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管？”梦知什反问道，望着苏华，目光柔和，“你觉得我和你一样，保护不了他？
这时，苏华得意洋洋说道：“我就说了，我告诉你们，你们也学不会！”说完跳下桌子。
偏偏在徐正道一团铁青的脸色里，苏华窝在梦知什怀里，扬起下巴，撒娇卖蠢：“要我看，调查局其实除了个别人，也不太行。代理局长就是代理的，该好好整顿整顿这间破屋子了。
“什知，我当调查局长怎么样？”
“调查局长可不好当！”姚子歌心里一急，开口说道，随后回过神来立即温言婉语劝说，“首任调查局长，那样惊才艳绝的人都难免死于非命，后面几任更是……”
“那是他们没用！”苏华打断，大声撒娇，“梦知什，我就要当调查局长！”
“够了！我不同意！”徐正道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怒道，“想当调查局长，绝无可能！”
尽管如此，徐正道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句梦知什：“你什么意思？”
梦知什冷漠地说道：“他的意思就是我的。”苏华小猫般的“咕噜”了一声，对此感到满意。
徐正道手指一抖，指着两人，满座众人鸦雀无声。徐正道火山似的，轰隆爆发，声音风暴一样，横扫锅碗瓢盆，席卷整个大厅：
“我们调查局成立以来，宗旨就是为梦境安全，为群众利益，为国家机密奉献生命！就是苏维民亲自来了，我也是这句话，调查局里不搞什么英雄主义，不是某些人以权谋私、凌驾法律的工具！谁都不行！三十年来，我勤勤恳恳，问心无愧，我话放在这里，想当调查局长，痴心妄想！”
“老不死的！”苏华被当着众人，一通痛斥，气得磨碎银牙，当即撸起了袖子，点着徐正道鼻子大骂，“你们这群凡人，卑微、丑陋、不知感恩，我是梦境直播间的主人，梦知什的终身伴侣；还有知什，别说是调查局，就是所有人，整个世界，也不上他一根毫毛！为了你们，他降生在卑微中，环绕在罪恶里。他要什么，你们不双手奉上、难道还要找根木头钉死他吗？
“梦知什，大不了调查局我们不呆了。我看眼之议会就挺好的！”
徐正道气得张口说不出话，耳边嗡嗡作响，只有一双眼睛仿佛喷出火来；周围鼓噪阵阵，眼见下不了场，桌上忽然出现几声鼓掌。
“哈哈，这玩笑真有意思，”姚子歌抹掉冷汗，嬉皮笑脸，试图圆场，“果然是不愧是梦境直播间大主播。”众人也有意顺势了结话题。
不料，徐正道不为所动，他的神色沧桑灰败，目光炯炯冰凉，徐正道一掌拍到桌上，说道：“历史向前推动，不管有没有调查局，不管有没有某个人，总有一天，我们将会掌握梦境。这样的‘神’，呵呵，我们调查局要不起！”
一时间针落可闻。
灯光之下，人们眼神、表情、动作仿佛凝固成了一团团混沌的光晕。
“梦境直播间的主人——苏华？”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没错，”苏华昂首挺胸，大声回答，“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我的直播，这就是观众们想看到的东西啊！”
“很好，蹲下、不要动！”晃动灯光之间，一个陌生人走出来，万易注意到正是和陈柏桃一起那个陌生面孔，他的笑容和蔼，“苏华先生，请配合中央调查。
“这里已经被秘法笼罩，外面还有军队包围。假如发展到不得不无对这里差别轰炸那一步，我们将确保梦境直播间的载体，你，粉身碎骨。”
苏华脸色涨红，想要分辨；梦知什闪到苏华面前，笼住苏华，准备动手；万易察觉涌动梦境的暗流，坐在桌前，握住酒杯，在惴惴不安的阴云里蓄势待发……
中央的人忽然开口：“当然，在此之前，我们也邀请了令姊、令祖，以及阁下其他合作伙伴作客。毕竟事关重大，证据齐全，还请见谅。”
苏华猛地扯住梦知什。苏华脸色缓缓蹲在地上，抬起了头，眼眶微红，一字一顿、字字泣血：“如果他们出了任何问题，我苏华和梦知什，发誓要你们付出代价！”事到如今，苏华仍然自负地说：“不管你们要什么，只有我能给你们！”
“这话留着以后说吧，”中央的人回答，语气难以捉摸，“苏华违反保密条例，危害公共安全，泄漏国家机密，然而，让我困惑的是，为什么本该负责处理此事的调查局没有任何反应。现在我明白了。”
中央的人扫了徐正道一眼，望着梦知什微笑：“调查局第一科长梦知什，玩忽职守、包庇犯罪，还有代理局长、二科科长徐正道，都准备接受审查吧！”
苏华握紧拳头；押送梦知什的时候，梦知什只紧紧盯着苏华，没有反抗，一干人在众人瞩目之下离开这场晚会的舞台。徐正道看着林枫，深深叹气，欲言又止，最后跟着中央小组离开。
随即，压抑已久的议论掀翻了沉默，掀上了屋顶。
“把调查局搅到天翻地覆以后，他还有什么打算？”万易隔着一重重酒桌、一**人群打量林枫；林枫正在一片人仰马翻，兵荒马乱里安抚着人群，稳定着局面。
“我就知道，我们不会那么简单，坐以待毙，”胡心妍轻轻推着万易，左顾右盼，然后小声地说，“就是徐科长……林科长心里应该很不好过的吧。”
万易回过神来。胡心妍说话当口，万易恰好看到“很不好过”的林枫眼里充满阴冷、嘲讽以及那一丢丢一闪而过的沾沾自得……
“……是啊，”万易假惺惺地吐槽，“他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