的脸,流了血。

向执生喃喃:“……改偲。”

“我在。”指尖覆在他脸上的疤痕上,我说,“别害怕。”

他嗯了声,侧过半边脸埋在我的心口里。

渐渐地,肌肉不再痉挛,他才慢慢放下捂着脑袋的手,额头冒了冷汗,几绺发丝贴在眉心,眼眶发红,简直让我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疼得应该是我才对。

我舔了舔唇瓣。

他盯着我,银色眸子覆了层水雾,脸色酡红:“失态了。”

我摇头,心里所有的天平都在向他脆弱倾斜,眼睛离不开他丝毫,缓缓放低身子,那道疤仿佛有魔力,诱惑我的唇凑近。

向执生在我怀里抖动了一下:“你……”

“我想吻你。你不要吗?”

向执生别过头,静了三秒,眼睫微颤地看着我:“想。”

“那还废话!”我吻上他脸部的疤。

向执生左手紧紧扣住我的手指。

一口。

不够。

两口。

不对。

还差一口就能吻到那薄削的唇瓣了。

我的心脏猛猛撞击胸腔。

把掌心的汗水擦裤子上,我继续俯下身子,离他的唇瓣还有一寸之时,门外似乎有了动静,或是我的心跳,我分不清,只想吻昔日恋人薄凉的唇。

唇瓣相触的片刻,向执生捏我的手一松又一紧,甚至抬起头,只是为了把唇瓣凑近我。唇舌再次交缠,彼此沉溺在缱绻爱意里。

耳边倏忽平地乍起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我身子一顿停住了,后背冒冷汗,向执生却再次抬起脑袋,印了一唇在我嘴角,才把脑袋倚在我胸膛上,抬眸看向前方。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改忆丞瞪大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一旁的Liz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改忆丞,单手轻抚改忆丞手臂,那是在安抚他幼小的心灵。

向执生挥手:“妈,晚上好。”

Liz脱下拖鞋,踩着地毯走到我们身边,坐下:“头还疼吗?”

“好很多了。”向执生扶额闭眼,“我再缓一缓。”

Liz看我一眼,嘴角微扬:“你们什么关系?”

“……”我移开目光,全身肌肉紧绷。

“接吻的关系?”Liz笑问。

“?!”我别过头,脸竟烫起来了。

嗯……最近有些感受吧(其实是牢骚),想表达一下。

这段时间过得超级舒坦,因为我打游戏去了,然后被游戏里的低素质玩家伤害了,心死半截,最后:“笔下的崽崽们,你们的娘回来晋江坐牢了。”

这个四月里,我过于玩物丧志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在手游里,大把大把大把的时间在上课。

哎。

在这个即将奔二的年纪里,一事无成,整天不思进取,颓啊颓啊,少年心气从高考走出考场那一刻就死尽了。

之后上学的日子里,我都像行尸走肉,废物啊!

我把游戏卸载了以后,发觉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似乎快抓不住了。

所以紧忙回头,继续写文,这是我对未来的一个憧憬,未来碌碌无为日子里的一个救赎、希望吧。

码字不会让自己有空虚的感觉。

回望过去。那时对写文充满期待,一年产出五十多万废稿,有点时间都在劈里啪啦地打字,室友睡了就趴在床上用手机码字。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是废稿。

一边否认自己,一边勉励自己,总觉得继续走下去就能在写文的这片阴雨天看见太阳。

走到现在,雨一直下,我未曾见过太阳。

但手里一直有把伞。

走吧走吧,不回头、不后悔、不言弃地走下去。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可没想过报应。嘿嘿。

每次都问自己:你写文这么废物,纯他汪的浪费时间、精力、心态,还在写是自虐吗?

哎………… ………………………… ……………………

也不完全是自虐。痛苦的时候灵感好,灵感泉涌就想码字,码字修文发表后没有回馈,没有回馈让我忧郁,忧郁使我深夜掉眼泪,灵感又来了,有灵感手就贱,又开始码字……循环往复,报应不停。

人活着本就是浪费时间和生命。价值在浪费中创造。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所以我现在写文这件事的期待只剩下——写完就好,对得起崽崽就好,其他与我无关。

这篇文还有一两万字的内容。

下一本是《哥的病骨只为捡来的弟弟生花》。这本文是第三人称,基调偏低沉,整体有点压抑,但不失温情,CP崽崽绝对是纯爱。

厌世哥控&自卑恋弟。

整本存稿后再更吧,开文后看它自己的命。

最后谢谢读者大大的支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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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apter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