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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剑鸿街探桃花

廖天听闻道:“莫公子,桑公子,你们去吧 ,今日我身体稍有不适我不去了 。”

桑晚道:“既然如此 ,那我们就先走了。”

桑晚和羡逸走在一起 ,挨的十分的近。

莫榆凑到桑晚身边悄悄问:“桑晚,你认为羡逸怎么样 ?”

“乖巧又懂事,很好。”

“哦。”

路两旁皆是桃花树,桃花经风一吹,飘落在地上,衣服上 ,更是落在了行人的心上,姑娘们常摘下一朵别在发丝间,与佳人同在繁花中游走。

看到花,恰似看到了从前的他。

花瓣可则任何一处 ,落于哪,都随心 。

“莫榆,桑晚!”一位女子向他们招了招手。

“这谁,好像从来都没见过他 ,可她怎知我名字?”莫榆问桑晚。

桑晚也愣住了,此女子一身粉裙 ,头顶还落有几瓣桃花,好眼熟 ,但就是想不起这是谁。

“你俩也来这儿玩 ?”这姑娘蹦蹦跳跳的走过来 。

“姑娘,你谁啊?”莫榆问。

“我柳媛啊,几月不见,你们竟把我忘了 。”

莫榆先想了起来: “噢,原来是柳姑娘 ,幸会幸会。”

柳媛看到了桑晚身后的羡逸:“这位是?”

莫榆道:“ 羡逸,刚认识的 ,不会说话 。”

柳媛道:“啊,不会说话呀 ,长这么俊,太可惜了 。”

“开始喽。”一个小娃娃向人多的那面跑了过去,果然,台下围了一群人。

几个貌美的女子从天而降,台下传来了一阵欢呼与掌声 ,那几个舞女中,色最好的便是站在正中间 ,头戴桃花簪的女子。

台下如此欢腾此女子眼中却是满满的忧伤,向人群看去,好似在寻找什么人 ,台下人如此多 ,但就是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个人 ,他没来,失约了。

当年他明明说过,等打完仗就在当年相遇的地方见面,再看她跳舞,可他没来 。

临近此曲的尾乐,一群蝴蝶在舞女的上空徘徊 。

“蝶蝶,快看好美的蝶蝶 。”众人都抬头望去 ,舞女们也停了下来 。

其中一只蝴蝶离开了蝶群,飞到了那舞女的身旁 ,舞女伸出手想要接住了它,蝴蝶像是知道一般落了下来,停在了她的手背上久久没有离去 ,像是在深情的亲吻着她。

这一场景,恰似与当年重叠,但好像又缺失了什么,是那个人,还是当年的那个人 ?

“这是怎么了 ?”

“对呀,怎会有这么多蝴蝶 ?”

台下一阵吵闹 。

桑晚按了按额头 ,打了个响指 ,瞬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

莫榆一听安静了 ,环绕四周,见鬼了咋都不动了,准备问桑晚。

桑晚道:“闭嘴 !再说话把你也给定了 !”

莫榆乖乖的捂上了嘴。

蝴蝶飞了起来 ,飞入了蝶群,蝶群消失了。

“这不是普通的蝴蝶?”莫榆很惊讶。

桑晚给了他一个眼神 ,莫榆瞬间求饶 ,闭上了嘴。

那女子跪倒在地 ,哭了。

她抽出了自己的发簪,莫榆看出了那女子要干什么准备上前拦住 ,可已经晚了,簪子已扎入胸口,她倒了下去,鲜血染红了簪子上的桃花,使它如当年两人相遇时那般艳。

她的身体在消散。

“她不是凡人吗 ,可她身体怎么在消散。”

“她是凡人,可他对那人的情感 ,却超脱凡人。”

一只蝴蝶飞向空中 ,朝着群蝶飞去的地方飞走了 。

桑晚又打了个响指,一切都恢复正常 ,但刚才他们都在做什么 ,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 。

“走了。”桑晚道。

“刚才没发现,竟有一只蝴蝶落下了,刚刚才走了 ,你说它可能去哪儿?”柳媛问。

桑晚:“随心,天涯海角,心之去处,即时归宿。”

欲走,一片花瓣落在了柳媛肩上,柳媛轻轻拿起:“你心又在何方 ?”说罢捧起地上的一堆花瓣走向了溪边 。”

将花撒在半空中,花瓣片片飘落在水中,顺着水流飘走了 ,水格外的清澈 ,花瓣也格外的艳丽,追雨花几乎融为了一体 ,柳媛的手在水中荡漾,感受溪水流过而清爽的感觉,冰冰凉凉的 。

羡逸走了过来,柳媛看了眼他 ,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羡逸没有明白 ,柳媛解释:“看到你就想到了一个人 ,他经常也是你这个表情 。”

羡逸也笑了。

“笑什么呢?”莫榆和桑晚也来了,莫榆坐了下来:“美景,美人,绝配呀,只是刚才的舞没有看尽兴 ,哎!”

柳媛道:“所以你想…… ”

“我想…… ”说着看向了桑晚。

桑晚冷漠道:“ 做梦!”

柳媛还不罢休:“ 莫郎君,你想看哪位美人跳舞?是桑美人?羡美人?还是对面的那位 ?”

“对面的哪位 ?”莫榆向对面看去 。

“你竟没看人家 ?人家可盯着这边看了好久 。

桑晚也看了过去 ,是位青衣女子 ,姿色挺不错 。

对面的那女子看到莫榆看自己了,放于胯前,微微低了低头 ,莫榆回礼。

“ 你们认识 ?”柳媛问。

“嗯,这是秦家小姐秦雪。”

那女子向这边走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 。

“好久不见。”

“秦小姐也是 。”

秦雪身后的丫鬟道:“墨公子真是越长越俊俏了,好久没见 ,我家小姐甚是想念。”

桑晚眉头微微皱起 ,冷冷的看向莫榆,只是这一眼 就让莫榆感受到了冬至。

莫榆小声道 : “我与她只是认识,不熟。”目睹了这一切的柳媛:“我怎么感觉这两人有些像有妇之夫招惹了花花草草被自家娘子看到了为了不让她误会而做的解释 ?”

柳媛看这几人都没了动静笑着对秦雪说:“秦姐姐,莫榆在我面前经常提起你 ,说你温柔典雅,今日一见,真是如此 。”

秦雪道:“这位妹妹嘴真甜 ,不用护着他 ,我知道这个人怎么样 ,他若是能说出这等话那还是我认识的莫榆吗?”

柳媛怎么听着这话像是在卖弄自己对莫榆十分了解 ,笑了笑 ,看向了桑晚。

莫榆眼神一直定固在桑晚身上,生怕这秦雪我说出什么话惹桑晚不高兴。

“莫榆,你怎么突然来这里 ?”

莫榆听在叫他连忙收回视线 : “啊?”

“我家小姐跟你说话呢!”丫鬟道

“哦哦 ,嗯。”

“…………”

柳媛悄悄对莫榆说:“人家问你为什么来这。”

“噢,是桑晚想来这里 ,我陪他。”

“桑晚?是他吗 ?”秦雪见他和莫榆一直站在一处 。”

“嗯,他是。”

又是一片寂静 。

“各位都会些什么 ,刚才的舞未能看好,何不如自己现现才艺。”

“弹琴。”桑晚道

“吹笛。”

羡逸示意他会舞剑 。

柳媛突然想到:“合奏如何 ?”

莫榆来了兴致 :“甚好。”

“……我在问他们。”

“哦……”

琴声响起,笛声也相继跟来 ,羡逸的剑开始舞动 ,优悦的琴声笛音立即引来多数观众。

桑晚人情时好似放下了一切防备 ,细长的手指拨弄琴弦 ,似行云流水,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他微变的表情 。

“好!”莫榆起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变大。

桑晚看了眼莫榆,又转向了他方。

桑晚嘴角微微扬起 ,不是很明显 ,但莫榆能确定 ,桑晚玩笑了。

此曲较长,过了段时间才完。

桑晚收了琴,一抬眼,发现莫榆正在看自己,莫榆向他扮了个鬼,桑晚没忍住笑了声头偏了过去,想掩饰笑容 。

莫榆筋跳了一下 ,他只是想逗一下桑晚,没想到桑晚会笑,还笑出了声 。

重点是,太好听了吧 ,不光笑的好看 ,声音还好听。

莫榆瞬间呆住了。

桑晚看到莫榆这个反应 ,低声道 :“傻子。”

秦雪攥着笛子的手紧了紧,这次她吹的这么认真莫榆竟没有看自己一眼 ,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桑晚,她道要看看桑晚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

她走到桑晚面前说:“公子琴弹的真好,是有人教过 ?”

“自学。”

莫榆不禁感叹桑晚聪明。

秦雪又道:“可是找不到人教?我认识一位良师擅长弹琴 ,我可以拜托他来教你。”

桑晚道:“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