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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鹿鸣新朝

一、雪火余烬

诏书化灰的当夜,京城雪急,压灭残火。皇城半焦,宣武门塌,铜钉凝成冰泪。昭晚立于雪火之间,雪发映红,像一株白茶浴血。百姓跪地无声——旧朝已随火逝,新页待书。

二、兄退

昭泽披甲登楼,望雪火遍野,终收剑长叹。他自摘太子冕,遥对昭晚一揖:“天下负你,非你负天下。”遂开北阙,率残军迎勤王诸侯,传檄退位,请“有德者居之”。当夜,他单骑出京,背影没入风雪,再不复见。

三、鹿鸣台

三日后,诸侯、百官、万民集于焦土,筑高台,号“鹿鸣”。昭晚素衣登台,捧“赤月茶心”示众,宣《茶雪誓》:

"止茶毒,废秘卷;

一夫一妻,永绝茶蘅;

凤血不再为钥,鹿火不再燎原。"

声落,她以断弓击台,弓弦断尽,万民齐呼:“诺!”

四、新朝立

众推昭晚为"监国",她却退居"茶雪祭酒",只掌茶毒监察与医政;另举皇叔陆知行为帝,改元"鹿鸣",废前朝秘府,焚茶蘅残卷。登基日,新帝亲封昭晚"鹿鸣王",世袭罔替,永镇茶雪。她受印,却将印纽凿空,内植赤月茶心籽,笑曰:"王位当随茶生,随茶止。"

五、赤月律法

鹿鸣元年春,颁《赤月律》:

1. 禁以茶制毒,违者族;

2. 设"茶雪台",岁验官茶;

3. 凡冤狱,可投鹿鸣罩,祭酒亲审;

4. 皇族一夫一妻,永绝夺嫡。

百姓刻律于茶山,岁岁以新茶祭之。

六、眠鱼冢

昭晚辞京,返涸湖旧址,立"眠鱼冢",葬肆残弓、稚鱼空囊、己之霞披半幅。冢周植赤月茶株,花开则红白相间,如鹿饮雪。她于冢前结庐,春采茶,夏行医,秋审冤,冬巡境。雪发渐转花白,碧瞳却愈澄明。

七、鹿鸣远声

十年后,南境贡船至,献"月光白"新茶,并一截青藤,藤上挂鹿面铜罩,内刻:

"茶灯万盏,照天下路;

鹿鸣于野,凤影长存。"

昭晚笑抚铜罩,回首望,冢上赤月茶正盛,花影摇曳,似少年踏歌而来。

八、新朝·鹿鸣

鹿鸣王终身未嫁,只于赤月花开时,携茶巡游天下。她所过之处,茶不毒、政不苛、民不冤。

史载:

"鹿鸣新朝,茶雪为王;

凤影虽隐,鹿火长光。"