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道:“既然如此 ,那我也不勉强你 ,刚才忘了问 ,桑晚公子来此处有何贵干 ?”
桑晚:“办事。”
………………
柳媛光站在那儿就站困了,也不知要干什么 ,一心只希望快点儿回去睡觉 ,桑晚也不想听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话 ,秦雪在那儿唱了好一会独角戏才散。
其实桑晚全程都在神游之中,他是怎么回来的自己都不知道 ,回房倒头就睡。
太累了 ……
“莫兄,开门 !”
“谁?”莫榆懒散的问 。
“箫飒。”
“睡了!”
“……我找你有事说 。”
莫榆烦躁的下床开门 :“有屁快放 !”
箫飒向四周看了看: “你先让我进去 。”
莫榆让开了一条道。
“赶紧说,什么事!我还要睡觉。”
“之前打廖天,是我不对……”
莫榆打了个哈欠 :“给他去说啊,给我说什么 !”
“……之前我也不应该那么说你,如今我来赔个不是。”
“既然是来赔罪 ,就得有点诚意 ,去!”
箫飒恍然大悟:“噢,安排!”
******
巳时
廖天到箫飒房里找箫飒结果没找到,只好问下人 :“少爷哪儿去了 ?”
“ 少爷昨夜去找莫公子一夜未归 。”
廖天无可奈何,只好去莫榆那儿找。
“莫公子?莫公子在吗?”
没动静。
“莫公子?”
廖天打开门 ,屋内一片狼藉,那两人却不见踪影,廖天立马走到屋子里 ,床上也没人 ,正欲向前,突然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 ,一看,竟是少爷在地上睡着。
“……”
廖天蹲了下来 ,尝试的叫着:“少爷?”
“嗯?继续喝!继续……”
“……老爷在门外 。”说着挨到箫飒耳前:“还拿着棍 。”
箫飒一个机灵,唰的站了起来:“我没喝酒 。”
……这难道就是父爱的伟大 ?
“莫公子呢?”
箫飒瞅了眼房内 ,傻嘻嘻的笑 :“在桌子底下 。”
廖天捞起桌布,还果真在。
廖天想把他拉出来,可力气太小拉不出:“莫公子,起来了!”
莫榆道:“困!再睡会。”
桑晚这时进来了 :“廖天?莫榆呢?”
莫榆一听,猛睁开眼,连忙爬了起来 ,头咚的一下撞到了桌子 。
桑晚:“……在桌子下面干嘛?”
莫榆挠挠头:“啊……有东西掉了 ……”
“这桌上的是……”
“马上收拾。”
桑晚给廖天说:“廖天,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廖天跟上前去 :“公子何事?”
“你们这里有没有在河里抛过尸 ?”
“抛尸?不知。”
廖天摇了摇头:“公子还是去问问别人吧 。”
“ 你们少爷知道吗?”
“我帮你问问 。”
桑晚又好像想到了什么 ,叫住了廖天: “他可还欺负你?”
“谢公子关心,已经没有了 。”
“如果有,可随时告诉我。”
廖天笑了笑:“嗯。”
桑晚看了一眼屋内人:“你可愿意跟我?”
“……这……”
桑晚有点想笑 :“你误会了 ,我意思是跟我们一起 。”
廖天道:“不了,不想连累你和莫公子 ,我从小到大就在这里 ,离开了会不习惯 。”
桑晚点了点头:“随你。”说着两人一齐进了屋。
桑晚走到莫榆跟前:“ 那个,知不知道这里的事 。”桑晚示意莫榆看箫飒。
“可能知道 。”“喂,箫飒。”
“莫兄,继续喝 ,咱不醉不休 。”
桑晚:“……”
莫榆:“他脑子可能撞坏了 。”
“廖天,把你家少爷扶回房里。”
莫榆问桑晚:“还是没有进展吗 ?”
桑晚摇了摇头 :“之前刚来此处一心想着耍,忘了问。”
莫榆上下打量了桑晚一番:“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干吗要问个水落石出 ,又对你无益。”
桑晚:“只是为那些人讨回公道。”
“为那些人?他们会记得你的好吗 ?到头来自己遍体鳞伤 ,难道不是自讨苦吃 。”
“世人无忧无恙我才如意 ,天下太平,我才安心。”
“今生有幸让我认识了你 ,这么好的你 。”
“我也是。”
“桑晚,这件是查清楚后你准备去哪里 ?”
“回趟家 ,看我爹娘,你呢 ?”
莫榆没了声音 ,过了阵:“也回家 ……不知干爹现在怎么样了。”
桑晚顿了一下 :“你爹娘呢?”
“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们 。”
“抱歉,不知你……”
“没事。”
莫榆又道:“干爹对我很好 ,我很喜欢他 。”
暖阳照了下来,照在了他俩身上 ,不知是否照到了心底 。
一生中谁还没有不幸,但不幸中总有庆幸 。
羡逸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但始终没有进来 ,桑晚准备出去 ,正巧看到了他。
“你醒了 ?昨夜睡得可好 ?”
羡逸点了点头 ,后想了想,开始比划 。
“家?”
羡逸又指了指自己 。
“你的家 ?你想回家 ?”
羡逸点了点头 。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
羡逸双手放于前 ,作了个揖。
桑晚道:“再会。”羡逸便走了 。
莫榆不知怎么回事 ,脖子又酸又痛 ,揉了揉,走了出来 :“又怎么了 ?”
桑晚表情有点低落 :“羡逸走了。”
“走了?”莫榆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桑晚皱了皱皱眉。
莫榆道:“我意思是怎么走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大概是有事。”
“太遗憾了 。”看似很伤感 。
桑晚瞪了眼他 ,走了。
莫榆把门一关 ,补觉去了 。
又做梦了 ,还是同样的地点 ,同样的情景 ,但今天看的很清楚 ,是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 ,看似都是修仙人士 。
梦中的男子与自己长得很像,但比自己看似成熟 。
竟然不是自己 ,这是什么鬼梦 ,莫榆还想看看怎么回事但又模糊了 ,梦醒了 。
一开门,操!怎么这么刺眼。
莫榆伸了伸懒腰 ,走了出去 ,正好箫飒也跑了过来 :“莫榆,我爹刚给我说……”
“停!”箫飒被莫榆打断了。
“ 你家有没有什么治脖子的药 ?”莫榆捂着脖子问。
“治脖子的?”
“嗯。”
“没有。”
“……那你继续说 。”
箫飒欲说,又停住了 :“我刚说啥 ?”
“……你爹刚给……”
萧飒噢了声:“我爹说说秦小姐18岁生辰 ,特地在秦家办了家宴,请了我们萧家,还说把你和那个谁带上 。”
“不去。”
萧飒道:“为何 ,可是秦家,秦小姐也在 。”
莫榆道:“脖子疼 。”
“疼也得去 ,我已经替你俩答应了 ,必须去 !”
莫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