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说完,紧张的低下了头。
谢宇珩抬手勾起眼前人的下巴,用手抚摸着眼前人的眉眼,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柔情,说出的似盛满蜜糖的水一般,让人心里甜丝丝:“你知道那天你突然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有多么的恐慌吗,我以为失去你了,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远离你回避对你的感受,你就会好好的,知道那一刻我才知道,于我而言,你已经是我的全部,已经是我的情之所钟。”
谢宇珩说完,似乎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么多甜言蜜语的话,继续道:“至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也许是对我的体贴关心,也许是你的活泼温暖,不知不觉中,你一点点深入我的内心,当我明白后,我怕你会受到伤害,我怕我们之间没有结果,所以,我不敢面对你,只能逃避你,不过,以后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景钰没想到原来自己并不是单相思,相反很早之前他喜欢的人就已经喜欢他了,不顾内心的羞意,抱住了他,声音快乐的像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的,我会一直与你在一起的。”
说完,便想起什么,紧张的查看眼前人:“你是不是受伤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心里慌慌的。”
把眼前紧张的不行的景钰安抚好:“没有,我没有什么事。”
景钰不信,他的预感一向不错,除了谢宇珩,他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一想便知他在瞒着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你肯定是觉得我不能帮忙便不告诉我的。”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都快哭了,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安慰道:“我说,我都和你说,你一哭,我心都碎了。”怕他等会为自己所说的话的担心,握住他的手,“在你离开之后,我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塌了,我一度想要去找你。”
“你怎么这么傻,有没有事。”
“没事,我没有什么事。”眼前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他在意着自己,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可是后来,我想起来,我还没有给你报仇,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尽管谢宇赫已经伤重在床,可是我不会放过他,从前他对我做的事,我可以不在意不追究,可是万万不该,他不该伤害你,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谢宇珩直到现在他还是每晚都梦见那一画面,整宿整宿的难以入眠,如同撕心裂肺一般;他知道对于谢宇赫而言,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让他失去一切,忍受别人对他的眼光。
“他入狱一年,公司被夺走,他的罪行被众人所知,他所在意的身份也已经没了,进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出来,他将面对的一切;对于我的那对父母,以后的后半生我会给与他们足够的生活费,至于他们若是心疼他们的小儿子,那只能自己受苦受冻了,不过,一朝豪门梦破灭,他们现在对他们的小儿子可是深深的恨。”
景钰知道他说的那么轻松,可是心里承受的伤痛有多痛没人知道,他不能做什么,只能默默的陪着眼前的额这个人,爱他、对他好。
谢宇珩问道:“对了,你之前突然消失了,我问过一些禁妖盟的朋友,他们说你已经;还有你现在在哪里,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景钰道:“我也以为之前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也许是天怜惜我的前半生过得孤苦,关键时刻,我没有发挥出全部的法力,所以,自爆没有完成,我所辛捡回一条命,如今我已回到镜域,在这里疗伤,这段时间我一直感到心慌,怕你有事,于是学习了入梦之术来找你。”
谢宇珩知道景钰应该是伤的很严重,可能怕他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他,他也没追问,只要他还活着就好,不敢伤的有多重,他都会想办法的。
远远地谢宇珩感觉有人在叫他,感觉自己就要醒了,脸上露出发急的神色,对着景钰道:“小钰,我快要走了,我以后如何见你。”
他怕之后再也见不到景钰,于是连忙赶问他,还有到底是谁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弄醒他,他待会要他好看!
还以为好友喝药自杀的欧阳临并不知道他已经被’自杀’好友记恨上了,前几天他收到还有发给他的短信,一字一句就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一开始他没想那么多,恰好,他有个认识的人,也就是这样留言然后自杀了,一时间他就想起了他这个好友。
一开始他真的以为他的这个好友要孤独终生了,虽然外表衣服温尔尔雅的样子,可是内心却住着一座冰山,怕是不可能有人能捂化了,没想到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居然和妖精谈了恋爱,真叫他大开眼见,虽然他是禁妖盟的人,但是他对妖精没有一概而论的捉住,他认为人有善恶之分而妖精亦有。
他只是可怜他的好友,好不容易能有个喜欢的人,却这样阴阳相隔,怕他想不开,打电话也没人接,打往公司发现今天他没上班,于是他立即开车来到谢宇珩的住处,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开,他只能暴力开门,房间四处查看,终于在睡觉处发现了他,刚准备喘口气,就发现了不远处柜台上的药瓶。
他一步作三步跑到床旁,拿手探了探,呼,还有气。
于是一边呼叫一边拨打急救电话,他可不知道,他的好友并没有想不开,而是在见喜欢的人,也不知道,他不小心打扰了他们的见面,后面一段时间的辣椒,让他苦不堪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景钰脸色微变,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问道,“还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我前段时间以为你不在了,准备事情完成后结束生命.....”
话音未落,就被景钰慌张的打断,眼睛瞪着对方,两边脸颊气鼓鼓的;“你不是说没有吗,是不是差点失去你了。”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落了下来。
“没有,没有,你看我不是没什么事情吗?”说完,一向淡然的人,脸上难得露出不好意思,“我发了一些事情,他可能是以为我想不开,所以,他来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