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一处仙境所在地。
“哗啦”一声,从水中冒出一个白发飘飘的少年,少年的脸色苍白至极,没有一丝血色,随着他出现在睡眠,他的背后出现的不是一双脚,而是一条鱼尾。
白发少年就是景钰,那次的内丹爆炸,由于关键时刻法力不够,他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身受重伤,再醒来他已在镜域之中,他从别的族人打听过,妖精濒死之际会回归族内,为以后族群绵延留下纯粹的精石,以便于族人能够更好的修炼。
不知为何,他并没有死去,而是活了了下来,但是他的内丹破损眼中,需要经过更长久的修炼才能修补完整,不然他就连活着也很难,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在短时间里面伤势得到恢复,不过,迄今为止没几个妖精这样选择。
想到自己的伤势要修养很久,景钰第一时间想到了谢宇珩,他记得他在消失之前看到谢宇珩眼中的难以置信和悲痛,他很担心他的情况,可是他如今的情况,却无法突破两域之间的屏障,去往照域。
这个月开始,不知道为何总是心慌慌的,他是只鱼妖,带点锦鲤的运气,他能预感到身边重要的人一些不好的事情,于他而言,对他最重要的莫过于谢宇珩,他很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
他找到族老那里,他知道族老是个公正的人,而且他的事情不可能瞒的太久,迟早会被知道的,于是他和盘托出自己误入照域事情的前因后果,要是以前他肯定都揽在自己身上,可是谢宇珩教会了他很多,一身的伤势,眼泪还微微泛红,有时候示弱并不是懦弱,而是保护自己。
族老知道后,果然震怒,他没想到平时小打小闹就算了,居然还把人赶进禁地,这不是要谋害性命吗?
镜域虽然法术为尊,时而打斗,但是明文规定不允许欺负妖精,何况是这种谋害性命的举动,要是有这种事情发生,不管身份如何都要受到惩罚,这种惩罚往往是很严苛的。
“族老,我知道小儿所犯罪行严重,但是还请饶小儿一命,从轻发落。”
“族老,我愿负担景钰一切所需,还请绕怒小儿。”
.......
族老身前跪着几个人,穿着华丽,服饰与照域所不一样,与皆是长袖古装,看其所佩戴的东西与自身气度,一看就是身处较高的地位。
地上跪着几个少年,也是一个个衣着华丽,此时却瑟瑟发抖,族老可是族群中威望最盛之人,平时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此时却是满脸严肃,目露威严。
他们是平时虽然为人比较任性嚣张,但也是那种吃软怕硬的人,刚刚来的时候,他们的父母都已经和他们说了是因为什么事,在家已经被各自的家人训斥了好一顿。
平时的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是却也不敢伤害其他妖精的性命,上次的事情发生后,他们其实心里后悔了,所以当真正看到看到还活着的景钰,其实心里除了害怕之外还有心里对他的那份后悔,庆幸他还活着。
“族老,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一定会改过自新的。”
“族老,我们不是故意的,这些时日我们心里也一直很后悔。”
“呜呜呜,族老,他是自己跑进去,我没有。”
.......
各种哭闹声、求饶声交织在一块,一时间好不热闹。
其中一名衣着碧蓝衣裳的女子,并没有加入其中,而是看着不远处的景钰,垂眸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朝着景钰走过去。
“你好,请问你是景钰公子吗?”碧蓝衣裳的女子道。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阿铁的母亲碧莲,阿铁对你造成的伤害,我感到很抱歉。”说着,碧莲停顿了一下,“我知道,我的请求可能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我还是想请你原谅他,虽然阿铁平时是比较任性,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心地坏的人。”
刚说完,不等景钰反应,双手相合对着景钰深深鞠了一躬,这件事不管原因如何,都是他们家的错,儿子没教育好是他们父母的失职,对别人造成了伤害,不管是他儿子还是他们都应该赔礼道歉,只是,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们知道规矩不可破,但也有特殊情况,他们也只有这一个儿子,所以也只能一些别的办法。
“我知道已经对你造成了伤害,但是只要你愿意原谅他,不管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看着眼前的碧莲,景钰想到了同为父母的谢父谢母,果然,父母与孩子的关系取决于两边,不能只一边闷头热。
“我答应你。”说完,景钰向族老走去,路过碧莲身边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你是个好母亲,我希望他以后也会是个好儿子。”
“都安静,我说过规矩不可破,今日我放过他们,若是下次别人再犯,该如何?”满是威严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一时间,喧闹的厅堂,霎时间安静了下来,看着还要出声的人,“这话,我只说一次。”
“阿一,阿二,把他们带下去,按照族规处置。”
“是,族老。”不知何处出现两个黑衣蒙面的男子,走向还跪在地上的少年。
“我不要,父亲救我。”
“父亲,母亲救我。”
......
族群中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每位族老的手上都有一支黑衣蒙面的高手,人数未知,法力不知,只知道他们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没人能从他们手中逃脱,还跪在地上的华服男子知道,如此一件小事,族老居然动用他们,是在告诫他们,这个决定,没人能破坏。
他们内心很慌张,却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他们走向自己的儿子,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出现。
“等一下。”
声落之处,是那个叫景钰的少年,华服之中明显是地位比较高的男人,看到了少年身后的妻子,只见她对着自己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思考了一会,恍然醒悟,他们都去求族老,但是他们忘记了有些规矩就是族老也不能破坏,但有些人能,而少年就是那个人,给了身后那些一个眼神,众人也不是傻子,只是一时间急了头,这时候都明白过来,高高悬起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