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公司，工位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
顾梦凑过来，胳膊肘撞我一下。
“天天投喂，你家季起快把你宠废了。”
“但他对我没有生理性喜欢。”
我戳了戳桌上的三明治，小发雷霆。
“要我说，你得刺激他一下。”
顾梦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他吃准你了所以不着急，得给 bro 一点危机感。”
这不太好吧？
我半信半疑，有些犹豫。
顾梦对我眨眨眼：“怕什么，你就让他吃吃醋，才能不被他拿捏。”
晚上部门聚餐，包厢闹哄哄的。
领导举杯，开始轮番劝酒。
一杯又一杯，我摆摆手说真的不能再喝了。
僵持不下时，一位好心的男同事站了起来，替我喝了。
酒杯碰撞的声音刺耳，我低头扒饭，眼角余光瞥见顾梦在偷笑。
散场时我晕乎乎的，同事叫了代驾要送我们回家。
顾梦碰了碰我的胳膊：“你家季起今晚没说来接你？”
我摇摇头。
她皱了下眉，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锐利，随即又被笑意掩盖。
到小区门口，车灯照出个熟悉的身影。
季起站在路灯下，双手插兜。
同事把我扶下车。
顾梦从后座车窗探出头：“季起，我们把你女朋友送回来了。”
季起没应声，视线在我们之间扫了一圈。
他沉着脸，带了些警惕，接着点了下头，把我拽到怀里，手臂勒得很紧。
闻到我身上的酒气，低头，皱着眉嘟囔：“喝这么多？”
顾梦和同事识趣地走了。
季起背着我上楼，脚步又快又沉。
回到家，帮我洗漱后，我的酒意醒了大半。
我瘫在床上，季起嘱咐我安心睡觉。
他转身要走，我突然抓住他的衣袖。
“你生气了？”
“没有，只是以后在外面别喝那么多。”
“今天是领导一直劝酒，没办法……”
“你醉成这样，还让别的男生送你回来……”
“那下次聚餐我提前告诉你，你去接我好吗？”
他叹了口气，重新坐在床边。
灯光照在他脸上，睫毛投下阴影，委屈巴巴的。
“上次约会，你因为工作放我鸽子，还没补回来呢。”
“还有前天，你朋友圈点赞了别人的腹肌照。”
“我知道我不该生气，但我就是难过。”
季起细数那些让他吃醋的鸡毛蒜皮。
但此刻我看着他的脸，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借着酒劲上头，我拽着他的手腕往床上带。
他没反抗，身体压下来时，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季起，”我仰头看他，“今晚别走了。”
“别闹。”
他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没后退。
喉结轻轻滚动着，指尖不自觉碰到我的脸颊，带着点克制的颤抖。
不管了，老娘上了。
我猛地起身吻向他。
他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吻得又急又沉。
我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他按住我的手，呼吸滚烫。
咚！！！
太激烈了，床头的木盒被撞掉在地上。
“不管它。”
我抱着季起不想停下，准备继续。
他却突然推开我，弯腰捡起掉落的东西。
是个老式数据存储器，外壳磨得发亮，外面贴着一个男人的照片。
“前男友？”
“不是不是，这是游戏周边，脸是建模出来的。”
“什么游戏？”
“恋爱游戏。”
季起把存储器放回盒子里，盖好盖子。
他转过身，脸上的**已经褪去，只剩陌生的平静。
“没收了。”
我急忙解释：“大学时玩的，我早退游了……”
“那你还留着干嘛，还想和他有未来啊？”
不是吧，虚拟人物的醋你也吃？
他摇摇头，撇着嘴：“你今天喝多了，好好休息。”
借口，分明就是你不想做。
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
“我今晚不走了，在客厅，有事叫我。”
客厅透来蓝色的闪烁，可能是投影仪启动的微光。
我躺在床上，听着客厅传来的轻微响动，酒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