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里水了一阵子,唐镜强制解散了群聊,然后彻底注销了齐思宇的企鹅账号。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给齐思宇“已注销”的企鹅账号截了个图,又在后台IP网段截了个图。
唐镜用第一次发布骑车照片的企鹅号,发了一条新帖子,并配上截图。
[昵称一个小糯仔,企鹅IDxxxxxxxx,创建聊天收费群,告知群成员柏鹤应野是齐思宇本人,谋利约5000。实际上,这个已注销企鹅ID是齐思宇的,IP一模一样,不要受骗。]
唐镜打了个哈欠,把手机关了,没看接下来掀起的腥风血雨。
[#闲云野鹤#智商不够,我怎么感觉有些看不懂捏?]
[我懂了,有人出来锤之前那个收费群群主了!他自己建了个群,然后说闲云野鹤是他自己,这不是明摆着骗钱吗?]
[希望受害者找齐思宇要说法,金额巨大可以报案了]
[#闲云野鹤#妈的,被这个自导自演的狗东西摆了一道,退钱!花了我50就看了这种东西!]
[不退钱我就线下去打人了!]
[反正没rr出正主就好,被骗的都是蠢人。总结一下有个腐男不甘寂寞,跳出来说自己是野鹤,然后卷了钱跑路了呗]
[格局大一点,也许他还等着傻姑娘磕他和某人的CP,好割韭菜呢]
[妈的,我已经在他班上了,不退钱就揍人!让他看看附一高女人的战斗力有多强!]
齐思宇在自己班上,准备回宿舍。一走出门,莫名奇妙被路上走过来的女生打了一拳:“退钱!”
齐思宇:“……?”
齐思宇怒火中烧:”你发什么神经?”
那女生叉着腰怒道:“你是不是建了个收费群说知道闲云野鹤是谁!”
齐思宇没想到败露得这么快:“你怎么知道……你有什么证据?!”
另外一个女生也走上来揍了齐思宇一拳:“你的IP跟那企鹅号一模一样,还想抵赖?当我们是傻子玩儿是吗?!欠教育!”
“你是个屁的野鹤!”
渐渐的,方圆百里围过来打人的女生越来越多。
齐思宇引起众怒,被揍了好几下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等等,我没说我是野鹤啊!谁说的?!”
“你管是谁说的,退钱!不退钱就揍得你妈不认!”
“我要告诉老师,你们这群疯女人!”
一个暴躁的妹子扇了他一个耳光:“告老师你也得把骗的钱退回来!”
隔了半个多小时,廖尔东才给唐镜回了两个字:[你牛]
唐镜:[过奖]
摆平了这件事的唐镜,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一脸淡然地看向岑陆。
“陆哥,还没看完啊?”
岑陆接收知识的洗涤,一整天没给唐镜眼神。唐镜也不打扰他,很有脸色地安静了一整天。
岑陆合上书本,扫了唐镜一眼:“我懂了。”
唐镜兴致盎然地问:“你懂什么了?”
岑陆简短地总结了一下:“这种行为广泛存在于雄性动物之间,有强烈的快感。我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唐镜:“…………”大雾。
陆哥,你的科研精神决定你要亲自试一试吗?
唐镜憋着笑:“快感?你怎么知道有快感呢?”
岑陆看唐镜那副憋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抿了抿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没有体验过,也没有切实地调查过,不能妄下断言。”
唐镜眸底全是揶揄和笑意,故意问:“陆哥,你是要亲自检验前列腺快感呢?还是要检验别的什么东西。俗话说得好,再冰冷的男人,直|肠也是暖的。”
岑陆一噎,大脑当机,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说的话这么有歧义。
他也没想到唐镜懂这么多,这话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唐镜会说的。
岑陆看着唐镜,眸色一变:“……哦?你体验过前列腺快感?”
轮到唐镜大脑当机了。
唐镜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脸色一红,嘴角尴尬地上扬:“……我当然没有。”
唐镜不敢继续挑逗岑陆,哂笑道:“陆哥,明天周末,出去外头吃饭么?想吃东街的烧腊粉。但是路有点远,你接受得了吗?”
每次被说中不好的事情,唐镜都会用吃的生硬地转移话题。
岑陆勾起一个笑,笑得让人如沐春风:“我听你的。”
唐镜忍不住心乱了起来,他瞥了岑陆一眼:“那走吧。”
岑陆随口提道:“骑自行车去,我载你。”
唐镜没办法不用狐疑的表情看着岑陆。
岑陆:“……”
“你这是什么表情?”岑陆语塞,“这么不相信我的技术。”
唐镜顿了顿,“……陆哥,你什么时候学会骑车了?”
昨天还是个菜鸡呢。
算了吧陆哥,在体育这种事情上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岑陆很镇定地说:“我知道路面行驶规则,三分钟就学会骑车。”
“三分钟?”唐镜一脸地铁爷爷看手机。
岑陆对自己很有信心:“没错,就是三分钟。”
唐镜:“…………”
你可别只会骑三分钟。
担心有别人像齐思宇那样蹲守在停车棚,唐镜特意跟岑陆用了校门外的租赁自行车。
他解开了锁,手把手教岑陆,“这样你会了吗?”
岑陆简直是天才,平衡力一流,一上车就慢悠悠地学会了骑,连三分钟都不需要。
岑陆:“嗯,可以了,你上来吧。”
唐镜:“…………”
唐镜拒绝,“陆哥,我可以自己再开一辆。”
“上来。”岑陆坚持己见。
唐镜乖乖地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
岑陆稳稳当当地开了出去。
唐镜:“……”居然,真的不赖?
学着唐镜曾经说过的话,岑陆迎着风说:“镜子,下坡了,搂着我。”
唐镜:“…………”陆哥,非要找回场子是吧?
他以前怎么不觉得,岑陆是个争强好胜的人。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唐镜双手一合,搂着岑陆的腰,还不着痕迹地蹭了蹭。
岑陆:“…………”
唐镜还把头埋在岑陆的后背上,蹭了蹭他的后腰。
岑陆:“……”
一声剧烈的刹车声在人行道中间拉开。
得亏附一高地处偏僻,路上没什么人,刹车也哦嗯不到其他车。
唐镜假装懵懂地问:“陆哥,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停下来。”
沉默了很久,岑陆从牙缝里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痒。”
“哦,陆哥痒啊?”唐镜笑如老狐狸,伸出狼爪子朝向岑陆的后背,“那我帮陆哥挠挠。”
唐镜净往他痒痒肉上挠,“陆哥,是这里吗?”
岑陆:“……”
岑陆浑身抽搐了好几下。
唐镜背对着岑陆,笑得肩膀都在耸动,开始胡作非为,到处乱摸,“陆哥,力度合适不?是这里不?”
岑陆一把抓住唐镜那只不安分的拱火的手。
他转过身,脸有绯红,眸底润泽。岑陆带着两分娇羞三分尴尬四分宠溺地说:“……你故意的。”
唐镜完全没想到岑陆居然是这种表情。
他立刻转过头去了,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咳了咳,没看岑陆。
岑陆垂下眼,稍稍侧过头去,也没看唐镜。
“好了,乖乖坐好。”岑陆转过身继续骑车之前,特意强调道:“不许挠我。”
“嗯。”唐镜用嗡嗡的声音说。
岑陆顺坦地骑车。
唐镜乖乖地坐着,单手扶着岑陆的腰。
好奇怪,为什么他刚刚有想亲岑陆的冲动?
一定是他脑子秀逗了。
唐镜甩了甩头,拿出手机,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镇定。
他点开跟廖尔东的聊天界面,慢条斯理地打字:[受苦受难的小女孩准备好了?]
廖尔东帮老师批改作业,刚刚才从办公室走出来:[地址发给你了,你要自己去接触。她不是演员,也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完全可以真实去救人]
唐镜扫了一眼岑陆宽阔的后背,继续面冷心冷地打字:
[具体情况?]
[具体情况就是,这个小女孩一直被家暴,她家是开杂货店的,你如果去我推荐的那家烧腊店吃东西,一定会遇到她。她工作日在学校寄宿,每周末都很抗拒回家。我担心就算你们摆平了这一次,你们走后,她的处境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她报过警了吗?]
[警察对这种家务事一贯都是不管的。我之前踩点的时候路过,她真的被打得很惨。闻者落泪,见者伤心。要是国内的法律向国际接轨,可以剥夺监护人的监护权就好了。可惜了,怎样垃圾的父亲都能当爸爸呢。]
唐镜第一次跟岑陆搭档做好事,希望一切都尽善尽美:
[做通警局的工作,敲打附近的派出所,让他们注重这种家务事,给小女孩一个好结局吧。]
[有用吗?写保证书不代表什么。你们离开之后,她爸还是会打她的,还有可能会变本加厉]
唐镜并不担心变本加厉。
家暴都是软柿子好拿捏。这种欺软怕硬、只会窝里横的人,遇上个能修理他们的刺头,立刻就老实了。
很多男女进入婚姻之后,丈夫都会“试图”殴打妻子,不断测试她们的底线在哪里。妻子拿起刀追着他们砍三条街,他们就老实了。人就是这么贱的。
岑陆把唐镜带到了目的地,唐镜一眼就看到了廖尔东口中的那间杂货铺。他当做没看到,跟岑陆进了腊味店。
腊味店的饭很好吃,岑陆却有些心不在焉。
唐镜:“陆哥怎么了?”
岑陆没说话。他的小腹有些发烫。
一路上,唐镜乖乖的,没为非作歹。
但他触摸的地方,火辣辣的烧起了一片,到现在还余温犹存。
唐镜眼瞅岑陆不对劲,连忙问:“陆哥不舒服?”
岑陆撒谎:“没有。”
唐镜身体前倾,伸出手,探了探岑陆的额头。
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